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恩很快接话,似乎明白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没事,这是队里的公车!”

    郑风:“好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雨下得越发大了,前边儿那辆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还是里头那位的“酒意”被冷空气给呼醒了,总之车速忽然降了下来。

    “什么情况?”郑风蹙起眉头,怕撞上去,也连忙跟着降了速。

    蓝恩认真地盯着前头的动静,摇了摇头:“不知道,雨太大了,看不清他有没有拿枪!”

    郑风心脏提了下:“兄弟你这儿有枪吗?你准备着啊,我刚下飞机我身上没有!”

    “放心,两把狙击两把手枪,都准备好了!”

    蓝恩拿过后边塞着的一个长皮包,取出装备来,一副准备好干架的样子。

    前边儿的车降速降得更厉害了,郑风凝神透过雨雾看着对方的动静,不再分心。

    忽然,前边的车往前一拐,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直接靠了边。

    郑风驾驶的橙色皮卡没跟上节奏,飙出去十来米。

    刹完车的alpha深深地呼了口气,接过旁边蓝恩递来的手枪,发出了一声感叹:“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这样开车就是不想别人活也不想自己活了是吧。”

    蓝恩开口像个大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不要生气。”又给郑风递了把伞。

    “去看看?”

    “嗯。”

    车门打开,倾盆大雨直接往四周砸来,伞堪堪只能护住一个天灵盖。

    冷得不行,水几乎漫到脚踝。

    深蓝色雷克萨斯像是熄火了,瞧着没了动静。

    郑风心里生出些不祥的预感,寻思着这酒鬼富二代不会真的把自己给搞那什么了吧。

    “郑,你慢点儿!看路!”

    心里不好的预感不知怎么忽然越发强烈,跟着了魔似的,风越刮越大,郑风干脆把伞一扔,就这么淋着大雨朝熄火的雷克萨斯跑了过去。

    那声“郑”直直刺入谭雾的耳里。

    oga倚在驾驶位上,用手蒙住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毕竟北美用“z”字起名的并不算常见,而这雷暴雨的天气,荒郊野岭的城际公路,还能听见这么一个的话,实在是有些……

    是在做梦吗?

    眼睛之前的毛病好像犯了,刺痛感漫出来,头一下子好沉。

    算了,睡一觉吧,反正傅进发现他不见了会来找他,他手机里安了定位器,车上边也有。

    砰砰、砰砰——!!

    车窗被人锤响了。

    “喂!?还活着吗?!活着就开个门!!”

    这声音……好吵。

    眼睛好疼。

    谭雾在驾驶位上翻了个身,不搭理对方。

    “靠。”

    外头的郑风看不清里边的情况,只觉得对方多半是有危险,心说遇上他是他的福气了。

    被谭雾拒绝的下一秒,深紫色雾气显现,alpha的手掌化为金属狼爪,怕玻璃炸裂划伤里边的人,郑风将力度放轻,伸进车窗捅碎了玻璃,这才握住窗台,一把将车门拉开。

    但尽管玻璃的碎裂声并不算大,从小对周围环境警觉的oga还是很快察觉到了诡异,蜷缩手指刺了刺掌心,谭雾逼迫自己睁开眼,正要发难。

    下一秒对上人的脸,谭雾就愣住了神,不敢置信。

    oga声音轻轻的,怕扰碎了梦:“……拉斐尔?”

    第120章 “老婆,今天穿这件好不好?”

    冬天和爱人一起泡澡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幸福。

    晚餐后苏沫照常去二楼画画,晏舒寒到五楼书库旁边的办公房处理公务,两人约好八点要出现在三楼卧房。

    结果分针刚走到七点半,晏舒寒就从楼梯上下来,苏沫也推开了二楼办公房的门,肩膀上托着小白团子往三楼走。

    苏沫刚推开卧室门进屋没几秒,晏舒寒从后头拥上了他的腰,把他肩上的小白团子毫不怜惜地往门外一扔。

    “小猫咪”发出吭哧吭哧的叫唤和嗷嗷的低吼声,表达着情绪的不满,下一秒,咔哒——三楼主卧的门被晏舒寒十分无情地关上了。

    小白团子在三楼楼梯拐角处气得毛炸起来,爪子刨了刨地板,最后知道反抗无效,干脆回到了二楼oga的办公房,跳进苏沫的办公桌上,蹭起了oga刚才握过的鼠标。

    而三楼,晏舒寒觉得关上门还不行,过一秒还将门反锁了,并反手朝门锁上施加了一个信息素能力。

    因为身高体格差距实在有点大的原因,苏沫没看到晏舒寒最后一个小动作。

    就被人忽悠着挨到了衣柜前。

    “老婆,今天穿这件好不好?”

    衣柜拉开,晏舒寒目标明确地取下一件睡袍,仿佛早有预谋,温声询问苏沫。

    睡袍挺长的,看不出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