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是质子,住在宫里,虽然能自由出入宫城,却是有诸多规矩。

    近些时日,因为尚书房读书之事。

    君临渊直接搬去了翰林院。

    同先生一块住。

    潇奉和北柠俩人君临渊这个先生眼中的得意高徒,诓骗出去喝酒吃肉。

    在先生眼中简直是大逆不道悖逆之举!

    北柠和潇奉将君临渊扛回来的时候迎面撞上,翰林先生!

    手里拿着戒尺,黑着脸!

    君临渊原本还是昏昏欲睡的,现在直接醒了。

    “先生!”

    “ 哼!还知道回来!”

    翰林先生吹嘘着胡子,满脸写着怒意。

    刚才还在外面喝酒聊天的三人。

    一副天下就在脚下模样。

    瞬间怂得老老实实!

    站成一排。

    特别是君临渊身上的衣服和潇奉北柠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简直是写满了同流合污。

    三人身上还散着酒气。

    灰溜溜的散了。

    第二日,上学之时。

    奇迹般地全部都到了。

    没有一个人迟到。

    早上起床更衣室,北柠想起昨日三人穿着同样的黑色衣服,先生看了,大骂同流合污。

    今日北柠为了显出和昨日的不同特意穿了一件浅色的衣服。

    以为这就能让先生想不去昨天他们三人一起逃学的离谱行为。

    没想到君临渊和潇奉两人也是这样想得穿了和昨天完全完全相反颜色的衣服。

    三人齐整的穿着白色站在先生的面前。

    以为这三人又是商量好的,先生眼前一阵眩晕,手里拿着戒尺的手都在抖。

    司徒瑾权为了督促北柠读书,特意嘱咐先生,要对北柠好好管教。

    不需在乎什么身份!

    一开始北柠还是记着的,可是慢慢的北柠也已经全部忘记了。

    看见先生拿着戒尺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时候。

    北柠全身都抖了一下。

    每人被打了十下手心,潇奉和君临渊原本是想替北柠受罚的。

    可是他们两人一开口,直接又将同流合污写在脸上。

    先生气得一人打了十五下。

    潇奉和君临渊倒也罢,北柠还是第一次受罚,慕臣雄养了北柠那么多年都没舍得打一下。

    每次对北柠最大的惩罚也只是是让她去祠堂跪着,可是北柠哪里会老老实实的跪着。

    每次上完三柱香再磕三个头,就直接躺在佛垫上睡觉了。

    戒尺打在北柠手上的时候,北柠眼眶当下就红了。

    司徒瑾权原是要下午才能回来的。

    可是一听北柠和潇奉还有君临渊三人偷跑出宫,醉酒深夜才回来。

    这让司徒瑾权实在是没有办法放心。

    挑了几件大事交代了一下其它的全部都让祁沁看着去办!

    暂时放下手里的事情,匆匆的便赶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北柠红着眼眶,在挨戒尺。

    戒尺第一下打下去的时候,红的不止有北柠的眼眶和手心,还有司徒瑾权攥紧的拳头。

    原本司徒瑾权以为北柠会哭,没想到生生挨完了十五下戒尺。

    眼泪明明就在眼眶里打转,手心通红,个子小小脾气倒是十分的倔强。

    北柠知道自己这次错了,强忍着眼泪的

    小可怜模样让司徒瑾权整颗心都要碎了。

    这十五下戒尺对司徒瑾权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司徒瑾权控制着自己要用力抱着她的冲动,看完了面前的这一切。

    打完了之后北柠又规规矩矩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听着今天先生讲课。

    司徒瑾权一早上丝毫没有去打扰,他知道北柠需要成长。

    可一早上他什么也没干,一直干干等着北柠下学。

    心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样,让他煎熬万分。

    北柠从尚书房回去,司徒瑾权这才露出担忧。

    司徒瑾权记着北柠在尚书房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他懂得北柠知道自己这是错了,她应该接受惩罚。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不应该在外人的面前哭。

    司徒瑾权屏退左右,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司徒瑾权担忧了一个早上现在才拉起北柠的手温声说道:

    “我看看!”

    北柠好不容易忍了半天没有哭,不想在这里,突然破功了。

    北柠后退了一步,将手藏在身后,支支吾吾道:“不,没事的!”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司徒瑾权不想再忍了。

    由不得北柠拒绝北柠手别在身后躲着,司徒瑾权站起身,个子比北柠高出了一节。

    一种压迫感,北柠带着倔强,一点点后退,不想让司徒瑾权看见。

    见着北柠的整个人快退到墙上,这样她的手必然也会压到。

    北柠原本手就通红,要是再不小心碰到,司徒瑾权原本只是想将北柠拉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