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爷还不是为了帮你”

    凤无忧恼羞成怒,偏过头,略显窘迫地低语着。

    君墨染狂热地吻着她,还不忘吩咐着实时待命的无情,“速速挑几个女人,给即墨子宸送去。”

    “是。”

    无情恭声应着,默默地为即墨子宸掬了把同情泪。

    内室中,君墨染已不动声色地将凤无忧拐上了榻。

    他深深地瞅着面前姿容清俏的女人,薄唇翕动,“无忧,不要离开本王。”

    凤无忧曾亲口对他说过,她去过一个民风开放的地方。

    那儿的姑娘,热情奔放,无拘无束

    思及此,君墨染心下突然生出一丝恐慌。

    他担忧向来不喜束缚的凤无忧,终有一日会离他而去,回到那更为自由广袤的天地中。

    “爷自然不会离开你。”凤无忧笃定言之。

    “你当真从未想过回到你曾提及的那片土地上?”

    “那儿繁花似锦,独独少了些人情味儿。再说,若是错过了你,爷定会抱憾终身。”

    闻言,君墨染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紧紧地搂着凤无忧,沉声道:“不会错过,永远不会。”

    凤无忧习惯了他的霸道狂傲,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他骤然而至的温柔。

    她随手将掌心上残留着的东风无力散尽数搽在他身上,讪讪而笑,“还剩了一些,莫浪费。”

    君墨染满头黑线,不动声色地扯过薄衾,往身上盖去。

    凤无忧却调皮地掀开了薄衾,瞪大了双眸,满眼期待地道:“爷就看一眼!”

    “不准。”

    君墨染死死地挡住凤无忧的视线,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就一眼。”

    凤无忧撒着娇,眯着狭长的桃花眼,匆匆地瞥了一眼,“哇哦~想不到,摄政王也不过如此。还不如爷恢弘霸气。”

    第558章 自带茶水

    “你有胆再说一遍!”

    君墨染面色骤沉,脑壳儿突突作痛。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凤无忧跳脱的性子,但每一回,还是会被她气得跳脚。

    “爷偏不。”

    凤无忧一骨碌翻身下榻,如游鱼一般挣开了他的束缚,转而一瘸一拐地出了内室。

    君墨染紧盯着她略显蹒跚的背影,好看的唇微微向上扬起,“欠收拾的东西!都这副模样了,还敢跑。”

    凤无忧前脚刚走,铁手便心急火燎地冲入内室之中。

    他瞅着面色略微苍白的君墨染,轻声询问道:“王,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莫不是隐疾又犯了?”

    “无碍。”

    提及隐疾,君墨染顿觉头疼无比。

    他虽练就了百毒难侵的体质,代价却是极大。

    隐疾一旦发作,五感六觉尽失。

    若是遇上危险,他便成了他人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铁手挠了挠头,见君墨染郁郁寡欢,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王,请您给予属下一个取悦您的机会!王妃能做的事,属下也能做。”

    “滚”

    君墨染尤为嫌弃地扫了眼作西子捧心状,还不停地向他挤眉弄眼的铁手,没好气地将他轰出了内室。

    铁手失落至极。

    他瘪了瘪嘴,想哭,但最终还是没哭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忆起正事,郑重其事地道:“王,有新发现。”

    “说。”

    “不日前混入府中欲对您行不轨之事的婢女,其雇主已查明,确定来自于宫中。另外,散播王妃和云秦太子有染论之人,亦出于东临王宫之中。”

    君墨染眸色微黯,薄唇轻启,“彻查即墨止鸢。”

    铁手不明所以,“长公主不是远嫁北璃了么?况且,她还为王妃挡过致命的一箭。”

    “查。”

    君墨染并未作过多的解释,纵即墨止鸢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他。

    她钦慕了他十来年,又岂会轻易地移情别恋?

    之所以选择远嫁北璃,即墨止鸢定还有其他见不得光的目的。

    彼时,浑身缠满绷带的傅夜沉正赖在摄政王府门口闹事儿,他扯着嗓子怒吼道:“君墨染,你出来!禽兽不如的东西,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闻声,凤无忧神色微怔,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恼意。

    她双手叉腰,大摇大摆地出了摄政王府,正打算同傅夜沉辩驳两句,却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硬生生地咽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一日不见,你怎么将自个儿弄得这样狼狈?”

    凤无忧瞅着鼻青脸肿的傅夜沉,困惑不解地问道。

    傅夜沉席地坐在王府门口,振振有词,“今儿个,君墨染若是给不出合情合理的说法,我必上书弹劾他。”

    凤无忧这才忆起君墨染曾于暴怒之中,将酩酊大醉的傅夜沉扔出了王府院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