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我先走啦。”

    她笑着说着这话,没有人搭话。

    “真冷漠。”

    她道。

    最后她还是带着一众仆从走了。

    门关上了。

    郁香桃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这也太吓人了,我怎么觉得有些诡异呢。”

    池映也跟着附和,“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才刚的气氛当真是奇怪到了极点。”

    她话锋一转,看着郁姝,蹙眉道:“她问你心上人,你为何不说?平白惹得晦气,害得大家跟你一起担惊受怕。”

    郁姝心情也不太好,经池映这般责怪,便柳眉微蹙,“与你何干?”

    “你——”

    “阿映。”

    池青涯面无表情开口制止了池映。

    池映见状,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那纳兰钰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郁香桃问。

    时九璨抿了抿嘴,无奈道:“她本来就有些有些极端。”

    “这在皇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到底算是家丑,因此众人不知,但这次,她这般大张旗鼓的出来示人,想必,她性子癫狂的事儿将要被世人所知。”

    她转头看向郁姝,温声问道:“明月,你还好吗?”

    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纳兰钰儿就是这样的性子,你莫要放在心上就是了。”

    郁姝抬眼看她,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接着,她眼眸一转,就对上了少年担忧的眼神。

    她温柔的笑了笑。

    霍庭玉这才放下心来。

    郁松柏往嘴里扔了蜜饯点心,又喝了一口茶,扁扁嘴道:“明明今日是出来踏青的,偏生遇见这些个妖魔鬼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居然还不止一个,啧。”

    “你什么意思?”

    池映对他怒目而视。

    小公子冷笑一声,“我说你了?你急什么?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怎么说话的?”

    池映脸色有些难看。

    她今日吃了很多瘪,心里的怒火无处宣泄。

    郁松柏也不是个能忍耐的主,“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儿?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好吗?心里不爽也不要拿小爷出气,我又不是你们池家的人,真是戏剧。”

    说完,他还嘲讽一笑。

    池映本想发火,但顾忌池青涯在身旁,便硬生生将心里的怒火都按捺了下去。

    时九璨抬手揉了揉眉心,颇有些疲惫道:“今日就到这里罢,咱们各回各家吧。”

    众人皆起身来,朝外走去。

    池青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郁姝身上。

    谁料郁姝经过他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第98章

    春闱放榜了。

    此次拨得头筹的人,又是众人意想不到的人。

    居然又是那霍庭玉成了贡士,得了会元。

    这下,东都可是热闹了。

    霍庭玉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谈,甚至都有人编了一出扮猪吃虎的戏来,看的人还不少。

    郁家。

    郁姝方小憩后起身来。

    执秋笑着进来,“姑娘猜猜,此次春闱谁得了会元?”

    郁姝笑:“我如何得知,猜也是猜不到的,你说就是了。”

    她青丝轻轻挽着,不施粉黛,捧着一杯清茶细细抿着。

    执秋道:“那得了会元的热闹,居然又是霍小公子呢!”

    郁姝听闻后,挑起弯弯的柳眉,“又是他?”

    “是呢,外边儿都是他的传言哩。”

    少女嘴角弯了弯,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

    “姑娘!姑娘!”

    皋夏尖锐的声音自外间响起。

    执秋蹙眉,“皋夏这是怎么了。”

    郁姝放下手里的茶杯,神情未变。

    见皋夏粗暴的将珠帘掀开,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姑娘是什么意思?”

    她还红着眼眶。

    执秋心里一惊,便连忙退至一旁。

    景春也后脚跟了进来。

    郁姝淡淡开口,“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她抬眼看着皋夏,“怎么?你是在质问我?”

    皋夏咬了咬下唇,一脸不甘心,“奴婢不敢。”

    她说完,又很快跟了一句,“姑娘是想将我撵出去吗?是觉得奴婢不中用了,因此才会将我撵出去吗?”

    “皋夏!”

    景春厉声呵斥。

    皋夏不为所动。

    郁姝垂眸,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撵你出去?哪里有这回事儿?你怕不是糊涂了。”

    “倘若不是,那为何景春今日来寻我,说是要商议我出嫁的日子?”

    皋夏冷笑一声,“若没有姑娘的示下,景春哪里敢擅作主张。”

    郁姝向后靠着迎枕,目光平静看着皋夏,“是啊,是我吩咐的,可是,这跟撵你出去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皋夏拔高了声音,“我待得好好的,为何突然将我以出嫁的名义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