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叫我哥哥!”

    “谁稀罕叫你哥哥!要不是你说求人要有态度,我都不想跟你说话!”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

    郁姝在一旁看得正起劲儿呢。

    见霍小公子突然就转头看她,可怜兮兮道:“媳妇儿,你也不管管我。”

    郁姝轻咳了一声,忙顺毛去了。

    对面的时九璨看得心里有些堵,怎么没人来给她顺毛呢。

    “好了,潮生,你也别吊着胃口了,璨璨心系阿柏,你就说说吧。”郁姝笑着看着男人,语气温柔。

    霍庭玉顿时就嗷了一声,他看着时九璨抬了抬下巴,“想知道?”

    “想。”小郡主委委屈屈。

    见她这样,也是为情所困,霍庭玉见她可怜,便一脸正色起来。

    “他经此磨难,又”

    天色渐晚。

    郁姝夫妻二人回到了揽月楼。

    “其实我是有些担心的。”她净了手,拿帕子擦手。

    霍庭玉喝了一口水,转头看着她,问道:“担心什么?”

    “我很怕璨璨只是一时兴起。”

    郁姝无奈,坐了下来,“她每日去陪阿柏,与他说笑,万一她后面不去了怎么办?再也不去了怎么办。”

    “一直在深渊里没有什么的,但是有人将你拉了起来,又将你推了下去,这总感觉,不好受,我怕阿柏崩溃。”

    霍庭玉仔细想了想,她的话,道:“你的顾虑是对的,但是明月,你不能改变或者阻止什么,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如果你说的都成了真,只能说,这是阿柏的命数,你无法做出改变,更无法拯救他。”

    第272章

    “我明白。”

    郁姝叹了口气,“但是我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难受,一想到这件事若是成了真,想到阿柏的反应,我就止不住的心疼。”

    “好了。”

    霍庭玉搂过她,温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替代他。”

    “不说这个了。”

    他笑着看着她,“李意知要又吃苦头呢,想不想听?”

    郁姝眼睛一亮,“想!”

    “她又怎么了呀?”

    她捧着脸看着他,一脸好奇。

    霍庭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

    李意知浑身狼狈的抬回了池家,招来大夫一问,孩子没了,刘氏当场就昏了过去,池青涯脸色也很难看。

    等到了半夜,那池青涯与李意知的寝房里,居然爬满了蛇,有的带毒,有的无毒,不管有没有毒,总之是给李意知吓个半死,还被咬了几口。

    因着池青涯在书房,并未在寝房,所以并未被咬。

    这件事在池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并且彻夜灯火通明。

    李意知已经完全被折腾得再没有说话的劲儿了。

    她睁着眼,双目无神的盯着帐顶。

    池青涯坐在床畔,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临溪。”

    李意知转头看他,眼角滑落泪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池青涯闭上眼,又睁开眼,眼眶泛红,他看着李意知,问道:“你为何不告诉我郁松柏的事是你做的?”

    “我”

    李意知有些慌乱,“我当时已经做了,不想让你知道我恶毒的一面,我就没有告诉你,我怕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怕你会厌烦我,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伸出手去,拉了拉池青涯的衣袖。

    “你躺好。”

    池青涯安抚着她的情绪,“我喜欢的是你,你哪一面我都喜欢,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我会厌烦你这样的话了,你先别激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就要去想这件事该怎么去解决才好。”

    李意知躺在床上,柔柔弱弱的看着他,“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殿下!”

    有人冲了进来,打破了气氛。

    李意知面色一僵,有些不悦,不过她还是按捺住情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魏嬷嬷死了。”

    丫鬟如是说道。

    李意知有些不耐,她都成这副模样了,魏嬷嬷还能活着才是奇怪。

    丫鬟看了她一眼,突然补充了一句,道:“是五马分尸,没有全尸。”

    李意知一个哆嗦。

    她看了一眼池青涯,故作平静的收回了目光,“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心惊她的平静,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来,你的事,无疑就是郁家的手笔了。”

    池青涯叹了口气,替她拈好了锦被,“你这些时日就不要出去了,就在家中养身子吧,顺便修身养性。”

    “那就这样算了吗?”

    李意知不甘心。

    池青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一桩桩的,恐怕不止有郁家的手笔,还有霍家怕是也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