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尽力的睁着眼睛回道:

    “嗯,那的花都开了,前几日我在那看见了许多蝴蝶。”

    拉扯了一会,司徒瑾权低头唤了一声:“柠儿!”

    北柠没有恢复,司徒瑾权见北柠的腿又搭在自己身上。

    想来是真的撑不住睡着了,抱着北柠他也十分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司徒瑾权早朝回去,见北柠还在睡。

    昨天也没闹多晚,和以前比已经是十分遵守“少食多餐”这一原则。

    估摸了一下时间就足够了!

    坐在床边将人叫醒,北柠是有些起床气的!

    睁眼看见司徒瑾权,他对自己一向宠溺,今天突然这样将自己叫醒可能是有什么正经事情。

    北柠忍着起床气问道:

    “怎么了。”

    谁知司徒瑾权居然说道:

    “柠儿,你长久这样嗜睡对身体不好!快起来,我陪你去外面动一动,锻炼锻炼。”

    “锻炼,突然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个。让我锻炼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的私心!”

    北柠的起床气正一点点的烧去自己的理智和教养。

    扑过去,对着司徒瑾权就是一顿揍,怒气十足的说道:“你后别想在和我同一张床!”

    北柠就是这样威胁也于事无补,依旧让司徒瑾权铲出去外面。

    小风看见花园里的两人,有些讶异!

    她作为北柠学武上面的陪练,兢兢业业一人连两份。

    那么多年小姐就是一个马步都不会扎。

    现在居然让皇帝带着在花园里练武。

    看着北柠一脸痛苦。

    小风有一种被自家男人被欺负压榨的感觉。

    皇帝她自然是不敢动的,十分机智的偷偷出宫准备打小报告。

    一定正如吴玉说的那样,司徒瑾权经常虐打小姐,昨天晚上还故意将人饿上几个时辰,才让吃饭。

    ——尊亲王府——

    谢婉清惩治了白嫣,面上还抓不出一点错处。

    但里子其实大家都知道。

    白嫣等我婢女如烟,买通了几个嘴碎的下人,将事情“不经意间”的捅到南煜面前。

    南煜听了眉间微蹙有些意外,谢婉清正在边上的案桌上拨着算盘。

    算着王府上月的花销。

    谢婉清的确是没有白嫣读书多,但是在这些识人断物,府内上下掌事上面,可不是读两本书就能会的。

    谢婉清从小穷惯了,对于钱财开支尤为敏锐。

    对人情世故,盛京城贵胄个府之间的礼节往来送礼,更加了如指掌。

    因为过去这些好日子贵族都会散钱施粥。

    南煜也是看谢婉清在这些事情上面通透聪明,是一个可塑之才。

    当初才决定保下她的。

    谢婉清算着账,听见这下人对着南煜说这事。

    手上继续写着字,偷偷看了南煜一眼,脸色有点不太好!

    谢婉清心里微微顿了一下下,思索着他们俩人少年情份,南煜就算真的不喜欢白嫣也会看着过去,给她几分薄面,护她周全。

    看来自己这次是遇到麻烦了。

    只听南煜问道:

    “你真的惩处嫣儿了!”

    谢婉清停下手里的笔,听着南煜的用词,惩处!

    看来自己提前想好的那套借口是没用了。

    想那白嫣娇弱,谢婉清的语气也特意弱了几分。

    也许是因为南煜的质问,心里还带着几分不舒服,语调上扬,娇俏,直白的问道:“相公这是心疼了?”

    面对南煜的责问,谢婉清都已经做好了如何抵御。

    却听南煜说道:

    “不敢!”

    不敢!二字让谢婉清有些受宠若惊!

    语调瞬间降下,问道:“相公这是何意!”

    南煜起身走到谢婉清面前说道:

    “这哪里需要什么意思!宠妾灭妻是大忌讳。府上交给你,你便放心管着!”

    谢婉清听得恍惚,这话怎么那么,暧昧!不像是南煜会说的。

    谢婉清抬眸撞上南煜的眼神,又躲开。在谢婉清听来南煜言语有些不对劲。

    作为一个女人,脑子已经开始颇为自恋的想入非非了。

    南煜见谢婉清眼神飘忽不定,对她双眸里的意思了然。

    多余解释了一句:

    “这些都祖训上写的,以后祠堂会有专门的家臣过来教你这些。”

    “哦!”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慕族门风森严,但对族中女子倒是颇为宽松。

    这可能是因为慕族武将世家,骨子里的柔情和温柔。

    谢婉清还没开始学习族规家规,但是在祠堂里见过慕子书抄写的几册。

    大大小小加起来近五千条。

    为了不吓到新媳妇族规家规,都是在嫁进慕家以后年满一年。

    等新媳妇先适应在慕族的生活以后在开始学习。

    谢婉清起初单是听数量就有些退缩,主上交代的事情可一点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