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微颤着,是温热的。

    晏舒寒眸色瞬间一深,喉结滚了滚,但说的话却相当的理智:“乖,是正常的,现在还是第二天,别怕。”

    说着将伏特加安抚信息素放了出来,又调暗了些办公房的灯——屋子里太亮,oga会害羞,这个时候暖黄色的氛围灯最佳,不过办公房里没安装那一种。

    只好熄了两盏灯。

    “先生,亲亲……”

    身体的热度缓慢地升起来,但对alpha挨近的想法的渴望却来势汹汹,不过半分钟而已,oga又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小兔子。

    “夫人?”没料到对方的“转变”这么快,晏舒寒听见自己心脏加速跳动和呼吸加重的声音,稍微迟疑了下,对方就张开了手臂,伸过来要抱抱。

    还边吸了吸鼻子:“抱抱……先生抱。”

    这样的小兔子谁招架得住,但此情此景的,总怕oga清醒过来时要羞得此后都不敢再进这屋子。

    晏舒寒起身弯腰将苏沫抱进了怀里,拍抚了拍抚oga的脊背,开口声音温柔如春水:“抱宝贝儿回三楼卧室好不好?这里……”

    晏舒寒瞅了眼冰冰冷冷的红木办公桌,瞥了眼刚才oga坐的那张电脑椅,斟酌了下措辞:“这里只有桌子和椅子,冷冰冰的,不舒服。”

    “先生,先生是热的……”oga回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

    “先生当然是热的了。”晏舒寒一笑,亲了亲oga的额头,就要抱着人儿出门去。

    不料就被蛮横不讲理的漂亮宝贝拉住了领子,oga眼尾红彤彤的,声音软兮兮的:

    “先生不是热的,是烫的……就,就在这里,不走……”

    “桌子冰冰的,先生烫烫的……唔。”

    什么话啊,真是,勾人勾起了火,负责的时候又要哭着躲了。

    嘴唇说着被含住,亲吻加深,苏沫说不要离开屋子,简直是为alpha心头那一点坏心思打掩护,晏舒寒不往外走了,将苏沫放到了一边空阔的办公桌上。

    刚放下去时许是有点凉,oga轻轻地抖了一下,扯着他的衣服的手都用力了些。

    眼眶一下子更红了:“抱、先生抱抱沫沫……冷。”

    晏舒寒伸手掂起oga,见人儿这样可怜兮兮的,又觉得有些好笑了:“刚才宝贝儿明明说了,桌子冷的,先生烫的,刚刚好。”

    oga啪嗒掉了两颗眼泪,觉得alpha在欺负人:“明明没有‘刚刚好’……呜,没有……”

    晏舒寒回忆了下,想起对方确实没说,因为被他的吻堵住了,但人想表达的意思和“刚刚好”三个字应该差不多。

    不过,oga掉了眼泪,那对方就是对的。

    “好,没说,是先生记错了。”

    晏舒寒搂住苏沫的腰,啄吻oga的小嘴巴:“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嗯?”

    “不哭,先生……抱紧一点。”

    漂亮宝贝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上alpha的脖颈,腿也放肆,要将alpha“捆”起来。

    晏舒寒由着oga弄,从善如流地将人儿抱紧了些,释放出热烈暖和的安抚信息素来,感受着oga蔷薇气味的求爱信息素溢满整个空间,心脏跳如擂鼓。

    “亲亲……”苏沫主动蹭身起来吻晏舒寒的唇角,一双眼睛水波潋滟含了雾气,唇如红樱,肤白如雪,偏生雪白的肌肤还慢慢泛出了可口的虾粉色。

    alpha眼底的色彩彻底浓郁得一发不可收拾,再开口,声音不再温柔,变成带着浓烈的低沉诱惑:“夫人,叫一叫那个称呼,就亲亲,好不好?”

    怀里的漂亮宝贝不明白,懵懂的眼神透出好奇的光:“……什么称呼?”

    “夫人想想是什么称呼,想出来了,再亲。”

    “想不出来,先生……告诉沫沫。”

    oga瘪了嘴巴,挨alpha挨近了些,可怜巴巴地注视alpha的眼睛:“先生告诉沫沫……”

    晏舒寒深吸了一口气,摇头。

    oga又一次陷入了之前在车上的那一回的猜称呼游戏。

    但这会儿的oga怎么可能想得比之前一次要清醒呢,苏沫猜了半天,没猜出来,身体越来越热,抓着alpha身前的衣裳的手都要没力气了。

    “先生……说一说呜。”

    oga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晏舒寒这回却不觉得心疼了,甚至还想欺负欺负。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因为oga的手……

    北美k城,主楼餐厅。

    oga坐在餐椅上,“规矩”地把手机放到一边,目光望向不远处端着托盘走过来的alpha。

    “是什么?”

    “猜猜?”

    托盘摆到桌上,碗里的食物被神神秘秘地盖着。

    不过这个碗,应该是面之类的吧。

    面碗摆到了面前,筷子勺子也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