季北辰:“这是要给陛下回的话。”

    马绍尔:“……”

    我他妈是脑子被信息素踢了才会跟你聊天!

    ·

    季闲今天起得很晚,宿醉后的头疼让他坐在床上对贪杯这事深刻反省了五分钟。接着记忆回笼,他又被昨夜的记忆震惊了五分钟。

    我真是个人渣。

    回想完毕,季闲开始反省,他昨晚根本就是利用季北辰的“食欲”诱骗季北辰提供“服务”,可耻!卑鄙!猥琐!

    你怎么能这样呢季闲?要是季北辰以后明白这事是什么意思,那他得多受伤害?

    季闲懊恼无比,然后就有虫侍来报,说雷安受伤、王宫戒严的消息。

    “雷安被重伤?”

    季闲整个惊讶住了,虽然并没见过雷安打架,但他知道“虫侍领主”不仅仅是一个称谓,更是实力的象征。

    虫侍回答:“是的,陛下。医生已经处理了伤口,不过因为药物的缘故,雷安大人正在昏睡。如今王宫的事务一切由马绍尔大人主持。”

    季闲皱眉,连忙起身换了衣服,对虫侍说:“叫马绍尔去议事厅等我。”

    “是,陛下。”

    季闲换好衣服,简单喝了一罐蜜果汁,就朝议事厅去了。

    还没走进去,季闲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味道立刻勾起了季闲混沌的记忆——在昨晚,他昏睡过去之前也闻到过这个香味。

    与记忆一起复苏的还有季闲的肠胃。

    咕噜噜。

    季闲的肚子发出挤压的声响。

    好饿。

    季闲揉了一下肚子,但并没有把它与这股香气联系起来,只是又在心里感叹了一遍幼虫的食量。

    季闲让身边的虫侍再去取些食物来,一边跨进了议事厅。

    季北辰跟马绍尔站在上位之下的厅堂里,闻声转过来。

    “陛下。”

    两人一起单膝下跪行礼。

    马绍尔松了口气,一路上压着他的信息素终于在王跟前顺服了。

    季闲进门的脚顿了下——他没想到季北辰也在。

    但这点不自在很快被他遮掩过去,他若无其事地越过他们走到了上位坐下。

    “起来吧。”

    季闲先问了马绍尔说:“雷安遇袭是怎么回事?”

    马绍尔:“随雷安大人一起行动的虫侍禀报,说是得到了之前追查的人的线索,就去追捕。途中他们分散行动,等再找到雷安大人的时候,就发现雷安大人已经受伤了。

    “雷安大人治疗前让我戒严王宫,说袭击的虫子是西大陆的。”

    季闲:“还有其他线索吗?”

    马绍尔:“还在查。”

    “查到消息,或者雷安醒了,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陛下。”

    季闲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然后看向季北辰:“你来是有什么事?”

    季北辰弯腰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琥珀色凝胶。

    “陛下,我拿到了种子。”

    季闲瞪大了眼睛,难掩诧异:“这么快?在哪儿找到的?”

    季北辰答:“货仓。”

    季闲立刻就明白了。

    他思索了一下这其中的关系,变轻逐渐变化。

    季闲一挥手,说:“你们下去。”

    服侍的虫侍们挨个退了下去,马绍尔跪在原地。

    季北辰看了他一眼。

    马绍尔:“……”

    懂了。

    马绍尔不甘心的瞥了眼季北辰,然后欠身行礼后也退了出去。

    季闲指着离他比较远的一把椅子,说:“坐吧,详细说说。”

    季北辰看了眼那椅子,却没坐。

    “陛下,我站着就好。”

    季闲:“……”

    季北辰已经讲述起了自己去货仓的经过。

    听到他被伏击的描述后,季闲的眉头皱紧了一些,视线快速扫过季北辰的身上,没有看到伤口后才放了心。

    季北辰讲述完,又说了对雷安受伤、盗取种子的虫子的猜测。

    “陛下,这个班达亚齐很奇怪,无论是他的目种还是等级都是个谜团,二十年前的盗窃案也一定还有内幕,我认为应该尽早除掉他。”

    “……”

    季闲没说话,他交叠着长腿,叩着扶手,静静地思索着。

    季北辰等了片刻,见季闲想得专注,于是放轻了脚步走上前。

    “陛下,您信任雷安吗?”

    他问。

    季闲抬头,身体一僵——原本在厅中央的季北辰此时站在他的跟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两级台阶,他白色的皮鞋尖正对着季北辰的下腹。

    季闲:“……”

    季闲放下交叠的双腿,坐正了。

    “你是在怀疑雷安?”

    季北辰:“是的,关于班达亚齐,他一定有所隐瞒。”

    季闲点头:“这件事我早就意识到了,但我认为他是忠诚的。”

    季北辰:“自以为是的忠诚就是最彻底的背叛。”

    季闲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而且既然班达亚齐都把问题递到了我跟前,我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你随便找个理由,去找一些年老的虫侍过来,我想问他们一些往事。”

    “是,陛下。”

    “……”

    季北辰没走。

    季闲又开始不自在起来,他问:“你还有事?”

    季北辰看着季闲,表情疑惑。

    “我感觉您在避开我。”

    季闲:“……”

    你没感觉错。

    季闲打算不认账,说:“没有的事,我……”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

    季闲头疼。

    算了,做错了要勇敢认错才是好虫王。

    季闲叹了口气,打直了背看着季北辰说,“是的。关于昨晚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我明知道你是因为‘食欲’才会对我那么……”

    “陛下。”

    季北辰打断季闲。

    他弯腰伸手,按住了季闲的右腿膝盖。

    炽热、宽大的手掌把季闲的膝头整个包裹住了,有一种不可抵抗的压迫感。

    接着季北辰单膝跪在了季闲的跟前,另一只手同样撑住了季闲的左腿膝盖,然后双手微微用力,轻而易举把季闲的双腿推开了一些。

    季闲的身体一僵,下腹收紧——他瞬间就回忆起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推开他的双腿的。

    “……”

    操。

    “我确实对您有食欲,但我也知道您的‘可食用’部分都包含了怎样的意义。

    “我舔您的汗水,这是不可理喻、变态的行为;如果可以舔舐您的唾液,这在人类的含义里是亲吻,是恋人、伴侣这样亲密的关系中可以做的事;我吞咽您的精业,这在人类的含义里是繁衍行为的一种。

    “我知道我昨晚的行为和我现在的动作在人类文明里代表着什么意思,我也非常乐于这么做。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蜕变,我大概会在昨晚完成人类的整套繁衍行为——我学习得很好。”

    “……”

    你倒是学点正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