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轻笑叹道:

    “夫妻间的磨合。”

    北柠点点头,奶萌萌的说道:“我们解决的很好哦!亲一个,奖励一下!”

    说着在司徒瑾权胸口啪叽亲一口。

    从侧屋的浴桶,到床上。

    才刚刚结束,正是蓄势待发敏感的时刻。

    北柠这一下,直接全部燃起,北柠结巴的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说过要少食多餐的!”

    司徒瑾权笑得斯文痞气道:

    “那也要吃饱了,才能少食多餐。”

    ……

    北柠的小脸像是炖热的豆腐,白白嫩嫩温温热热,又浑身无力。

    只能恶狠狠的看着司徒瑾权。

    惹得司徒瑾权,忍不住张嘴亲咬着北柠脸上的肉肉吸了两口。

    北柠脸上蹭得全部是口水,嫌弃的擦了擦,继续“恶狠狠”的盯着司徒瑾权。

    “还想要?”

    “滚!”

    “嗯,好!”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一起“滚”到外间用膳。

    早上连着中午都没有吃,又让司徒瑾权换着折腾了三个地方。

    再不吃点东西,北柠觉得自己是要饿死了。

    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恶狼扑食,司徒瑾权摸着下巴,淡淡说道:“要是你每次见到我都能想见到这些食物那么主动,该有多好!”

    这话让北柠一下子噎住: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能和……联系到一起。

    果然是不能饿他太久,这样突然来一次,的确是有些吃不消。

    北柠接过司徒瑾权手里的汤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开口嫌弃道:

    “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应该朝务繁忙的吗?”

    “真是个小没良心,吃饱了就想将我丢掉!”

    “饭是小厨房端来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司徒瑾权笑着看了北柠一眼。

    ……好家伙,北柠说完才反应过来,吃饱了是什么意思,她倒是成了负心汉了。

    司徒瑾权陪着北柠又闹了一会儿,见她有些累了,午睡的时辰到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去了花房的秋千榻。

    北柠侧躺着,看着司徒瑾权,一脸笑,手上拿着他的御令。

    这秋千像是一张大号的摇篮,司徒瑾权站边上一晃一晃轻拍着将人哄睡着了才走。

    北柠睡醒的时候看见还没完全睁开眼睛。

    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司徒瑾权,你没走!”

    “妹妹,你醒啦!”

    北柠刚刚睡醒眼睛睁不太开,听着声音,知道是慕子书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大哥说你这些日子瘦了许多,叫我来帮你看看,我顺便来和你道别的!”

    北柠睁开眼睛以后看见慕子书一身黑色墨璟色素缎的长褂,与他往日的清淡完全不一样。

    “三哥要去哪里。”

    慕子书提着药箱走到北柠身边,替她号脉回道:“回花祭岛去找二哥,大哥让我去花祭岛,帮二哥一把尽早把二嫂的事情定下来。”

    听见慕子野和金熙柔,北柠一脸八卦,出了不少自以为很靠谱的主意,双手挥舞着。

    慕子书脉还没有号完,又将北柠的手抓回来:“别乱动,我生气了!”

    北柠这下老老实实,三哥脾气好得没有原则,唯独在用药行医上面,十分有原则。

    北柠手上安静了,嘴还是忍不住聊起来,可能是因为和慕子书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北柠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撒娇:

    “三哥,那二哥和二嫂就差临门一脚了。很快就会回来办婚宴了,怎么还要用道别这个词。讲得好像永远不回来了,我不喜欢这个词。”

    慕子书手上顿了一下,突然认认真真等我看着北柠。

    见她一脸单纯。

    慕子书不忍心说真话。

    大哥这辈子可能不会再上战场,二哥这辈子也可能永远不会回盛京了,就是婚宴也只会在军营里办。

    皇帝多疑,特别是等他完全吞下西境以后权力达到巅峰。

    看尊亲王府如此强盛,多少会有点碍眼。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们也要早做准备。

    慕子野便是趁着时局还算宽松的时候,用金熙柔做借口,及早送出盛京。

    尊亲王府,长子留在盛京权衡各方,次子留驻边境,手握重兵做后方保障。

    幼女留住后宫。

    这种利益牵制才能保证尊亲王府长久不衰。

    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若是大哥去了边境,若是二哥回了盛京,只怕天下大乱…

    慕子野就是知道这次离开是永别临走才那么匆忙,舍不得见北柠哭。

    慕子书不会告诉北柠这些,只是避重就轻的说道:“二哥和金姐姐,都不会应付官场上的人。若是真成了婚宴应该还是在花祭岛,不会回来。”

    “啊——真烦人,还以为能热闹热闹呢!那三哥你回来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