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在漂亮小练习生窄细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瞬间拉远了小练习生和那名组员之间的距离。

    贺洲垂着脑袋,精致的眼眸茫然地看向固在自己腰间的手。

    时哲的手宽大有力, 骨节分明。紧紧扣在腰间时, 小练习生就是想跑也完全跑不掉。

    而刚才那位组员本来想借此机会跟漂亮洲洲抱抱,结果却对上了时哲极其冷漠不近人情且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

    组员被时哲过于强势的气场震慑住,吓得慌忙放下了自己的双手, 甚至还不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堪……

    那个组员因为忌惮时哲, 后来跑去了别的座位。

    但即便是这样,时哲圈在小练习生贺洲腰上的手臂也依旧没有松开。

    就像是一个占有心极重的大灰狼。

    将漂亮的小白兔捕获之后, 就绝对不准许小白兔再逃跑。

    而贺洲的腰部天生很敏感。

    虽然之前为了公演,他和时哲反复练习过揽腰的互动动作。可依旧没有太大起色。

    漂亮的小练习生仍需要咬着牙强忍着, 才勉强能让自己不至于全身颤抖。

    此刻贺洲的腰被时哲握住, 他精致的肩膀微微颤着, 纤瘦的背部线条紧绷。

    那截藏在淡蓝色衬衫下的雪白腰线, 更是悄悄地染了红。

    时哲低头在贺洲耳边沉着嗓音说:“以后想找人拥抱庆祝胜利只准找我。记住了?”

    他的语气强势, 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落在了贺洲白皙的耳垂上。

    挠得小练习生的耳垂渐渐发烫。

    小练习生精致的浅咖啡色瞳孔里轻轻升腾起了迷茫的雾气。

    整个人漂亮到不对劲。

    贺洲不敢反驳时哲的话,只能表情茫然地点了点头。

    嗓子像浸了水一样, 发出的声音很轻很软:“嗯。”

    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像是一只被大灰狼欺负坏了脆弱小白兔。

    “好。”时哲嗓音淡淡地应了一声。

    深邃眼眸里的清冷情绪, 在这一瞬间柔和了许多。

    他握住贺洲纤瘦的肩膀,将人掰向自己。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又扣住了小练习生窄细白净的手腕,用力握了握。

    就像是庆祝胜利那样的握手。

    “小组对决我们赢了。洲洲,祝贺我们!”时哲说。

    他清俊的眼底沉沉地映着小练习生贺洲过分漂亮的脸……

    时哲和贺洲两人都没有留意,安装在等候成绩房间里的摄像头其实已经对着他们俩拍了很久……

    当公演现场公布《不装乖》a组获胜时,公演现场舞台大屏幕的画面里出现的了《不装乖》a组队长时哲和中心位贺洲的身影。

    屏幕中,时哲将贺洲揽住肩膀扣在自己身前,那一刻两人的距离极近。

    时哲背对着镜头,所以屏幕画面里贺洲大部分的身型都被时哲严严实实地挡住,只有那双浅咖啡色的漂亮眼睛露了出来。

    现场的粉丝们越看不到时哲究竟在对贺洲做什么,越是忍不住疯狂脑补——

    “镜头能换下角度吗?到底是什么不能拍给我们看?”

    “洲洲眼尾泛红的样子好漂亮,时哲大神究竟做了什么让洲洲这么害羞?”

    “我盲猜一个时哲正在吻洲洲。”

    “小组胜利了别的组员在拥抱,时哲在吻洲洲,而我快乐地磕到了糖!”

    ……

    vv观众席中。

    一直端坐着的堂哥贺泽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

    他在心里把那个叫时哲的练习生列入了黑名单。

    要不是因为公演现场不能用手机,贺泽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叫助理好好查一下这个时哲到底什么背景,看看能不能封杀掉这个敢打自己宝贝弟弟主意的臭小子。

    并且等到洲洲的男团练习生比赛结束后,自己要再敲打洲洲一顿,好让洲洲记住读大学期间只能学习不准谈恋爱。

    ……

    公演后台的练习生等候室里,夏铭旭正在心情烦躁地跟其他练习生们争辩:“这根本就是拍摄角度的问题!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洲洲特别特别讨厌时哲。洲洲绝对不会跟时哲接吻!”

    另一边,练习生温夜则独自坐在角落,他琥珀色的眼底涌动着阴郁和不满的情绪。

    就在刚才,温夜从电视屏幕里看见自己的小学弟贺洲和时哲举止过于亲近。

    那画面就像尖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温夜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捏住椅子的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椅子把手的一角被捏出了一道隐约可见的白印。

    温夜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洲洲的态度过于温柔耐心。

    所以洲洲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依旧和时哲走得过近。

    所以时哲才有了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