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沫坐下,望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目光静静地打量钱筱雅。

    从前的十年光景在脑海里浮现,那些侮辱责骂罚打,和一些连回忆都会自动过滤的场景,这会儿一一都重新出现在脑海。

    “离十二点还有些时间,不如就来听听这两位有什么话想说吧,你们觉得呢?”

    晏舒寒冷淡地开了口,面上却是带着笑,视线慢悠悠地略过一众苏家人,最后落在老夫人王琼脸上。

    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老夫人王琼脸色也微变了变,手开始发抖。

    晏舒寒笑着收回视线,看向苏德良,“还是你来吧,苏老先生。”

    后边四个字叫得可慢,听起来很有些咬牙切齿,但光看说话的人的神情,又仿佛那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错觉。

    “我……啊,我……这……”

    “嗯,你来说说这些年苏二一家的所作所为,需要我给你一点提示吗?”

    “啊……长官还请明鉴。”苏德良唇色愈发苍白。

    “就从是以何种动机,起了杀害自己胞弟,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开始虐待一个未成年oga,怎样将公司的钱都转到自己的私库,讲起吧。”

    晏舒寒笑着,说完不等人回话,又看向门外候着的女佣林秋:“警署的人都来了吗?”

    苏沫微微诧异,便见林秋点头,听人恭敬回话道:“回少爷,已经到了,正在门外候着。”

    苏家一众顿时脸色惨白,低低的哀叹议论声响起。

    都是平常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见这声,好几人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让他们进来,带好设备,也放几个记者进来吧。”

    “是。”

    苏德良似乎是想制止,便对上晏舒寒笑着的一张脸。

    “苏老先生觉得我做的不好?”晏舒寒轻声哼笑,话语听起来很有几分渗人:“你这儿子儿媳妇的罪行,我和我的律师粗略地算了一下,这待在牢里的时间怎么算也少不了一百零八年吧。”

    “超过八十年就是特级罪犯,要包庇的,最少处以其三分之二的有期徒刑,苏老先生博学多识,这些法律常识,应该是有的吧?”

    “怎,怎么会呢……”苏德良面色彻底灰败,强颜欢笑,又似气得心梗,看向地上跪着的被吓得木讷呆滞的两人:“造孽,造孽啊!”

    门口有穿着警官服的人进来。

    “好了。”晏舒寒笑着:“接下来的话,和他们说吧。”

    “说完了。”晏舒寒看向苏沫,朝人温柔笑了下,牵oga的手,望向苏德良,“就开始‘家法处置’吧,时间应该来得及。”

    苏沫回握晏舒寒的手,目光冷清地扫了眼地上两人,看向面前的年迈alpha。

    “我查了养父母的案子,他们的死因是车祸后失血过多,脏器受损。”

    “苏家的家法听说是用木头抽人?”

    苏德良脸色变了变,那头苏崇礼端着茶水过来,不知道听见哪句话,脸色极其难堪,手中茶水险些翻了。

    “那我觉得,”苏沫淡淡地看了眼苏崇礼,重新望回苏德良,“您可以多抽几下。”

    “最好,能流点血,脏器,也受损一些。”

    第069章 惊!fd现任最高执行长官与他的oga……

    没在苏家用餐,看着警署的人给两人录完笔录,见证了苏崇明夫妇被家法处置后,一行人便启程返回江市。

    车窗外,道路两旁的绿化带被午后阳光照耀,泛出温暖的意蕴。

    oga转头望着窗外的景色,耳畔还隐约响着两人的哀嚎。

    心愿成真的感觉就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身体和灵魂都轻飘飘的。

    身边人伸手过来抱他,苏沫回头看向alpha,微微笑起来,探身亲上男人的脸颊。

    养父母的案子告一段落,他该干些自己的事了。

    被亲了的alpha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好了些,晏舒寒探身过来,挨oga挨得更近了些,俯身亲了亲人儿的额头。

    而后故意贴在人儿耳边说话——

    “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菜已经备得差不多了,回去就能吃饭。”

    “嗯。”苏沫扬着唇角。

    四目相对,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点燃了。

    oga的手臂灵巧地伸上来,绕到脖颈后边儿环住了他。

    晏舒寒瞳仁微扩,眸光欣然颤动,唇上便覆上了热度。

    他的夫人又主动亲了他。

    还用这样的姿势。

    真是……

    伸手环住人儿的腰肢,晏舒寒加深了亲吻。

    车子到达晏府时差不多是平常午餐结束的时候了。

    掐好时间通知老管家吩咐厨房备餐,收拾了下进到餐厅的时候,热气腾腾的食物刚巧摆盘上桌。

    看着熟悉的装盘,回家的惬意感在心底升起来,苏沫落了座,而后就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