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会的,会有这一天的。”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自己小小一只,倒是常常反过来安抚他。

    这小家伙还真是……

    司徒瑾权一时找不到该用什么词形容北柠。

    只是淡淡开口道:

    “嗯,不会太久的!”

    白天睡太多了,晚上躺在床上突然睡不着。

    北柠让司徒瑾权抱着,在黑夜里睁着大眼睛。

    司徒瑾权原本轻拍哄着北柠睡觉的手突然停下问道:

    “柠儿,睡不着?”

    虽然看不见但北柠还是抬头看着司徒瑾权问到:

    “你怎么知道我没在睡觉!”

    “你睡着可不是这样老实的,每次都喜欢把腿翘在我身上。”

    北柠让司徒瑾权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老实。

    冬天的时候有好几次醒来脚都是在司徒瑾权的肚子上,软软的热热的十分舒服。

    司徒瑾权起身打开床头的夜明珠,在他常用的药匣子里面翻找。

    突然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在蹭着自己的颅顶,抬头一看是一个荷包。

    这荷包和他的龙床极不相配,一看就是北柠的东西。

    司徒瑾权摸着下面的穗子问到:

    “柠儿,你这挂的又是什么,也像上一次那样,求好运,让自己打牌不输给小风的。”

    北柠极能折腾,在她住进来以后,太宸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占满了她的东西。

    成婚以后,从尊庆王府的落雪院,到飞霜殿,再到坤宁宫,还有他的太宸宫。

    就没有一处能幸免的。

    每次出宫,逛街经常被街上的神棍摊子骗了买一堆不着边际,奇奇怪怪,说不出用处的东西。

    好在是有宫女和吴玉在后面跟着收拾

    北柠见司徒瑾权手里拿着三哥送的药包,心里咯噔一下,又慢慢放心。

    在这件事情上面她是绝对坚定的,一定要等到十八岁怀上睿儿。

    北柠装得和往常一样得意开口道开口道:

    “这是拿来驱蚊的,听说挂上能驱散十里开外的蚊子,厉害吧!”

    司徒瑾权看着手里的荷包,沉沉叹了一口气:

    这小傻子,估计是又让哪一个神棍坑骗了。罢了,喜欢就让她挂着吧!

    第149章 慕子野,金熙柔

    司徒瑾权从药匣子里找来,一点点安眠散,让北柠闻一闻这样能睡一个好觉,明天也能起来。

    ——军誓——

    点将台下,铁甲骑兵已经全副武装,十里长亭上全部都是送行的人。

    司徒瑾权牵着北柠的手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庄毅大将军金戈铁马站在将台之上整顿三军鼓舞士气。

    “南国必胜。”三军的吼声震天动地

    司徒瑾权依旧是面色威仪,看不出喜怒更加探不出情绪。

    只有北柠知道司徒瑾权在紧紧抑住自己沸腾的热血,他所有的所思所想都透过他手心的温度传递到北柠身上。

    庄毅:“请皇旗,行军誓。”

    铁骨五爪金龙,盘旋在旗帜上凶悍无比、威武雄壮。

    行过军誓以后庄毅摔碗高喊道:“开拔。”

    众将从祭台上下来,大军朝着西境的方向行去。

    金熙柔背着包袱,扬着马鞭追上:“哥哥,你等一下!”

    金仕府上除了嫡母还有许多位姨娘,膝下的孩子也很多。

    但是嫡出的只有金熙柔和他的哥哥金瀚海。

    金仕自从因为抱错银熄大腿,让司徒瑾权明升暗降以后,在朝中的仕途基本也已经见底了。

    但是司徒瑾权是一个极为阴险的帝王。

    他的驭人之术出神入化,对于金家这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偶尔还有利用价值的家族从来就不会一刀切死,让他们心死神灭,金家看见没有前景自然也不会再卖力干活了。

    司徒瑾权都会对他们留一道口子,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金瀚海就是金家的机会。

    这次出征,他主动请缨做了隋远德的副将。

    在平南王谋反一役中金瀚海可是少帅,隋远德是副将。

    如今家族没落,他能弯得下腰,司徒瑾权就是看中他身为这一点。

    他此次若是能站起来,想来以后也是一名战将。

    还未走出十里长亭,家人亲友相送,都是正常的。

    金瀚海看见金熙柔,勒住马头道停下等她,见她气喘嘘嘘的还解下他的水壶让金熙柔解渴叮嘱道:

    “你慢点喝,这是又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没说。昨天晚上你已经在我房里唠叨一晚上了。”

    金熙柔从马背上取下包裹交给,金瀚海说道:“哥哥给,都是好东西。”

    金熙柔也着一起去过几次战场,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没有真正住过军营。

    金瀚海以为又是些什么秀气不实用的名贵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