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进北柠的耳朵里,听得她脑袋两边血管凸凸的疼,掐头去尾直接变成:

    什么东西?

    比正常人大三倍!

    北柠让司徒瑾权牵着走下御驾,进宫门时,略略扫了一眼那内侍手里端的寝衣。

    面料的确是比另一边正常尺寸的要多出不少。

    一想到这个北柠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疼。

    用过晚膳以后,司徒瑾权给北柠准备了药浴,硬是要拉着两人一起去泡。

    北柠脑子里想的是正常尺寸还要大三倍的寝衣。

    诓骗司徒瑾权进去以后自己直接跑了。

    司徒瑾权看见北柠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自言自语嘀咕着:“着小傻子可真好骗。”

    说完褪去自己的衣物,泡进药里。

    这汤药本来就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热气灌进身体里,身上的伤的确是舒服许多。

    估摸着时间,怕泡得太久,北柠一个人在外面觉得无聊。

    约莫两柱香以后从药汤里站起来。

    换上制衣局新送上来的寝衣。

    北柠早就收拾好躺在床上,看着莫非这个老头从花祭岛寄过来的画册子。

    里面全部都是北柠养的动物,一张张,画得栩栩如生。

    边上还记录着长多大了,几岁了。

    看见司徒瑾权穿着新的寝衣走到床边的时候。

    北柠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到底是她想多了。

    北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唱戏吗。”

    司徒瑾权的寝衣看着的确是比常人的大三倍。

    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倒的确是有一股慵懒的味道。

    司徒瑾权没理会北柠的嘲笑,将人从床上挖到自己身边。

    解开寝衣卦袍衣扣,将北柠拉在怀里一起扣进他怀里。

    北柠有些疑惑:“怎么把我和你一起穿在同一件衣服里?”

    司徒瑾权拉着两人一起躺下,盖着被子,亲了亲北柠的额头回道:“我怕你晚上又做噩梦,将你套住你就出不去了。”

    居然是为了自己,北柠趴在他身上,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声:“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可不想身上没好全,又让这个小家伙弄的其它地方也难受。

    伸手在衣服里面摸了摸北柠的小脑袋,安抚道:“睡觉吧!乖!”

    北柠趴在司徒瑾权肩头,想起什么又老老实实的平躺回去。

    这一翻动,看见司徒瑾权后背肩胛骨处有些泛红。

    伸手指了指问道:“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红了一片。”

    司徒瑾权将北柠藏在他的臂弯之下,一手轻拍着哄她睡觉。

    只是低声说道:

    “今天靠在龙椅上睡觉压的。”

    困意涌上,北柠也没再多想,眼皮沉沉的睡着了。

    和司徒瑾权套在一件衣服里睡觉,四周都被圈住。

    小脑袋靠在司徒瑾权的胸膛上的确是睡得十分舒服有安全感。

    北柠也没有再做噩梦,美美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正是在这样敏感的时期罢朝一天,尊亲王又拿着太师仗独自进宫。

    都在猜测,皇上和尊亲王这次因为出征的事情必然是会闹得不可开交。

    听到这些风声最开心的自然莫过于慈宁宫。

    太皇太后,一早便起来诵经礼佛,等着今日早朝两边能当场吵起来,最好能动手。

    早上司徒瑾权是让北柠不老实的脚丫子闹醒的。

    这小家伙,睡觉一直不老实,昨天晚上的确是没有做噩梦。

    却一脸傻笑的在衣服里面练起拳来。

    以前也教过她习武,练不了两天自己先心疼了。

    北柠也着实懒待不爱动,感情都是都是在梦里温习功课。

    结结实实的打了他好几下。

    听见外面报晓的声音,司徒瑾权解开衣扣亲了亲北柠的额头才从床上起来。

    第119章 “柠儿,我去上朝了。”

    在北柠边上堆好枕头,独自出去在内侍宫人的服侍下换好龙袍。

    临走前回到床边,在北柠耳边说着:“柠儿,我去上朝了。”

    听天北柠睡梦里糯糯的一声:“嗯。”

    司徒瑾权才放心的走开。

    朝堂上,太皇太后期待的好戏并没有开始。

    司徒瑾权和慕臣雄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君臣之礼。

    昨天打的那两下各自心里都明白,是一个父亲和女婿的交接。

    埋在心里,谁也没再提过这件事情。

    听见司徒瑾权开口说道:

    “整军攻打西境。”

    朝野一片哗然!

    听闻杀了东洲太子,还以为南国和东洲必有一战。

    不曾想,居然是西境。

    司徒瑾权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昏君,且排除醉墨薇这层原因。

    各方面攻打西境都是最合适的。

    醉墨薇的计策在司徒瑾权这里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