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话音一落,胃里又是一阵不适。

    她一时没忍住,竟对着百里河泽的胸膛一阵狂呕。

    百里河泽眉头紧蹙,尤为嫌恶地将凤无忧推至一旁。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素白衣襟上的大片污渍,气得浑身发颤。

    “凤无忧!”

    百里河泽一改平素里的淡漠模样,他一手紧扼着凤无忧纤细的脖颈,五指于须臾间急剧收紧。

    楚十四见状,忙不迭地抱着百里河泽的双腿,怯怯言之,“主人,你心里明明舍不得她,为何总是做着伤害她的事?”

    凤无忧的身手,毫不逊色于百里河泽。

    只是,她自小被封了任督二脉,即便将内功心法研究过成百上千遍,依旧无济于事。

    这使得她在面对内功深厚的百里河泽时,毫无招架之力。

    无计可施之下,凤无忧只得放缓了声调,如是说道,“爷并非有意吐你一身。你若是郁愤难纾,大可将外袍褪下,爷替你洗干净成不?”

    “你可曾为摄政王洗过?”

    “爷像是那么勤快的人?”凤无忧反问道。

    第450章 他什么都明白(3更)

    百里河泽面上现出一抹喜色,紧扼着凤无忧脖颈的手亦略有松动。

    “等本座解决了赫连老妖,你便为本座洗一回衣裳,如何?”

    “成。”

    凤无忧筛糠般点着脑袋,为了活命,她向来能屈能伸。

    百里河泽颇为满意地看向面前乖巧柔顺的凤无忧,轻声问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凤无忧心下腹诽着,若是百里河泽少恶心她一点,她也不至于如此。

    不过,她可不敢这么同他说话。

    百里河泽见她并未答话,遂朝着楚十四使了个眼色,冷声道,“消抹去赫连老妖的记忆。”

    楚十四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以致幻术将赫连太后过去一个时辰的记忆完全更改。

    与此同时,百里河泽自然而然地揽着凤无忧纤细的腰肢,将她带离了乾清宫。

    “无忧,只要你愿意跟着本座,本座全听你的,如何?”

    “你为何就不能放过爷?爷知道自己很出色,惊才绝艳,人见人爱。但你要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百里河泽冷笑道,“本座为何要放过你?放过你,对本座有什么好处?”

    凤无忧言之凿凿,“你只要放过爷,爷再也不在心里暗暗咒骂你。再者,你若是需要陪伴,爷大可无私地贡献出爷的夫君,让他开导开导你。”

    “既然,你学不乖,本座不介意先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百里河泽怒火中烧,他将凤无忧猛地推入太医院为他腾出的雅间,二话不说,将她压在地上。

    他的身体烫得厉害。

    不过,并非是因为喷薄而出的欲望,仅仅只是因为过重的伤寒。

    “百里河泽,你所谓的教训,就是玷污爷?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凤无忧愈发冷静,她也不挣扎,只定定地看向百里河泽,欲伺机反杀。

    “如果你非要将本座的爱视为对你的玷污,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

    百里河泽将沾染了秽物的外袍脱下,饶有兴味地看向面不改色的凤无忧,“本座十分期待你为本座绽放的那一刻。”

    语落,他俯下身,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芳香。

    “百里河泽,你应当知道,被强迫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是何其的痛苦。爷真是不明白,你为何非要丧心病狂地看着爷痛苦?你所谓的绽放,难道就是将爷的自尊践踏在脚下?”

    百里河泽神情微顿,再度忆起六年前那群山贼流匪对他的残忍凌虐。

    他忽然意识到,在凤无忧心中,他可能和那群山贼流匪一般,厚颜无耻,残忍恶心。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纵使得到了凤无忧的身体,凤无忧也不可能对他死心塌地,君墨染也不会因此抛弃她。

    这么做,除了将她越推越远,绝无好处。

    深思熟虑之后,他再一次选择放过她。

    说到底,他还是不忍心伤害她。

    凤无忧见百里河泽略略走神,毫不犹豫地将指间银针扎向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百里河泽反应极快,他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杀气,险险地向后退了一步,脖颈依旧被凤无忧指间的银针划破了一大道口子。

    “无忧,你太让本座失望了。”

    百里河泽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他冷冷地盯着凤无忧,以其身上霸道的内力掣肘着她,“砰”地一声将她扔进事先准备好的浴桶之中。

    第451章 同他和离!(1更)

    怔忪间,凤无忧彷如茫茫烟波上的一叶孤舟,茫然无助。

    “百里王八,你暗算爷!”

    她一连呛了好几口凉水,湿漉漉的脑袋刚刚冒出水面,却又被手持水瓢的百里河泽兜头浇了一瓢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