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被她抹了眼泪鼻涕,不过刚哭过的女人眼眶红红的,眼睛清澈水汪,带着诱人的钩子。

    她都十九岁了,但是脸上还有贪吃留下来的婴儿肥,软软嫩嫩,说得话还带着烟嗓和软糯,太招人稀罕了。

    “别哭了,再哭我就安慰你到被窝里去了。”他微微叹息道。

    柯美虞眼睛一瞪,面颊泛着红晕。

    不过她这次特别认真地说:“应晏同志,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妻子的,跟你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应晏眼里亮光一闪而过,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你放心,我不是个贪心的人,身边有你一个足矣。”

    柯美虞牢牢地圈着他的腰,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一个刚收了心认真踏实地生活,一个丢了记忆,俩人虽然身体年轻火热,可他们各睡一边床。

    清晨柯美虞仍旧是以熟悉的姿势,悄悄地撤回扒在应晏身上的腿和胳膊。

    她内视下系统,上面原本写着同秦元九的和平值,竟然改成了应晏,而且今天的和平值已经刷满了。

    柯美虞有些困惑,见人醒了,先送上灿烂的笑意。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笑意里带着讨好和莫名的依赖。

    应晏眸子一暗,直接翻身吻上去。

    半晌,在柯美虞努力拉回的注意力,提醒他们得吃早饭的时候,应晏才不舍地收回手,埋头在她想软的颈窝,“我肯定是爱惨你了……”

    柯美虞哼着:“那是当然了。”

    现在是放暑假,学生们大半都回家了,外语集结号比往日少了很多人。

    天气炎热,不过柯美虞往家里贴了张降温符,屋子里温度适宜,跟安装了中央空调似的,与外面恍若两个世界。

    应晏虽然失忆了,但是晨练的习惯保持着,跑了一圈回来,他先洗了个澡,穿着黑色工字背心,露出鼓囊囊的肌肉,看的柯美虞眼睛发飘。

    咕嘟咕嘟喝了气水,应晏坐在她旁边,问道:“暑假有什么打算吗?”

    柯美虞皱皱脸,摇头:“之前我在医院照顾你,我爷奶爹娘和哥哥们,也陪着我留在这里。”

    “现在看你好了,我爷奶和爹娘就想领着哥哥们回家盖房子,听说好多家砖瓦房都起来了呢。哪怕咱们住在这里,但对于老一辈来说,那才是他们的根。”

    “总不能我们在这里住二层小楼,村里人人都住上青砖瓦房,只有咱家仍旧是黄土茅草屋吧?”

    “不然我们也回去凑热闹?”

    应晏长胳膊一搭,将她环住,“我刚刚接到一个活,需要去部队执行个为期俩月的任务,正好开学的时候回来。媳妇儿,你陪我去呗?”

    柯美虞侧头看他。

    虽然他失忆了,但是她并没有太多感觉,除了刚开始有些懵,到现在她已经下意识将他等同于秦元九+应晏。

    反正不管如何,他对她还是喜欢与爱护的。

    而他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丈夫,哪哪都可着她欢喜长。

    “去哪里?”

    “n省军区,”他没有多说。

    “呀,小团子的爹就在n省军区呢,之前我答应去看他来着。”这孩子是真得喜欢她,自从开始认字后,就开始连圈带叉地给她写信。

    “嗯?”应晏疑惑地看向她。

    柯美虞笑着将事情前因后果都给说出来了。

    “确实,”应晏点点头,“这次n省军区有任务,向劲也被借调过来,你应该能看到那个孩子。”

    第252章 这个姐姐是不是有了宝宝

    应晏接的任务很急,下午出去买了卧铺票,收拾好东西跟家人打声招呼,就带柯美虞坐晚上的火车离开。

    这时候的火车还没有提速,是最早的那种绿皮车,他们是卧铺车厢,所以排队上车还算有序和谦让,可是在这边往一侧看去,乌泱泱的人群疯狂往车厢门或者窗户里涌着。

    现在交通不便利,人们出行基本上大包小包,甚至铺盖卷都要带着。

    不少人先将东西从窗户里塞进去,然后在攀爬上去。

    车停靠时间有限,经常会发生东西进去人还没挤进去的情况……

    柯美虞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当初她做梦跟着人贩子去京都来着,但那毕竟是梦,哪里有她亲眼所见看得震撼呢?

    再一次浓烈的年代气息,深刻地告诉她自己到底重生在了什么样的世界。

    卧铺车厢人比硬座少很多,但是仍旧很拥挤,那床铺很狭窄,过道也堪堪只容一人通过,而且空气中充斥着各种辣眼睛的味道,这是她在梦里没有切身体验过的!

    韭菜、大葱、臭脚丫、呕吐物、烟味……

    柯美虞木然地给自己拍了一张清新符,这种符箓类似于给人身上喷洒天然香水,味道清淡,不同的种类作用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