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很奇怪,哪怕是对方离开前开窗通风,也做不到把信息素完全排出去。

    然而,显然叶梓误会了他的话:“你可停下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找到那个oga,然后……”

    谭竖虚心求教:“然后?”

    对方稍作停顿,叹了口气:“跟他结婚,对他负一辈子责任。”

    当今社会中,有过不少alpha欺负了oga后把人抛弃,害得后者死亡率直线增高。

    要知道,alpha可以同时标记很多oga,但oga却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被alpha标记过的oga,当发情期来到时,抑制剂会失去效果,只有得到alpha的临时标记或者更为亲密的事才能顺利度过。

    如果不行,那么有很大可能在发情期间因为免疫力低下生病甚至死亡。

    而洗标记手术的费用极高,不是一般经济条件的oga能负担得起的。

    如果跟谭竖结合的那位oga没什么钱,很有可能会熬不过发情期的折磨,出现让人遗憾的悲剧。

    叶梓作为oga,对这个群体有着比alpha更为清晰的认知和悲悯,所以考虑的角度也更加全面。

    谭竖被他的严肃吓到,愣了一会儿。

    “可他要是不答应呢?”谭竖提出自己的疑惑,脑瓜子嗡嗡的,“不是,我现在有点慌,我真的是第一次啊,就一头雾水,感觉昨晚那个oga一直在主导……”

    “你再说,我就挂断电话。”

    谭竖闭嘴了。

    那边沉默几秒,继续说:“既然你俩连最后一步都做了,就说明你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他现在被你永久标记了。

    除非去摘腺体或者洗标记,否则一旦发情期没有你的标记,就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如果他不想跟你结婚,你也要找到他,然后再一起沟通。”

    谭竖受教,乖乖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揪着乱成鸡窝头的脑袋,有点惆怅。

    一辈子很短,他应该可以在进棺材前完美搞定这件事……吧?

    ——

    海市某处高档小区,某住户家内。

    年轻男人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点开通传app,敲字。

    full:

    ——

    【我昨晚喝醉了】

    iceberg:

    【酒量不好还去酒吧,醉了理所当然】

    full: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昨晚做了件有点出格的事情】

    【现在感觉不是很舒服】

    消息发送成功,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贴着阻隔贴的后颈,细密的疼意不断传来。

    本来昨晚只是去酒吧买醉,谁知道发情期突然拜访,吓得他用最快速度去附近酒店开房,躲起来打算独自度过。

    谁知道房门没关严,居然让一个陌生的alpha闯了进去。

    他本想把人丢出去,但对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很好闻,跟他的信息素契合度似乎很高,他并不排斥。

    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者黑夜太冷,他有点想试试用临时标记的方式度过发情期。

    只是,那个alpha好蠢,连临时标记都不会做,还得是他手把手去教。

    当后颈被人衔住,巨大的慌张和不安席卷了他整个人,这绝对算不上是美妙的经历。

    他专门去卫生间照了镜子,后颈上的牙印红肿,还往外渗血,一看就不是合格的答卷。

    但也算是合格的答卷,起码证明他误打误撞挑了个洁身自好干干净净的alpha,而不是花里胡哨的脏东西。

    不过,比较让人头疼的是,对方大概看到了他的脸,而按照近期他在网上的热度,估计很快就能被人找上门。

    年轻男人思绪一转,忆起他离开前看到的那张乖巧的脸。

    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性格恶劣的,跑别人房间里还能睡得那么沉,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兴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

    full: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先去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准备去旅行一段时间,放松心情】

    【战队就交给你了】

    【好好训练,过年的时候我再回来】

    iceberg:

    【祝你有个愉快的旅行】

    full:

    【借您吉言】

    发完这条消息,他关闭手机,起身去看了眼空荡的冰箱,叹了口气。

    天气晴朗,确实不适合闷在家里。

    与此同时,谭竖收拾妥当,出了给他制造噩梦的酒店。

    他还有点状况之外,不过按照叶梓的建议,联系了狐朋狗友之一帮忙找人,海市说大也不大,只要对方没有逃走,假以时日,掘地三尺,他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晒着太阳,谭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不敢直接回家,怕直面孟女士的怒火,索性看了一圈列表,跟某个小姐妹约好了一起去市郊公园野餐。

    对方正好在附近住,两人商量着在商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