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江低头,覆在真芝唇上,温柔地吻着。

    电视暂停后,屋内呈现出只有半山地带才有的深夜的寂静,隐约的远处的海浪,还有山上小虫低鸣,只会更让人感觉到夜神秘的安谧。

    啧啧的接吻声,在安谧中奇妙的响亮,好像唇贴在一起的两人,存心和对方较量似的用力吸吮着舌头。

    到肺部再也供应不了氧气,灼热地抗议了,才不甘心地结束热吻。

    “这里怎么了?”爱抚真芝漂亮的身体时,川江发现了一块淤青。

    “拍电视剧的时候弄的。”

    “疼吗?娱乐公司对值钱的艺人也太不爱护了,这种动作片应该找替身才对。晚点我给你的经纪人打个电话去抗议。”

    “拜托,不过一块淤青而已,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人。”真芝很无所谓地说。

    再仔细一点的看,才发现类似的淤青不止一块。

    完美的身体出现这种伤痕,使人不由自主怜惜,却也煽动着潜意识下涌动的蹂躏欲。

    “不过,整天在荧幕上扮演英雄好汉的大明星,做起来比娇滴滴的女人还性感啊。”

    川江这一句话,不知道要归类于赞美,还是调侃。

    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享受地抚摸有丝绸质感的肌肤,被阳光滋润过的,小麦色的肌肤下,是线条极为优美的肌肉。

    川江怀着深深的喜欢之情,抚摸赤裸的真芝。

    虽然非常喜欢,但真芝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双手被绑着压在头顶上方,脸上那种满不在乎的悠悠闲闲的表情,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故意要修理他一下,川江忽然在毫无设防的胸膛上捏了一把。

    “啊!”闭着眼睛惬意躺着的真芝睁开眼睛,叫出声来。

    乳头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这样忽然被男人狠狠捏一下,痛觉相当强烈。

    “现在不想睡觉了吧?”

    “搞什么鬼……”真芝又咕哝起来。

    “什么?”

    “想不到川江真的也对这方面有研究啊。”

    “疼吗?”

    “嗯。”真芝认真的点头。

    川江忍不住笑出来,“啊,对不起。”

    “笑成这副嘴脸,也算道歉吗?”

    “谁叫你忽然变成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川江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把嘴凑到被捏疼的乳头上,将功赎罪般的轻轻吹呵,“这样好一点了吧。”伸出舌头,好像要把刚才作恶的证据全部毁掉似的舔着乳珠。

    “啊……嗯————”

    “感觉这么好吗?”

    “真……真是的……”

    “感觉不好?那么,这样呢?”

    牙齿轻轻噬咬的感觉,比用舌头舔更浓烈。

    脆弱的花骨朵,很快从淡红色变成充血的鲜艳殷红,颤抖着挺立起来。

    红红肿肿的样子,要命的可爱。

    “不……不要了啊!啊——呜——”

    “如果把这一段拍下来,真芝的粉丝一定会疯狂的,要是可以让他们看现场的话,恐怕有的人倾家荡产也要买门票来看。”

    “啊!不……不要……不要再咬了……”

    “很想干脆地把它咬下来。”看见真芝脸色微变,川江笑着松开牙关,把遭到蹂躏的花朵释放出来。

    但下一秒,却又用手掠住可怜的小突起,好像执意要针对这个地方玩弄到底似的。

    “很爽的样子,乳头完全立起来了。如果用力一点掐,可能真的会好像盛开的花朵一样被我摘下来。”川江微微收紧两指。

    “啊!啊!住……住手!”

    一直有接受专业音乐培训的嗓门,微微颤抖着叫停,里面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

    是湿润的,好像被什么强迫着挤进去时,发出的断断续续却又如仙曲般的婉转呻吟。

    “完全被你叫得下面硬起来了。”

    “川……川江……呜——够了吧?嗯——啊……啊啊……”

    全身敏感的地方只挑选了这么一点来加以蹂躏,可想而知,所有的神经线都被牵到那个小小的地方去了,针对性的刺激最令人难以忍受。

    “玩游戏要有始有终。”川江变得十分可恶,继续刺激着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乳珠,好整以暇地笑着问,“这个时候,总要有点逼供之类的事情发生才好。例如,被折磨的人要哭泣着哀求敌人侵犯自己什么的。”

    “求你侵犯我!”真芝配合度百分百的一口气说出来。

    川江却在用指腹一下一下按压挺起的花朵,好像要把挺立的花朵压回胸膛里面一样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真芝受不了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