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alpha安慰自己了,苏沫觉得有点窘,窘了会儿想起今早起床的情况,想拐个话题说alpha两句,但又很快想起来昨天晚上是自己答应alpha的。

    说对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oga咬了下唇瓣,总觉得好别扭,心里有点气,脸上却又很羞。

    算了,看来是自己多担心了,先生的表哥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也希望对方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完成救援任务。

    那现在,还是看看书画会儿画吧。

    凭着心里那点气,苏沫这样想着,没和alpha说再见,嘟一声掐断了电话。

    那头被oga突然挂了电话的晏舒寒愣了一下,原还以为那声“嘟”是幻听,过了十几秒没动静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发现真的,电话被挂断了。

    完了。

    晏舒寒忽然心里很慌。

    夫人他,该不是因为他刚才的话生气了吧?

    可是……那是北部的事,确实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啊。

    alpha有点委屈,同时也确实对刚才oga指出的问题表示同样很不能接受,于是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起诚惶诚恐:“晏长官?”

    “你们这届管事儿的什么时候卸任?”

    “啊?”那头中年alpha显然想浑水摸鱼。

    晏舒寒不给对方这个机会,甩给人冷冰冰的一个字:“嗯?”

    那头明白对方这是要插手管到底了:“今、今年年末吧,十、十二月。”

    那头没应声,人有点慌了:“长官是为了公海民船劫持的事儿吗?”

    “这,这件事是他们没做好,但,但长官您要谅解一下啊,他们今年就退休了,这那什么不能有污点,会被、被抓进去的。”最后几个字格外的小声,仿佛是什么不能说的似的。

    晏舒寒觉得自己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字一顿地回人:“我、谅、解?”

    字正腔圆的明朗声音慢节奏地一个个蹦出来,那头对方瞬间不敢再吱声了。

    晏舒寒笑了一声,再开口,语气直线下降两个度:

    “行了,替我转告一下你们那几个管事儿的,就说这件事我管了,且以的不是fd最高执行官的名义,而是pat猎鹰特工队前优秀队员、燕市议事院特邀代表、燕市文家的名义。”

    电话那头的中年alpha冒出了冷汗,头皮都发起麻。

    而办公室这头,晏舒寒不再多说,将电话撂下了。

    “前往北美k城的旅客朋友请注意:您乘坐的ca759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了,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

    江市国际机场,二号候机厅,广播反复播放着催促登机的音频。

    “小伙子,小伙子!”

    对面一个中年女士似乎是在朝他挥手,郑风放下手里的资料,朝人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要登机啦?我看你行李箱上的牌子写着k城?”

    郑风懵了一瞬,往行李箱上望了眼,凝神听了听大厅里响起来的英文版广播——

    “dies and gentlen, 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flight ca759 to ”

    ca759!

    高大邪俊的alpha生平第一次这么紧张,三下五除二拿起资料和背包推着行李箱就往登机口跑,跑出去五步回头朝女士大喊道:“谢谢啊!”

    两分钟后,郑风顺利登机,将行李放好,找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第三秒就想,果然,不听老大言吃亏在眼前,他该在出发之前好好看看普通大众的登机流程的,要注意登机广播留意登机时间,而不是听军哨和看上级的手势。

    还有就是……千万不能在候机的时候看一些文字资料。

    太容易走神了。

    郑风拍了拍心口给自己顺了顺气,好险,好在按时上飞机了,要是把飞机都错过了,回去可不得被老大批评、被那几个给笑死。

    机舱内响起起飞前的安全广播,提示乘客关闭电子设备。

    郑风将手机关了,背包里的平板也关了。

    拿起纸质版资料继续看,瞥一眼机械手表,一分不差,九点三十五。

    上午九点五十,飞机准时起飞。

    郑风刚巧看完手里有关于谭雾的资料。

    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红蟒现任首领,一个极优性极alpha,路斯·怀特。

    资料册子是用订书机订好的,翻开第一面才看得见照片。

    郑风像前边儿两个那样淡定地翻开了册子,先将目光落在了对方的照片上。

    下一秒眉头蹙起来,盯了眼人金色的头发,又对上纸面上那双碧绿色的让他想起毒蛇似的眼睛,最后移动到那张微勾着的嘴唇上。

    “……”

    别说,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视线往下移,发现对方居然比他大两岁,今年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