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的眼神不舍得从慕子野身上收回来,毫不犹豫的推卸责任道:“二哥觉得暗卫老是抄抄写写的太麻烦了。我们虽然是夫妻,但还是要有一定距离的。”

    “距离?”

    司徒瑾权将人抱得更紧在北柠耳边问道:

    “什么距离,我记得我们两人契合得刚刚好,每次让你腰疼时,你感觉不到吗!”

    北柠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推着司徒瑾权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调戏良家妇女!”

    司徒瑾权颔首说道:

    “没关系,反正都是我的。”

    两人站在城墙上,十步开外都是人。

    这回他们两人之间的消息是彻彻底底的要在南国沸腾开了。

    “皇上,北疆送来国书。”

    又被打断!!

    “巍山!”

    司徒瑾权突然咬着牙低吼了一身巍山的名字。

    北柠这回从巍山脸上终于看见表情了。

    巍山一脸木讷的脸上透着一丝无辜,耿直开口道:“卑职在,皇上有何事要吩咐!”

    巍山可能是除了吴玉以外第二个让司徒瑾权无语,又无力的人。

    就算是如此也只能松开北柠,看着她脸上一丝坏笑捏了捏,叮嘱道:“我先回去处理公务了,你别玩太晚,午膳我可能没时间回来,晚膳在一起用。”

    北柠憋着笑老老实实点头:

    “嗯!”

    司徒瑾权顺着北柠的目光落在巍山脸上,轻轻叹气:“摆驾吧!”

    聂总管尖锐细长的声音:

    “起驾回宫。”

    第150章 北柠,寒沐泽,

    这道阙甲城楼,是北柠第一次上来。

    一侧连着军营,一侧连着皇宫。

    离皇宫三百米远,和皇宫遥相呼应。

    为显皇室尊贵特意在城墙上修了一座御道。

    慕子野和金熙柔的戏看完了。

    北柠自己一个人顺着御道走着,看着城墙之下的民间百态。

    想起巍山说的:

    “北疆国书!”

    那就是寒沐泽传给司徒瑾权的书信。

    这听着怎么那么让人毛骨悚然呢。

    记得在祭祀的时候,她可是十分大义凛然的向大哥检举了寒沐泽。

    是大哥自己不抓人的。

    这家伙都在盛京那么些天了,司徒瑾权肯定也知道他的存在。

    “大小姐是在想我吗!”

    “呀!啊,吓死我了!”

    北柠一个人趴在城墙上看着街上的一个点心铺,想事情想得入迷。

    寒沐泽突然像鬼魂邪祟一样飘在北柠旁边。

    北柠顺着声音,看见他的脸浑身吓得一激灵:“影子,玄灵,你们俩人呢?”

    影子和玄灵书北柠两个死侍的名字。

    自从北柠身边跟了这两个靠谱的死侍以后就没再带什么碍事的丫鬟侍女。

    其它随从也在丹亭的凤辇边上候着。

    原本北柠想给他们取名,糖画,年糕的。

    让慕子野拦住了:

    “妹妹你不能这样侮辱我精心培植的死侍。”

    最后改成了,这种一听就特别厉害的名字。

    但今天多少可能是有一点不认真了。

    北柠看着玄灵指着寒沐泽质问道:

    “这只是什么,不是说任何一切,有危险的都不能靠近我吗?”

    玄灵有理有据的开口道:

    “主人,这个东西他伤不了你。算不上危险!”

    北柠还不知道寒沐泽见不得她的眼泪。

    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伸手向寒沐泽讨要道:“我的小东西呢?你把他骗去哪里了?”

    寒沐泽转着一柄折扇道:

    “你的狼王好像是自愿跟着我的,你要是想他过几天就能见到了!”

    北柠有些怀疑问道:

    “什么意思,你有那么好心,会主动还给我!”

    寒沐泽装得一脸受伤:

    “大小姐好像很了解我,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心人。但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对我敌意那么大呢。”

    北柠嘴角抽搐:

    “讲得好像在潼山关要杀我的人不是你一样。”

    寒沐泽汗颜:

    “这是个误会,我对你们尊亲王府原本是有些偏见。”

    北柠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这是怎么了。

    大哥不抓寒沐泽,寒沐泽对慕家的偏见也没有了,还真是和平呢!

    北柠手扶着下巴思索道:

    “为什么突然变化那么大,难道都是因为我!你该不会给司徒瑾权送的不是国书,是战书。都是因为要得到我!”

    寒沐泽一脸严肃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十分的嚣张肆意。

    指着北柠笑得张狂,开口道:“你也太自恋了,来日若我和司徒瑾权开战,你只会是一个借口,权力才是真正的原因。我取代司徒瑾权,你是最大最昂贵的一个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