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连忙摆手:“没,没。”

    看着夜幕降临,司徒瑾权也没再多想,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回去把手洗干净。换身一身衣服,天黑了,别在外面玩了。我一会派御花园的花匠照着你的方法继续下去。”

    北柠一起身:

    “啊!腿,麻了麻了!你快拉我一把。”

    司徒瑾权将北柠抱起,北柠举着手,像是两只裹了面粉的鸡爪,不敢碰在司徒瑾权身上。

    突然来了小小的坏心思,趁着司徒瑾权不注意的时候伸手点了点在他的鼻子上。

    得逞了之后吟吟的笑着。

    司徒瑾权一向爱干净,脸上沾了灰也没有怒,只是开口道:“别闹!”

    这话一出,北柠更加起来兴致。

    “大花猫哈哈。”

    北柠在司徒瑾权脸上的胡子欣赏得很认真。

    “等下我再给你给写一个王字。”

    司徒瑾权隐隐威胁道:

    “在画我可就还手了。”

    这个时候北柠根本不怕,小夫妻两人闹着,一路回太宸宫,脸上几乎没几块是干净的。

    祁沁和几名禁军在太宸宫门口有事禀报,远远的看见人来了,一走上去有些不敢认。

    “皇,皇上。”

    两人在私底下,每次闹都十分幼稚,第一次让人看见。

    有些不好意思,北柠直接躲在司徒瑾权怀里不敢看人,耳朵红一片。

    这倒是苦了司徒瑾权,他对外一向威严,如今脸上画着一个花猫的图案。

    北柠的“王”字还没有写好,只画了两横,像是一个“二”。

    顶着这个“二”字,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祁沁是司徒瑾权身边的第一近臣,最是老道稳重,原本还装得下去,只抬头看清了皇帝头上的“二”。

    第一声说话憋不住,笑意漏了些许,手上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是专业的。

    然后继续回禀:

    “皇上,东洲来的人已经进宫了,礼部和睿修王爷在接待,微臣过来禀告您一声,您让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北柠听出祁沁口中的笑意颤音,很是不给面子的在司徒瑾权怀里笑得一抽一抽的。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钗裙倾长,没人看见

    北柠依旧被吓得直接不敢动。

    如此情况下,司徒瑾权还能沉着声音回复道:“朕知道了,一切照常,都盯紧了。”

    这让北柠心里不由的佩服,皇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这家伙的脸皮着实厚。

    回到屋里,北柠就遭殃了。

    “闯了祸,还想跑!”

    司徒瑾权很是记仇的,掰过北柠的脸在上面画满了“二”。

    还罚她明日就这个“二”字练上两千个。

    北柠皮肤娇嫩,到底是不敢让这些东西,在她脸上停留太久。

    司徒瑾权胸前的衣服,让北柠蹭了一下要换一身衣服。

    两人洗干净以后,北柠先回到屋里。

    看着桌子上的她的衣服有些不解,转头正好看见司徒瑾权换好一身干净的龙袍出来。

    北柠开口问道:

    “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准备唱戏吗?好好的怎么把我皇后的朝服翻出来了。”

    司徒瑾权走到北柠身边,自然的伸手替她褪去外衣,开口解释道:“都知道我在点兵,准备粮饷。却不知道我要攻打何处,东洲派了使团过来求和,你晚上陪我一起去。”

    “又是宫宴,我不想去。”

    司徒瑾权自然知道北柠会拒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说道:

    “这次没有银熄,我也不会再坑你了。这种宫宴,我身边必须要有一名女子陪着。你要是不去礼部可就安排别人了。”

    北柠也不是完全废柴,司徒瑾权说的她都知道。

    但只要他们父兄在,她就完全有资格是一个废柴。

    让别人去反正她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还能休息,不至于坐在上面假笑一个晚上,长出皱纹。

    北柠很是不在意的开口道:

    “她们要去,就让她们……北柠明显感受到室温骤降,“去”还没说出口,直接咽下去换成。

    “滚!”

    “这个滚字倒是极为悦耳。”司徒瑾权很是满意,继续手上的事情。

    轻车熟路的帮北柠要褪去里衫,这些事情他一向非常积极。

    北柠自然是不愿意的,两人虽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但是这样相对而站,赤裸裸的当着他的面,让他替自己褪去衣衫这算怎么回事。

    实在让人羞涩,难为情。

    而且她还来了月信,身上绑着月信带,着实是有些难堪。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当然还是司徒瑾权占了上风,很是轻松的帮北柠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