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一直憋到下车,没问出来。

    早会例行开始,按时结束,考核时间临近,众人都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一说结束就立马拿着文件走了。

    晏舒寒将收来的各组报告整理了下,看向旁边似乎还对早上的事儿耿耿于怀的凌郁,正色道:“行了把心收收,去帮我办件事。”

    听人要安排事,凌郁忙道:“寒哥您吩咐。”

    “嗯,去把江市警署各部门的联系方式整理出来,还有,十年前苏家第四子苏崇锦和其妻子宋秋云车祸当时处理的结果资料整理出来。”晏舒寒说,神色渐沉,“还有律师,联系燕市的人,让他们亲自去拜访陶闻,把他请过来。”

    凌郁微惊:“那场车祸也有问题?您居然,要去请陶先生吗?”

    “嗯,车祸不是意外,是苏二夫妇买凶杀人。”晏舒寒道,“除了陶闻,别的人,估计是扛不住,我也不放心。”

    毕竟,要搬动一个在上边待久的了大家,确实是有些难度。

    “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凌郁瞪大眼,心脏起伏得有些大,“他们……可是亲人啊。”

    “亲不亲呢,也不是靠血缘说了算,古代人争权夺位,这种事儿不也多了去了。”晏舒寒拍拍凌郁的肩膀,“好了,别气了,去办事吧。”

    凌郁敛了敛情绪,“是。”

    ——“夫人,夫人?”

    江市晏府,三楼主卧,门板被人轻轻叩响。

    oga迷糊间听见声音,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伸去,便是触碰到一片凉意。

    凉意从指尖传到心口,苏沫顿时清醒了一大半,猛然睁开眼睛。

    微愣了下,撑起身子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居然过九点了。

    ——“夫人?夫人醒了吗?”

    那头又响起老管家和蔼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担心。

    “醒了!醒了的。”苏沫回答,这样一说,就发现嗓子哑得不行。

    外头安静了一瞬,老管家的声音更是温和:“诶,那夫人洗漱好,打个电话,我这边让阿秋她们给您把餐点端到房里来?”

    听人这么一说,苏沫顿时窘得更厉害了,却也不能说还是他下去吧。

    因为确实,身体不太舒服。

    “好,我等会打电话给您。”苏沫朝外边喊道。

    “诶!夫人慢点,不要急。”老管家的话传进来。

    苏沫脸红得不行,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摸索着家具挨到了内置洗漱间,刷牙,用温水洗了脸,清醒些了,抹了点面霜。

    打理头发,理了理睡衣,然后就发现领口旁边有个极其明显的粉红印子。

    瞧着形状,似乎还像个小爱心。

    “……”

    嘭——

    想起什么,oga脸蛋通红,耳根滚烫,觉得自己似乎也要像气球那样遇热爆炸了。

    又重新扶着家具回到卧室,慢慢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茶几上摆着的手机。

    按道理这时候他应该打电话给女佣林秋或者林月。

    但是心一跳,脑子一烫。

    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屏幕显示备注“先生”。

    那头很快接起——

    大约是仗着一点点起床气,oga又凶又急:“先生你太过分了。”

    那边没动静。

    oga也没来得及想,又道:“先生怎么可以在领子那里留印子,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太坏了。”

    对面仍没有回话。

    oga似乎是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话停下来,拿远看了下,没打错。

    又挨到耳边,心脏就有点慌了,“先生?先生?”

    便听那边传来一句焦急的“寒哥”,和一句“夫人来电话了”,然后是急促的一句解释“我,我以为是平常的工作电话,没注意看,帮您接了”……

    那头alpha大约是拿到了手机,朝他温柔地开口:“夫人找我?”

    苏沫觉得耳朵和脸颊都要烧坏了,嘟——

    凭借着瞬间涌上来的勇气和臊意,oga胆大地挂断了alpha的电话。

    晏舒寒:“??”

    心脏一噔,拨过去,人接起,晏舒寒刚叫了一句夫人,那头又挂断了。

    这下不敢再拨过去了,气势汹汹地朝凌郁走过去,“刚才夫人说什么了?”

    凌郁停下敲键盘的动作,犹豫了下,摇头:“……不,不知道。”

    晏舒寒:“你肯定知道啊。”

    凌郁欲言又止,坚决摇头:“不,属下不知道。”

    看了看前边很有些焦急的alpha,又说:“要不,您过个半小时再联系夫人吧?”

    晏舒寒深呼吸了下,“到底怎么了?他挂我电话。”

    就听凌郁道:“夫人他挂您电话也是应该的。”

    “谁让您也是,太不注意分寸了。”

    晏舒寒:“??”

    半个钟后,alpha拨通oga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