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觉得时哲使唤自己的样子,像在使唤家里小媳妇儿。

    漂亮的小练习生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不自己贴啊?又不难的。或者叫别人帮你贴也行嘛。”

    虽然心有怨言,却不敢对时哲大声说话。

    嗓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浸了水,带了点娇气。

    时哲的性格天生不会哄人,也没有多少耐心。

    见贺洲没有答应,他就直接握住贺洲的手,打开小练习生白皙细嫩的手心,把写有字母l(代表队长leader)的圆形贴纸,放了进去。

    “帮我贴好。”时哲又一次沉着声重复,气场强势。

    语气不是在请人帮忙,倒更像是在命令。

    周围其他组员见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时哲大神对他的小男朋友这么凶?”

    “就不怕把漂亮小男朋友吓跑了?”

    “可贺洲的手腕那么细,一看就没什么力气。恐怕根本都跑不远,就会被时哲抱着腰抓回来。”

    ……

    贺洲不敢再拒绝时哲的要求。

    毕竟时哲的力气很大,自己打不过时哲。

    漂亮的小练习生委委屈屈地站起身,走到时哲跟前。

    他撕开了手中的队长贴纸,弯下腰半蹲着,垂眸将贴纸对准时哲的衣襟,贴了上去。

    因为心里不是特别情愿,所以漂亮小练习生淡咖啡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委屈。

    可是再有怨言,他也不敢说出口。

    小练习生粉红精致的嘴唇,轻轻抿着。

    模样特别可怜,又特别招人欺负……

    时哲深邃的目光,一点一点地落在了贺洲粉色的唇上。

    在那里停留了好几秒。

    大概是两人距离得太近,仿佛时哲此刻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吻住小练习生那粉得像樱花般的唇。

    时哲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嗓音略带沙哑地喊了小练习生的名字:“洲洲。”

    墨黑色深邃的眼眸里,装的全是小练习生过分漂亮的模样。

    贺洲:“啊?”

    听见自己又一次被时哲点名,以为时哲又要凶自己,漂亮的小练习生肩膀轻轻颤了颤。

    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手忙脚乱地贴完队长贴纸后,起身就想要逃跑。

    可是贺洲纤细雪白的手腕,瞬间又被时哲紧紧握住。

    “中心位还没选,你着急要跑去哪儿?”时哲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低垂着眼眸,将表情慌乱的漂亮小练习生,再次牢牢按坐在自己身旁。

    ……

    队长选完后,接下来要选组内的中心c位。

    贺洲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自己唱跳基础差,所以中心位这么重要的位置,跟自己绝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当别的组员气氛热烈地竞选中心位时,小练习生却在低头专心地掏着香喷喷的小薯片吃。

    时哲没有参与中心位的竞选。

    他虽然实力组内最强,但对《不装乖》这种可爱清醒曲目的中心位,没有什么兴趣。

    等几个组员阐述完中心位竞选理由后,时哲扫视了一下所有人,问:“还有谁想竞选中心位?”

    时哲颜色偏深的眼睛,垂眸看向坐在身侧的小练习生:“贺洲?”

    嗓音低沉,带着沉寂的质感。

    突然被点名的贺洲:“!!”

    握着小薯片的手猛地一顿,薯片都差点撒了出来。

    贺洲抬起清亮精致的眼睛,立刻就发现时哲冷着脸,深邃的目光正在沉沉望向自己。

    小练习生心里一个紧张,手里的薯片也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我刚才只顾着吃薯片,没听注意听时哲说话,时哲肯定又要凶我了。

    时哲并没有凶贺洲,只是注视着贺洲浅咖啡色眼睛问:“贺洲,你觉得我们组,谁当中心位最合适?”

    “你当,你那么优秀那么厉害,你当中心位当然最好了。”漂亮的小练习生,嗓音软软地吹捧了一句。

    他刚才在走神,完全不知道时哲根本就没有参与中心位的竞选。

    笨笨的小练习生,只想着自己说句好听的话,或许时哲就不凶自己了。

    而且时哲又当队长又当中心c位,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因为时哲一忙起来,就没时间欺负我了。

    时哲嘴角微不可见地板了一下,像是对贺洲的吹捧并不买账。

    他的目光从贺洲脸上移开,环顾了一圈组内成员,说:“我觉得贺洲当中心c位最合适。”

    贺洲:单色的精致眼眸里,带着迷茫,简直要听傻了。

    我唱跳功底这么差劲,时哲为什么要提到我的名字啊?

    他是在故意说反话,让我难堪吗?

    见所有人都在望向自己,漂亮的小练习生觉得尴尬极了。

    紧张得耳根泛红,垂着眼眸,软着嗓音小声说:“时哲,你别开我玩笑了。我不行的,当不了中心位的。你让我站在最后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