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性子活泼,兴许能让大哥不那么郁郁寡欢。

    皋夏哎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接着过了几日,东都依旧风平浪静。

    这日。

    “姑娘。”

    执秋进了屋来,一脸激动。

    郁姝正拿着一本书看着,见她这幅样子,便笑:“这是发生了何事。”

    “有人来提亲了,是为了姑娘您的。”

    执秋如是说着。

    一旁的景春却是忍不住笑,“姑娘将要及笄,想必历经此次秋闱,东都的适龄男子必定会上门来提亲的。”

    郁姝只愣了一瞬,见她笑着摇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姑娘不激动吗?”

    执秋一脸好奇。

    郁姝淡淡一笑,并未接话。

    她上一世待字闺中的时候,日日都有上门提亲的,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温声说道:“又不是心悦之人,为何会激动。”

    “姑娘又不知道提亲的是谁,怎知不是自己心悦之人呢?”

    执秋一脸揶揄。

    郁姝脸色微红,抬眼嗔她,“就你贫嘴。”

    执秋笑着立在一旁。

    “姑娘不担心夫人会将亲事应下来吗?”

    景春问。

    郁姝微微一笑,“阿娘不会的。”

    第64章

    她想了想,沉吟片刻,问道:“池家怎么样了?”

    自从她与池青涯解除婚事后,池家与郁家再无往来。

    景春斟酌片刻,后答道:“奴婢听说,池家有些不太安宁。”

    郁姝沉默着。

    宋蒹葭进了池家,想必不会甘心,怕是正筹算着正妻一事。

    此时的池家,用一句‘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是池家的儿媳妇,你们凭什么不放我进去!”

    宋蒹葭一袭紫衣,站在刘氏的院子门口,端得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婆子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道:“宋姨娘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为好。”

    一听姨娘二字,宋蒹葭脸色就沉了下来。

    “贱骨头,谁准你这样唤我的?”

    她一脸阴冷看着那婆子,“如今临溪的后院儿只有我一人,我是池家的儿媳妇,正妻一位,迟早会落在我的头上。”

    说着,她便微微抬了抬下巴。

    自从得知自己以姨娘的身份入池家的时候,她就有些疯癫了。

    院儿门口并未有人接话,因此显得她十分尴尬。

    她恶狠狠吩咐道:“还不快放我进去!我是去同母亲请安的,若是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婆子眼皮未抬,纹丝不动的堵在院儿门口,对她的话恍若未闻。

    宋蒹葭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中秋一过,八月底,秋闱放榜。

    郁姝站在廊檐下,掐着手帕等着消息。

    “姑娘!”

    皋夏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大公子上榜啦!”

    郁姝一喜,笑着点头,“上榜了就好。”

    “那”

    她想问霍庭玉是否在榜上。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问,就见皋夏一脸神秘的样子,“姑娘不妨猜猜,谁是榜首?”

    郁姝一愣,她眨眨眼,“是池公子?”

    皋夏一脸笑意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

    郁姝无奈。

    皋夏兴奋道:“是霍小公子呢!”

    郁姝又是一愣,她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站在一旁的景春笑道:“居然是霍小公子。”

    皋夏附和点头,“是呢,我瞧见的时候也是很惊讶,怎么也没想到夺得榜首成为解元的人,会是霍小公子。”

    “看来霍小公子藏拙许久,这是厚积薄发啊。”

    景春感叹。

    “是啊,如今外边儿都称他为霍解元呢。”

    是夜。

    郁姝站在窗边深思,心里有些涟漪,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他居然夺了榜首。

    这让郁姝有些惊喜。

    虽然知道他不是世人所说的那样不堪,但是也没想到他居然得了榜首。

    上一世,他并未参加秋闱,这一世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池家。

    宋蒹葭端着膳食站在院子外徘徊。

    “公子心情不佳,姨娘还是回去罢。”

    丫鬟面无表情赶人。

    宋蒹葭咬咬牙,舔着脸勉强笑道:“我就是来给临溪送点儿吃的,他一日未曾进食了。”

    “不劳姨娘费心了,奴婢们会照顾好公子的。”

    丫鬟丝毫不肯松口。

    宋蒹葭险些咬碎了牙,她又重新提起一抹笑来,“这都一日了,临溪未曾有进食的念头,不妨让我去试一试,免得饿出什么事来,伤了身子,届时姐姐不免受罚。”

    她笑意有些僵硬。

    想她宋家的堂堂嫡出的姑娘,居然沦落到要同低贱的婢子说好话。

    第65章

    那丫鬟一听,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哼了一声,道:“既是如此,姨娘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