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时延居然还有别的喜欢的oga?

    不守男德,几把骨折。

    谭竖摇摇头,感慨了一番当代年轻人移情别恋朝思暮想的坏习惯,顺带怜爱了一下好大儿。

    不过,他感觉其中大概是有什么误会的,只是现在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没能捋出个一二三四五。

    灯光旋转扫过,青年那张秀气白净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浅粉,双眼也有点迷离,看着就不像是海量的人。

    谭竖揉了揉太阳穴,没继续为难自己。

    人就得选择适时放过自己,不要钻牛角尖。

    他向来懂得放弃。

    困意蔓延,谭竖打了个哈欠,再看向吧台时,帅比已经不见踪迹。

    又失之交臂了一次,谭竖有点可惜地撇了撇嘴。

    今晚他喝的确实有点多,这种状态回家的话,估计要被孟女士当场踢出来,还不如在外面将就一晚。

    打定主意,他在通传上跟狐朋狗友之一发了消息,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附近不缺酒店宾馆,他挑了个距离最近的,办好手续拿着卡晃晃悠悠往电梯走。

    “叮。”

    电梯在三楼停下。

    谭竖眯着眼睛看房卡上的数字。

    ——3296。

    “3296,3296,3296。”他念了三遍,记住了,自信揣兜,昂首挺胸大踏步往外走。

    走廊顶的灯光明亮,略微有点刺眼,红地毯踩上去自动消音,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谭竖眨着眼睛,感觉面前的红地毯无限延伸,似乎看不到尽头。

    他扶住墙,脑袋懵懵,一步一步往前挪。

    这种时候,知觉无限放大,才刚经过十几个房间,他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半小时。

    一抬头,目光捕捉到对面门牌号似乎有点眼熟。

    3,2,6,9。

    刚才背过这四个数字。

    他的房卡上是多少来着?

    算了,这不重要。

    试试不就知道了。

    谭竖顿时来了力气,腰不酸腿不疼了,三步并两步往对面走。

    房卡靠近房门,还没等发出声响,他不小心一推,门就开了条缝。

    谭竖:“……”

    果然,他的判断没有出错。

    青年露出满意的笑容,略一用力,推开房门大踏步走进去。

    房间里昏暗一片,他往里走了两步,正要去摸灯的开关,忽然感觉碰到了什么。

    一缕香味倏地扑入鼻间,馥郁浓烈,如烈酒入喉,令人沉醉。

    谭竖下意识偏头,去寻找香气的来源,那似乎是oga的信息素。

    他似乎触碰到了一具滚烫的身体,而伸出去的手也被对方按住。

    “你是谁?”意识模糊,他艰难听到对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不甚真切。

    他是谁?

    他是谭竖,一名alpha。

    谭竖挺了挺胸膛。

    alpha猎食的天性令谭竖暂时稍微有点清醒,他觉察到自己的信息素被对方勾得蠢蠢欲动,想要主动出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谭竖疯狂警惕。

    他是属于帅比的,怎么能被别人玷污。

    手指微动,他想要挣扎逃离,但无意间释放出了零星信息素。

    晚香玉的幽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不平静,和oga的信息素融在一起,成为更加浓烈芬芳的气味。

    谭竖的动作一顿。

    按住他的人力度变重。

    “算了,试试吧。”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只听到了这一句话。

    ……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谭竖才慢悠悠转醒。

    首先找上门来的是宿醉的糟心头疼,紧接着就是浑身绵软,像是跑了十公里,根本提不起劲来。

    谭竖没再挣扎,像条腌入味的咸鱼一样,挺直仰在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一,二,三。

    差不多了。

    他尝试着,动了动腿。

    嘶,还是好酸——

    等等,怎么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谭竖虽然纯情,但架不住狐朋狗友玩的花,或多或少听过一些经验之谈。

    浑身绵软,没有力气,但又精神抖擞。

    这特么,这特么。

    该不会是……

    吓得谭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谢天谢地。

    alpha的尊严之鸟没有出问题,alpha的禁忌之地没有被冒犯,估计是睡的时间太久了,让他产生了一些这些不必要的胡思乱想。

    只是,他衣服去哪里了?

    谭竖自我安慰着,忽然发现了盲点。

    顿时,洗脑的话全都飞走了,只剩下这句话在脑中回荡。

    他衣服去哪里了?

    ……

    小卧槽,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谭竖缩了缩脖颈,不敢细思。

    余光一瞥,他忽然看到了地上的某些痕迹,再一瞥,似乎刚才睡的大床上也有点什么东西,又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