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景,难免会让人联想到,花楼四楼那一排排男乐人。

    只不过赌马场的驯师,都是有真功夫的硬汉站在一起,最少远远看着分的清阴阳公母。

    比花楼那一排手里拿着玉笛,琵琶,只会弹唱轻揉慢捻逗弄些上了年纪的老寡妇的男乐人

    看着,阳气舒服多了。

    这些驯师有底子干净,单纯只是骑马的,也有卖身骑些别的,或者是当马被骑的。

    区别在于他们脖子是否系了铁链,有铁链的便是表示愿意被驯服。

    整日里勾心斗角,互相暗算的人,压力自然是比旁人大一些,就是需要发泄,赌马场便十分合适。

    这些脖子系铁链的驯师,他们的恩客,大多都是男的。

    也有许多盛京贵妇,觉得花楼的男乐人已经玩不出刺激的感觉了,便会来这马场。

    不知不觉抢了不少花楼的生意。

    这些驯师男女不拒,更为稀少抢手,身价一个能抵得上花楼的五个男乐人。

    不少贵妇花了这个钱还觉得十分的,值爽!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此刻都还是健康干净的,毕竟赢了眼下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南煜交给北柠一个长枪镜让她挑选远处的马。

    北柠看了一圈中意一只,黑色的,还中意一只红色的。一时选不定要下注哪一只。

    放下长枪镜,准备低头看看兰亭下面,这两只马的驯师如何。

    一低头,眼前一片黑暗。

    “大哥,你别遮我眼睛,我挑男人,不是我挑驯师呢!”

    南煜扣住北柠的小脑袋说道:

    “眼睛别四处乱看。”

    “我不!”

    北柠对着南煜又看是缠闹起来!

    “大哥,啊——好嘛——”

    南煜听得脑仁疼,以前当真是宠她太过了:“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哼哼唧唧的。”

    南煜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完全就是在给北柠提示。随即从北柠嘴里发出来的,南煜一个字也听不懂,全部是些胡搅蛮缠的“咿咿呀呀!”

    南煜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晃晕了。

    开口妥协道:“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

    在北柠以为自己要一饱眼福的时候,南煜扔出他们雅间看台的赌牌说道:“叫下面那些驯师,都把衣服穿上。”

    北柠快速转身:“我就看一眼。啊!好痛,”北柠的头和脖子,差点扭成两份。

    南煜听见北柠要转头去看,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直接双手抱住北柠的耳朵,将她的脑袋控住。

    北柠这一转身,直接听见脖子和脑袋连接的地方:“咔咔”两声。

    落枕了!

    “好痛!啊!”

    一声惨叫!

    南煜行军多年,在北柠要开始矫情的时候,南煜不慌不忙的又是一种神奇的正骨手法,给转回来了!

    突然又不疼了,北柠眼泪流一半又给截住了。

    伸手打南煜,都嫌弃自己手疼。

    对着南煜哼哼,耍着小脾气。

    见下面那些驯师真的又穿衣服,一脸疑惑:“他们为什么听你的,不是说隐姓埋名偷偷来吗!你让人知道你是世子,那么招摇,一会儿把司徒瑾权引来了。”

    南煜 敲了敲拉杆上面赌马场的木牌名字道:

    “这赌马场是兄长的,刚刚那件雅间看台是他私人用的。小二看见赌牌上的号码自然是要听命的。”

    北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这间赌马场是潇奉的,那我送他在这里刷马厩,岂不是,”南煜有些可怜北柠点点头道:“你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在自己的地盘玩了几天,就连不去上朝的借口都不用找了。”

    北柠眼神稍显呆滞还是不愿意相信:

    “那他今天,那副惨样!”

    南煜拍拍北柠道:“兄长逗你开心的,你见过哪个刷马厩的鞋底那么干净,身上那么香。”

    北柠摩拳擦掌:“看我一会儿不废了他!”

    南煜大手包住北柠不安分的两只手:

    “歇歇吧!兄长要是想躲,你打不到的。就你着不痛不痒的两下,锤背一样累的只是你自己”

    北柠心里一种挫败升起,内心道:都让着我,都不和我计较!等着,早晚憋个大的,我吓死你们。

    北柠狐疑道:“这潇奉居然还有赌马场,有点不简单的哦!大哥你还是离他远点,小心早晚你连人带老婆一起让潇奉忽悠走。”

    南煜替潇奉解释道说道:

    “要说兄长清清白白,就是皇帝也不会信。就是查到了也只是一个赌马场而已。”

    北柠突然一脸怀疑的看着南煜,在他身上闻了闻,得出结论:“奸情的味道,这赌马场简单,但是你们这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说你们两谁是上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