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立刻满面羞涩地摇了摇头,顿了顿,又低着头小声道:“没、没有玩过。”

    沈南星却不满意了,他故意板起脸刁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自己玩奶子,这样才会变得更大,明白了没有!”

    柳浮生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可紧接着,沈南星便打破了他心中随便糊弄一下的小九九:“敢偷懒我就用鞭子抽你的骚奶子!”

    一想到冰冷的鞭子会抽在自己敏感的乳肉上,柳浮生顿时浑身一颤,忙不迭地乖巧保证道:“奴明白了。”

    沈南星这才笑了一声。

    “把腰板挺直,手背到后面去。”他双手拿着绳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接着指挥道:“腿分开,与肩同宽。”

    柳浮生连忙乖乖照做。

    “就这样别动。”沈南星微微后仰,眯着眼睛思量了片刻,然后抻了抻手中的绳子,先在柳浮生的脖子上系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绳扣。

    他的绳子玩得不算好,但对付柳浮生足够了。

    手指翻飞之下,一个漂亮的龟甲缚便完成了。

    胸前的两处鼓包被红绳挤成了一团,红艳艳的奶头被迫挺立着,乳孔微张,看起来诱人极了。

    沈南星立刻放纵自己伸手把玩起来。

    经过几次调教,现在柳浮生愈发能放开了,没等沈南星怎么玩他,他便忍不住低低高高地浪叫了起来。

    “哈啊……先生玩得奴好爽、唔……先生摸摸奴的骚奶子吧……”他似乎很喜欢被捆绑的感觉,沈南星低头一看,裤子前端果然又被淫液濡湿了。

    “唔……”脖子上系着的绳子稍稍有些紧,却带给柳浮生一种窒息般的快感,藏在裤子里面的肉棒早已挺立,正在兴奋地流着水,而那条隐在后面的肉缝更是湿的一塌糊涂,内裤被流出来的淫水完全湿透了,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女穴上,难受的同时却也有种别样的刺激。

    正在柳浮生觉得自己又要射了的时候,沈南星突然停下了玩他奶子的那只手。

    快感戛然而止,柳浮生难耐地呻吟一声,大着胆子撒娇道:“先生”

    可沈南星却在那一刹迅速地收起自己的一切情欲,眉眼很正经地拉开背包,道:“我还有事,你自己玩一会。”

    什么叫“自己玩一会”

    被五花大绑的柳浮生欲哭无泪却又无计可施,放置调教也是bds中很常见的一种玩法,可是食髓知味的身子哪里能这么快地就从情欲中脱离

    他现在浑身都软得要命,两口穴又麻又痒,简直如同万蚁噬心,恨不得立刻来一场又凶又急的高潮,最好两口骚穴都能齐齐攀上顶峰,爽到喷水才好!

    正想着,沈南星已经一本正经地从包里拿出书本,大步走到桌子前端坐下去。

    柳浮生又急又崩溃地呜咽一声,跌跌撞撞地跟过去,大着胆子把下巴搁到了他的大腿处。

    沈南星还硬着,这让柳浮生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

    其实这么多次调教下来,柳浮生能感觉到沈南星对自己的欲望,他本人也并不怎么排斥用手帮他解决,只是沈南星每次都拒绝了……

    “先生……”他顿了顿,抿着唇试探道:“奴、奴帮您弄出来吧?”

    这句话里藏了个小聪明,只要沈南星点头,他就可以借机顺着杆子往上爬,为自己讨得一点甜头。

    可沈南星却淡淡地拒绝了:“不用。”

    沈南星向来说到做到,柳浮生只能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盼望着他能快点办完事,然后来好好地解一解他骨子里的痒。

    这一看,柳浮生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是陈羡年留的作业?!”他激动之余,声音都忍不住抬高了些许。

    沈南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柳浮生立刻就噤了声,低眉顺眼地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才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小声道:“讨厌死他了。”

    沈南星也是最近才发现柳浮生的小脾气还不少,他表面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不怎么亲近人,其实背地里自己的小九九多得要命,时不时就会暴露出很可爱的一面——当然,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能发现他的这一面,比如当初在陈羡年的办公室里。

    想到这,沈南星禁不住有些吃味了起来。

    顿了顿,他突然伸手揪住了柳浮生的左乳,在他的惊喘声中逼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嗯?”他故意用力地掐住那粒被玩到红肿的奶头,留得微长的指甲嵌进敏感的肉里,让柳浮生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刚刚这个问题对平常的柳浮生来说已经是僭越了,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类似的想法,甚至都没有去想沈南星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满脑子都糊成了一团浆糊,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解释道,秀气的眉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皱起:“是好朋友、之前一起在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