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锁上门,将自己一人关在宿舍里。

    “温夜学长?你真的没事了吗?”贺洲不放心,不停地拍着温夜宿舍的门,隔着门版问。

    但是门内却一片安静。

    温夜学长久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贺洲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也许学长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是很想理我吧。

    ……

    第二天清晨,小练习生贺洲睡醒后睡眼朦胧地刷完牙。

    嘴边沾着的牙膏泡泡有一处没有擦得很干净。

    室友夏铭旭看见之后,没忍住直接用手帮贺洲擦了擦嘴巴。

    把小练习生弄得很不好意思。

    贺洲小声抱怨:“你不要用直接手帮我擦嘛。你跟我说一下哪里没擦干净,我自己会擦的。”

    夏铭旭有些不高兴:“你以前吃饭的时候弄脏脸,温夜还不是直接用手帮你擦嘴巴。怎么我就不可以了?”

    温夜!

    贺洲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起了昨晚温夜学长因为生自己的气而说要退赛的事。

    也不知道过了一晚上之后,学长的气消了没有。

    小练习生没有心思再理会夏铭旭,拔腿就往宿舍外跑。

    连自己身上穿的小白兔睡衣都忘了换。

    贺洲敲了敲温夜学长宿舍的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他探头往对方里宿舍看了看,发现温夜学长的其他三个室友都在,却独独不见温夜学长本人。

    而且学长的床铺上空空的,只有训练基地提供的一床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

    “温夜学长呢?他这么早就出去了吗?”贺洲问学长的室友。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了几秒后,告诉贺洲——

    “你学长他早上天刚亮就离开了。”

    “温夜昨天夜里已经跟节目组申请了退赛,今天早上走的。”

    “怎么?你学长没跟你说吗?”贺洲愣了愣:“……”

    学长退赛了?

    不可能的!

    昨晚学长让我离开的时候只是说他想静一静。

    学长并没有坚持说要退赛。

    要不然我肯定不会离开学长宿舍自己回去睡觉的。

    可是温夜学长空空荡荡的床铺,以及不见踪影的行李箱,都在提醒贺洲关于温夜学长已经退赛离开的事实。

    小练习生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开始往下掉:“学长怎么能退赛啊,我昨晚求了学长那么久,为什么学长还是要退赛啊?他是不是很生很生我的气?”

    温夜的室友们看不得贺洲哭,都在安慰——

    “温夜已经做了决定。洲洲你哭也没用。”

    “温夜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打击,或许他有他的无法跨过去的坎或者无法面对的事。”

    “而且洲洲你昨天跟温夜谈过之后,他独自一人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决定退赛。所以退赛应该也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吧。”

    ……

    当小练习生回到自己宿舍时,已经哭得眼尾泛红,泪水涟涟。

    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了一样。

    “洲洲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室友夏铭旭看到后,心疼得不行。

    恨不能立刻把小练习生抱进自己怀里好好哄一哄。

    贺洲哭得很厉害,说话的嗓音也断断续续的:“我对不起学长……我把学长气走了……学长退赛了……都是我的错。”

    心里充满了对温夜学长的愧疚,小练习生的嗓音难过得像浸过水一样,特别软,听上去也特别让人心疼。

    见洲洲哭个不停,夏铭旭心疼坏了:“温夜退赛怎么能是洲洲的错!那是温夜自己的问题。真是搞不懂温夜这个人怎么就突然选择退赛!”

    反正夏铭旭自己是绝对不会退赛的。

    哪怕给他钱他也绝不退。毕竟退赛以后想再见到宝贝洲洲可就难了。

    最好自己能和宝贝洲洲一起成团出道,将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

    之后练习生贺洲又跑去找了陈弥小导师,借了小导师的手机给温夜学长打电话。

    他心里还幻想着要把温夜学长劝回来。

    学长现在退赛离开了男团练习生训练基地,那温夜学长现在应该已经从节目组那里拿回手机了吧。

    可是贺洲不停地拨打温夜学长的电话,整整拨了快一个小时,打过去的所有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我再试一次吧。”小练习生不想放弃,再一次按下了学长的电话号码。

    大约半分钟之后,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手机另一端响起温夜学长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像是又熬了整整一夜没睡一样:“喂?”

    “温夜学长,”贺洲心情忐忑地握紧着手机,指尖微微泛出粉色,说话的嗓音里带着轻轻的哭腔,“学长对不起,学长不要因为我而退赛好不好?”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