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马绍尔不甘心的瞥了眼季北辰,然后欠身行礼后也退了出去。

    季闲指着离他比较远的一把椅子,说:“坐吧,详细说说。”

    季北辰看了眼那椅子,却没坐。

    “陛下,我站着就好。”

    季闲:“……”

    季北辰已经讲述起了自己去货仓的经过。

    听到他被伏击的描述后,季闲的眉头皱紧了一些,视线快速扫过季北辰的身上,没有看到伤口后才放了心。

    季北辰讲述完,又说了对雷安受伤、盗取种子的虫子的猜测。

    “陛下,这个班达亚齐很奇怪,无论是他的目种还是等级都是个谜团,二十年前的盗窃案也一定还有内幕,我认为应该尽早除掉他。”

    “……”

    季闲没说话,他交叠着长腿,叩着扶手,静静地思索着。

    季北辰等了片刻,见季闲想得专注,于是放轻了脚步走上前。

    “陛下,您信任雷安吗?”

    他问。

    季闲抬头,身体一僵——原本在厅中央的季北辰此时站在他的跟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两级台阶,他白色的皮鞋尖正对着季北辰的下腹。

    季闲:“……”

    季闲放下交叠的双腿,坐正了。

    “你是在怀疑雷安?”

    季北辰:“是的,关于班达亚齐,他一定有所隐瞒。”

    季闲点头:“这件事我早就意识到了,但我认为他是忠诚的。”

    季北辰:“自以为是的忠诚就是最彻底的背叛。”

    季闲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而且既然班达亚齐都把问题递到了我跟前,我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你随便找个理由,去找一些年老的虫侍过来,我想问他们一些往事。”

    “是,陛下。”

    “……”

    季北辰没走。

    季闲又开始不自在起来,他问:“你还有事?”

    季北辰看着季闲,表情疑惑。

    “我感觉您在避开我。”

    季闲:“……”

    你没感觉错。

    季闲打算不认账,说:“没有的事,我……”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

    季闲头疼。

    算了,做错了要勇敢认错才是好虫王。

    季闲叹了口气,打直了背看着季北辰说,“是的。关于昨晚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我明知道你是因为‘食欲’才会对我那么……”

    “陛下。”

    季北辰打断季闲。

    他弯腰伸手,按住了季闲的右腿膝盖。

    炽热、宽大的手掌把季闲的膝头整个包裹住了,有一种不可抵抗的压迫感。

    接着季北辰单膝跪在了季闲的跟前,另一只手同样撑住了季闲的左腿膝盖,然后双手微微用力,轻而易举把季闲的双腿推开了一些。

    季闲的身体一僵,下腹收紧——他瞬间就回忆起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推开他的双腿的。

    “……”

    操。

    “我确实对您有食欲,但我也知道您的‘可食用’部分都包含了怎样的意义。

    “我舔您的汗水,这是不可理喻、变态的行为;如果可以舔舐您的唾液,这在人类的含义里是亲吻,是恋人、伴侣这样亲密的关系中可以做的事;我吞咽您的精业,这在人类的含义里是繁衍行为的一种。

    “我知道我昨晚的行为和我现在的动作在人类文明里代表着什么意思,我也非常乐于这么做。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蜕变,我大概会在昨晚完成人类的整套繁衍行为——我学习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