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迅雷不及掩耳,阎陌熵反应迅速,拳风擦脸而过!

    阎陌熵可不是那些富家子弟,论动手,他还没怕过任何人,瞬间挥起拳头朝着傅璟钰过去。

    一来一往,两人哪儿还有什么上流绅士的风度。

    傅璟钰虽然长得如古代翩翩公子,可也不惧阎陌熵。

    客厅里。

    两方保镖都愣住了,霎时剑拔弩张起来。

    他们正要帮忙动手。

    一个不速之客恰好赶了过来。

    “我是不是来的不巧?”

    陆南州过来是询问公事,没料想撞到了不该撞的。

    一个是郦市的地头蛇老大,一个是龙游浅滩,竟然在互殴?!!

    他不是不相信阎陌熵,只是这里毕竟还是傅家地盘,万一搞个鱼死网破,得益的是齐家。

    两人都挂了彩,傅璟钰严重不少。

    阎陌熵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拿过精致的手帕擦过手背的血,黑目冰晶凝结。

    “傅璟钰,别忘了,这里是阎家!”

    傅璟钰擦过嘴角的血,看向楼上,还是没有见到顾洛夏。

    他瞳孔微收,脑海中都是昨日收到的视频内容。

    陆南州见状忙上前做和事佬。

    “傅少,我知道嫂子和你是故交,可现在她是有夫之妇,你这样公然抢人不好吧?”

    傅璟钰认识陆南州。

    他不仅仅是京都第一大状,还是阎陌熵的左膀右臂,最会的一套就是制作舆论。

    他金丝眼镜下那双眼微眯,冷嘲。

    “陆律师,该普法的,是你们老板!”

    话落,他带着自己的人不甘心地离开。

    陆南州也来了,他知道现在更难带走顾洛夏。

    只能等以后……

    陆南州见终于把这个大佬送走,松了一口气。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知道傅老太太可都敬重他们二爷。

    后背一阵发凉,他转身就对上阎陌熵森冷的目光,不由咳嗽了两声。。

    而后让雷云带着其他保镖退出去。

    “二爷,你没事吧?”

    阎陌熵不耐烦:“有什么事快说!”

    “上次撞你的人查出来了,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不过其背后的人就不一般了,什么手段都用光了,最后说是齐家。”

    阎陌熵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

    齐家?

    阎陌熵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齐冬阳,真是不要命了。”

    陆南州说着话,发现私人医生被带进来。

    “你受伤了?”

    阎陌熵轻撇了楼上一眼:“她还没醒,没别的事,你出去。”

    陆南州:“……”

    楼上。

    卧室里。

    顾洛夏在傅璟钰离去前,醒了过来。

    她双眼无神地蜷缩在角落,不敢下楼。

    从阎陌熵把视频发给傅璟钰后,她就知道自己和其不可能了。

    没有那个男人受的了这种!

    “吱嘎——!”

    门被推开。

    阎陌熵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顾洛夏本能的躲进被子里,喉咙沙哑:“滚!滚!”

    私人医生见状眉心微蹙:“爷。”

    阎陌熵却没容忍她,长腿几步上前,要强制性拉她起来。

    顾洛夏挣扎的更加剧烈。

    “滚,你不要碰我!滚!”

    她眼眶通红,目光中都是憎恨。

    阎陌熵抵了抵下颚,余光落向医生。

    “出去。”

    医生连忙出了房间,把门关上,战战兢兢的下楼。

    等他走后,阎陌熵大掌朝着顾洛夏而去:“闹什么闹?刚才傅璟钰来的时候,你怎么不闹?”

    顾洛夏愣住,眼中都是空洞。

    她不再挣扎,任由阎陌熵把自己拽到中央。

    “我恨你!”

    冷不丁的一句话。

    阎陌熵笑了,心口处却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

    他掐住顾洛夏的脸:“穿好衣服,下楼去看医生。”

    语罢,随手从衣橱里面拿了衣服扔到顾洛夏面前。

    他总觉得她脸色苍白的不正常,整个人也没有生机。

    顾洛夏只是呆呆的看着远处,没有动作。

    阎陌熵没有耐心,强制性给她穿衣服。

    也就是这么一个动作,把顾洛夏从床上提起来,他才恍然看到女人的浅色睡裙上有着点点鲜血。

    他以为是例假,眉心拧了拧,抱起顾洛夏往浴室走过去。

    顾洛夏知道他要做什么,抓紧了他的衣袂,苍白的唇微启。

    “不……不是例假……”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直击向阎陌熵。

    他深如古井般的瞳孔波涛汹涌:“你说什么?”

    顾洛夏眼角含泪:“我可能……怀孕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一直都有吃药,可是今天确实不是例假。

    而且她的小腹从昨夜到今天特别疼!

    阎陌熵再也没了一贯的理智,他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顾洛夏,抱起她快步下楼,去车库。

    司机开车。

    一路上阎陌熵手都在颤抖。

    顾洛夏怀孕了?可是现在……

    女人的脸苍白的可怕,缩成一团在他宽阔的怀抱中,显得那么瘦小。

    “阎陌熵,如果我怀孕了……那么他是被你弄没的……”

    顾洛夏有气无力的说着话,喉咙里满是苦涩。

    她狠狠地抓着阎陌熵的衣服:“我讨厌你,恨你……”

    阎陌熵从来没有的好脾气,大掌包住了她的手。

    “住口。”

    顾洛夏越见他这样,就越是想刺激他。

    “都说刚怀上是最脆弱的,你把我丢水里,那么冷,宝宝肯定也很冷。”

    “你还刺激我,你还强迫我……”

    她止不住的控诉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阎陌熵恨不得堵上她的嘴,可有不行。

    他只能对司机发火:“开快点!”

    司机冷汗连连,忙点头:“是。”

    终于到达医院。

    顾洛夏也被送入了诊疗室。

    各项检查,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她被推进了vip病房,听着外面医生的专业术语。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撕裂造成。

    顾洛夏躺在病床上,只觉被热水迎头浇下,从一张脸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红。

    “夫妻生活一定要注意。”

    女医生严肃的说完。

    一旁阎陌熵的老朋友霍院长扑哧一笑,看向病房内的小姑娘,又看向阎陌熵,不觉一笑。

    “你这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悠着点。”

    阎陌熵没有在意他的调侃:“孩子呢?”

    “孩子?!”

    霍院长懵了:“没查出来有孩子啊,你这么着急过来,一个科室的人都叫了过来,原来是因为想要孩子了?!”

    “这种事急什么?”

    霍院长笑呵呵地和一众医生们离开。

    而顾洛夏一张脸已经熟透。

    没有流产,呸,应该说她没有怀孕。

    也是,她一直私下采取了措施!

    本来最近嗜睡,还有突然有血,她才百度,说做措施也可能怀孕……

    果然不能信百度……

    “嘎吱——!”

    门被从外面推开,阎陌熵高大的身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