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平持探针,上下左右向各侧不断搅动,就可以一步彻底捣毁脑组织。

    “砰”!

    贝缪尔开了枪。

    人影慌张从窗台逃亡。

    “医生!医生!”贝缪尔冲到走廊,大声叫喊。

    小女孩被推入手术室后,江唯鹤终于慢悠悠地来了。

    他看起来可比贝缪尔淡定多了,摸着后脑勺:“嗯,我妹,江菱。怎么回事?没大事吧,我中午还有个通告。”

    “这叫没大事?”贝缪尔惊魂未定,座椅都被冷汗浸透了,猛地站起,揪起江唯鹤的衣领,“你好意思叫她妹妹?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地下室?有病也不给看?她差点死了你知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

    他自感童年不幸,所以一直对弱者和女性,尤其是小孩子有着极深的同情心,这时双眼深处涌起许多悲痛回忆。

    但是江唯鹤整个人还处于宿醉的茫然,眼泡浮肿,一丁点也想不起昨晚的光景。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唯鹤我行我素惯了,也很恼火,没见过这么恃宠而骄的oga,“一天到晚蹬鼻子上脸上瘾了是吧?我有多少脸给你造?”

    这时,他接起一个女人的电话,一脚踢在暖气片上:“操,又嚎上了是吧?你敢再威胁我试试!”

    贝缪尔嘱咐手下时刻不离地保护江菱。警察快赶来了,他便回了家。

    门口立着沈贺。

    贝缪尔迎面而来,一眼都不瞥,开锁进去,大声摔门。

    沈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动弹,好像风雨夜被遗弃在外的小狗。

    这几天发生的事综合在一起,许许多多诡异的猜忌、突然产生的厌恶、莫名的恐惧,让贝缪尔在电话中螺旋式发火:“我和你说过了把他销毁掉,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废物。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脑子让猪拱了?”

    等他终于骂完了,沈鹭才开口:“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七号了,是蓝血八号。它融合了红龙系列的格斗技巧和战隼系列的枪械作战,八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非常强悍的生化武器。”

    沈鹭接着解释:“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感情系统,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许多情感和处境,但绝对没有自主意识,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可能,因为你和他都失去了我的信任,永远。”贝缪尔双手撑着窗台,雨点不断掉在他的指关节和银鱼似得浅色睫毛上,完美无瑕的脸上神情凶狠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养得起你一个搞科研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

    “不要这样歇斯底里,晞露,你不觉得你的性格现在很分裂吗?”沈鹭没有被激怒,担忧地说,“你发情期的躁狂症真的很严重,答应我不要滥用抑制剂,坚持服用联合抗精神病性药物,好吗?”

    贝缪尔掐了电话,深呼吸三次,干咽下氯丙嗪和卡马西平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大门外,沈贺纹丝未动,像是僵冷的木桩,覆盖雪的白霜。

    他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花园,整个人在冬日雨季的凋敝中产生了雕刻般的光影,如一枚屹立不倒的太阳。

    浴后的贝缪尔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令人发狂的魔力,美丽的眼睛春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透明,鹅金色的眼睫毛一眨,笑着说:“外面好冷,怎么不进来?”

    贝缪尔端了一杯热牛奶,笑盈盈地说:“怎么不说话,也不说想我了?”

    “我是您的狗。”沈贺似乎答非所问。

    贝缪尔轻轻笑了,然后忽然一只手钻进沈贺的大衣里,把他的腰撑起来开始舌吻。

    他的嘴唇像两片香草夹卝着的奶油,舌卝头像是一块软糖,高超的吻技完全不拖泥带水。

    呼吸、双手爱卝抚的节奏、耳边的情话,甚至舌卝头的角度都把控得相当完美,所有的节奏由他一个人掌握,吻得人脑子一片空白,那种体验堪比极致的高卝潮。

    贝缪尔捧着他的脸抚卝摸耳廓,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让人心卝痒难耐,目光的情卝欲像是瑰丽的火焰,说:“喜欢吗?”

    可是,沈贺呼吸频率都不会有一丁点变化。

    贝缪尔剥掉一颗水果糖的糖纸,笑着说:“我要十秒钟吃完,又不想咬碎,想想该怎么办?”

    精准的机器学习和算法运作之后,沈贺主动卷起了贝缪尔的舌,他的吻带有一种相当有趣的紧张、试探的精妙意味,犹豫着搅动、挤卝压那颗逐渐被高温融化的蜜糖。

    贝缪尔细长的手指解卝开了玫瑰色的浴袍绸带,裸卝露卝出淫卝欲之神菲罗忒斯所能构思出的最性卝感肉卝体。

    他发出一阵让人骨软的呻卝吟,还有似乎带着疼的细细声音,微微恼火凌卝乱的鼻息嗯嗯地闷卝哼着,可是却贴着耳朵说,还喜欢更粗卝暴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