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次不贪,他也会找其他等我借口逼我谋反。那我何不赌一次,贪了这一把,总比什么都捞不着好。”

    北柠摇头唾弃于自己听见的:

    “司徒瑾权对你们处处忍让,才养得你们如此忘恩负义,厚颜无耻。”

    “小姑娘,处处忍让不就是猎物狩猎的开始吗!皇帝,忌惮我手上的兵,不管我是对是错。

    只要威胁到皇权就是错。

    北疆边境70万慕王军,只听慕族号令,你以为皇帝没有防备怀疑过你们吗?别傻了,尊亲王府就是下一个平南王府。”

    又是这些话,类似的话听多了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北柠拨弄着手指慢悠悠道:

    “如果换作以前 我一定会相信,但是这次我选择相信他。”

    见到北柠如此平静,平南王倒是有一点意外。

    心里替北柠可悲,又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

    自以为可以和帝王谈情说爱。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元宵宴会上,钦天监突然冒出来说帝后大婚。其实不过是为了拖住我留在盛京的借口。”

    平南王盯着北柠的眼睛,似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波澜。

    谁知北柠一声轻笑道:

    “只要他真心娶我,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北柠烧了高新月的信,开口道:“高新月临死都要让我把这信交给你,我今天本来是来送信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北柠的眼里印着烙得通红的火光。

    刑火盆里偶尔传出几声炸裂之声。

    此时北柠听着尤为悦耳动听,蓦的抬头,看着平南王。

    眼底是

    是凶兽的吞噬,云淡风轻道:“这信是烧给死人的,你到地下再和她说吧。高新月死的时候后背中了87箭,我要你对她百倍偿还,你身上必须活着划满八千七百刀。”

    北柠吩咐了狱卒好好伺候,无论身后的平南王如何吼叫,北柠都没有回头。

    想不到这世上,最后居然是她替高新月报仇。

    满腹感慨!

    北柠心情不是很好,在小风的搀扶下走出去。

    刚出去就看见一个斜长的身影将自己笼罩。

    一抬头,看见司徒瑾权站在狱牢门口。

    十多天没见,突然见到。

    北柠有些局促:

    “我…”

    看见司徒瑾权转身要走,北柠连忙追上,拽着司徒瑾权的袖子解释道:“我,没有乱跑。我,身体已经养好了,我三哥说我可以出来多走走。我,我,唔——”

    司徒瑾权一手拉住北柠的手腕,卷入自己的怀里,将北柠抵在身侧的百年梧桐树干上,伸手护住她的小脑袋。

    低头吻住,不似之前的霸道,侵略。

    更多的是温柔缠绵不休,像是润物无声的春雨,一点点的化开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刚刚北柠在监牢里对平南王说的话司徒瑾权全部都听见了。

    因为她的相信,而更多的对北柠的珍视。

    北柠感受到司徒瑾权的情绪,原先害怕紧张的手,从司徒瑾权的袖子里慢慢松开。

    伸手勾住司徒瑾权的脖子,回应他。

    不见时,都觉得还好。

    只是今日一见到,才发现,思念早就已经深入骨髓。

    第70章 司徒瑾权:“过来,我抱你回宫 。”

    这一吻从温情默默慢慢的转变成浓烈情谊。

    北柠难得的不闪躲,十分主动!撩得司徒瑾权一阵一阵的。

    心里也带着些怒意,一想到十多天不来看她。

    北柠就浑身是火。

    浓烈情谊慢慢的变成轻咬报复。

    成婚以后就没有过简单的吻,司徒瑾权总是会下意识的一手扣住北柠的脑袋。

    另一只手攀附而上,停在北柠胸口处。

    吻得激烈了,手上的力气也重些,也细致些。

    舌尖的微痛酥麻,让司徒瑾权更加兴奋。

    北柠咬得有多狠全部都转到司徒瑾权的指甲,渡到她身上。

    北柠招架不住,慢慢松口在这方面从来不是对手。

    司徒瑾权却没打算停下。

    过了许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北柠红着脸,看着司徒瑾权,依旧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反倒是她,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衣衫不整。

    像极了勾栏瓦舍里的浪荡姑娘。

    只是一个吻,却像是天崩地裂一样。

    司徒瑾权伸手要替北柠,整理齐整。

    不想北柠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居然伸手揉搓着司徒瑾权的头发。

    把他也弄得乱乱的。

    “胡闹。”

    司徒瑾权笑着替北柠继续整理。

    有的人就是如此,穿着粗布麻衣,都挡不住身上的贵气。

    司徒瑾权顶着一头杂草,也难掩身上山河浩瀚的气势。

    眉目端正英挺,让人自然而然的忽视了他头上的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