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涂妖!”

    谢婉清还以为自己这是听错了。

    转头从枕头上掉下来,磕到锦盒才知自己没有听错。

    黑暗里,两人谁也看不见谁。

    谢婉清非常小心完全不发出任何一点动静。

    打开慢慢打开锦盒,伸手摸了摸里面的东西。

    是一支毛笔。

    谢婉清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相公这又是在嫌弃她没有读过书吗?

    南煜见躺在边上的谢婉清没有动静,有几分错觉还以为她这是睡着了。

    又听见她的呼吸声起伏有些杂乱,才知这是没有。

    继续开口道:

    “你以前没机会,现在对你而言生活也还算安定。若是不读书识字的你见识走不出着闺围。如此白白可惜了的这几分聪明。”

    南煜的话让谢婉清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他不仅记得自己的生日,让她读书写字也是在替自己着想。

    谢婉清握着手里的笔,有些感动,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都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了。

    有时候坚强的她自己都觉得麻木。

    但是此刻南煜直接瞄准了她内心等我最深处。

    如果可以,谁不想好好的读书习字,一切顺顺利利。

    南煜这是在替她将她以前丢失的找补回来。

    谢婉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开口道:

    “相公。”

    “睡吧,天已经晚了。”

    一整夜十分安静,也十分安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南煜已经不在了。

    谢婉清伸手去摸南煜睡过得地方,温温热热的。

    转了一圈躺在上面,像是南煜在抱着她。

    ——太宸宫——

    谢婉清走了以后,没多久,司徒瑾权从外面回来。

    抱着问道:

    “柠儿身上好些了没有,还疼吗!”

    北柠最不喜司徒瑾权每次没控制住把她搞得只能躺在床上。

    还这样一脸贴心的问她,好像这些事情都和他没太大关系。

    北柠赌气说道:

    “疼,出恭还疼呢!”

    司徒瑾权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北柠,将人抱在怀里:“又在胡闹!”

    “哼!”北柠等着的司徒瑾权哄她,却听见屏风外巍山禀报:“皇上,花柳巷花楼已经彻底彻查清楚了,这是奏报。”

    “拿进来吧!”

    屏风外侍候的宫女,从巍山手里接过奏报。

    北柠见那宫女一步步走近。

    心里一片凉,现在怎么办!腰还没好全,是不是直接连着命一起没了。

    “啊——皇帝哥哥,我突然头好晕呢!”

    北柠说什么也要将人缠住,不让司徒瑾权看见。

    司徒瑾权养了北柠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小家伙这些小把戏。

    伸手摸了摸北柠的额头,没有发热去,一切正好,无情开口拆穿道:“你就是睡太久了,一会就没事了。”

    说着从宫女手里接过奏报细细看了看。

    北柠仔细的打量司徒瑾权的脸色。

    嗯,还可以!

    嗯,蹙眉了,可能真的知道她买了三十五个男乐人。

    嗯,完蛋了,脸黑了。可能知道她在花楼见过寒沐泽了,要吃醋了。

    我命没没了!

    只听司徒瑾权缓缓开口,北柠的心突突跳不停。

    脑子里思考着要如何挽救自己的小命。

    只听司徒瑾权若有所思开口道:

    “花楼最近转过一手。之前的老板方咒,我倒是听说过,是江湖上的一把手。

    就是这位新老板 孟琪,这是哪号人物,寻常人可拿不出这一千万两空手套下花楼,白白让方咒吃了这个哑巴亏还有命活着。”

    北柠挑眉——新老板,孟琪!

    三哥厉害啊!就这两天的时间里,能把花楼洗得连司徒瑾权都查不出来!

    佩服,是在佩服。

    看来他们药王谷在江湖上也不是空有名号的。

    北柠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刚刚紧张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下来。

    窝在司徒瑾权怀里,和他一起看奏报。

    心里啧啧两声,三哥这是连夜请了多少话本先生。

    将那晚的花楼百花节说得如此神乎其神。

    特别是她豪掷千金的时候,奏报里直接写:

    孟琪艺胆大心细,足智多谋,不费一个铜板,将日进斗金的轻易将花楼收归囊中。

    更加主要的是司徒瑾权看到这里还十分赞同。

    难得听见他如此中肯的夸一个人:

    “着孟琪的确是颖悟绝伦,十分聪明,不容小觑!”

    北柠在司徒瑾权怀里很认真的点头,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不好意思的夸道:“嗯,的确是聪明!”

    听见北柠的声音,司徒瑾权品出一丝不对。

    “这奏报里,怎么头头尾尾都没有你去花楼的消息,慕子野为什么说你买了三十五位男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