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金家被架成文官,但到底封了王,人家小姑娘大小也是一位郡主。不能亏待了。”

    潇奉咬牙道:

    “我封地上的税,拨两个月,给二哥随份子。”

    南煜听了这才满意,从潇奉手里接过鄯品斋的印子还有两张地契,送给谢婉清:“夫人给!兄长的见面礼。”

    潇奉有些心疼,南煜一句话,赚走了他那么多东西。

    但只要这批东西运进来了,马上也就回本大赚了。

    潇奉走了以后

    谢婉清还在看着手上的东西,有些不适应。

    她也不是什么思想简单的人,自然知道他们贵族间有他们自己的游戏规则。

    但,她现在是不是要开口客气一下:“相公的一句话,换了一间铺子两张地契,还有他俩个月的赋税。我们这算不算私收贿赂。”

    南煜牵着谢婉清的手下楼说道:

    “我们这样的人,就是不拿皇帝也会以为你拿了。既然担了这污名,不取利谋私,岂不是傻子。”

    谢婉清听的一愣一愣,她以为自己以前为了生活

    缺斤少两,假药真埋的已经够黑了。

    没想到他们这些拿着权杖的人,才是真的黑吃黑!

    谢婉清虽然只比北柠大两岁,但是言行举止颇为稳重,常常是喜怒不形于色。

    进到马车里,谢婉清还在安安静静的思索着刚刚的事情。

    南煜没有打扰也静静的看她,见她靠在窗边,星星光点洒在她平静的脸上。

    南煜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时光静好,细水长流。

    风轻轻拂过,谢婉清头上的步摇钗晃动。

    像是十年前,母妃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六口在东洲边境逍遥度日。

    屋檐上也挂着这样一个东西,风吹过的时候也会这样轻轻的晃动两下,十分安静祥和。

    ——尊亲王,枫溪院,晚间——

    “相公!”

    “今晚是十七,祠堂里的老嬷嬷提醒我要过来。”

    两人在几个侍女等我伺候下合衣睡下,中间依旧是隔着一道楚河汉街。

    自从知道南煜会过来休息。谢婉清十分贴心的多准备了一条被子。

    南煜拿着外面多出来的一层被褥:

    “睡觉!”

    第二天,谢婉清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有些疼。

    晨间光线有点刺眼,谢婉清艰难的睁开眼睛。

    !!

    她,怎么和相公两人抱着睡在一起。

    ?

    记得自己睡觉不会乱动的,上一次相公也是睡得十分安静的。

    这…

    谢婉清想抬头偷偷看一下,究竟是谁移动了。

    发现两人睡在中间的楚河汉界上面。

    因为没有用枕头,还是侧着睡,头枕着相公的手臂。

    这一晚上睡得……有些落枕!

    谢婉清想着自己还是先一步从相公怀里离开,不然这一早上。

    得是多尴尬。

    南煜就是在这种时候醒来,醒来第一句话:“夫人,你怎么在我怀里!”

    谢婉清:……我也想知道!

    算了这种事情后开口吃亏,谢婉清从南煜怀里出来,坐在床上无奈被这黑锅讪讪解释道:

    “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梦游了!一会儿我让小翠她们准备点鸽子盅喝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小翠端着脸盆进来伺候,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人内心感叹:

    世子和世子妃简直是双双狠人,居然能如此正经的谈论着一听就不正经的闺房事情。

    没有一个人脸红心跳,厉害!

    南煜收拾穿戴稳妥走出去,还没出屋子的时候,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夫人夜游的习惯其实也挺好的不必改!”

    等谢婉清完全将这句话听完以后,南煜早就不在屋子里了。

    只留下谢婉清,蹭的一股热气,耳朵红得明显。

    谢婉清自诩聪明,她自然是知道,南煜对她也不完全没有感情。

    一份能得到回应的感情,谢婉清突然觉得自己渴望一辈温暖纯良就要来了!

    那个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字眼:“家。”

    ——晚上,皇宫——

    北柠让南煜硬是来着锻炼了几天,简直苦不堪言。

    各种方法都使尽了,居然没能换来司徒瑾权的同情。

    北柠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认真反思了一下。

    对着小风嘀咕道:

    “话本里有七年之痒,看多了互相厌烦。难道我和司徒瑾权也差不多。”

    小风在一边替北柠数着王府这个月送上来的银子一边回道:

    “小姐你可别做美梦了,皇上对你那简直是如狼似虎,怎么可能厌烦。”

    “那为什么无论我怎么撒娇都没有效果呢?他还是要拉着我锻炼。”

    小风收好钱,又在本子上记上一笔。

    第158章 北柠:七年之痒

    小风开口解释道:“白白能让您服软,撒娇。皇上这是赚了,为什么要答应你不锻炼。又撒娇又锻炼的,赚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