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抬手抚上他眉骨上的疤痕问他,“怎么回事?”

    “不小心,没伤到眼睛,没事。”

    明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苏拾也舍不得在这样的氛围里拆穿他。他的手指反复在那里摩挲,又觉得不够,抬起头凑过去舔了舔那处。

    伤疤仿佛瞬间被抚平,庄文远心头都跟着软了下去。

    两个人在床上交叠着,最突出的感受就是彼此激动的性器。

    庄文远笑他,“发情了?”

    这个梗从两年前延续至今,苏拾听得只想笑。

    这次见面,两个人的笑容都多了很多。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寒暄,甚至不需要声明两年来的守候和从未改变的心意。

    从苏拾进门后的那个吻开始,他们好像立即进入了热恋的状态。

    “想先说说话。”

    苏拾试图从庄文远身下逃出来,却被压住不能动。

    “有很多时间听你说,现在先办正事。”

    庄文远解开苏拾的衣扣,不打招呼直接吻上他的颈侧。潜伏已久的猎豹捕捉到了心仪的幼兔,庄文远甚至能用舌尖感受到苏拾脉搏的跳动。

    无数个难眠的日夜,他都曾有过这样幻想,想把苏拾绑回来,关起来,让他只属于自己,永远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庄文远松开了嘴。

    和那些无疾而终的邪恶念头一样,他到底没舍得咬下去。这是他爱的人,这个人捧着一颗真心回到他身边,他没必要再拖他进地狱。

    “我以为你要咬我。”苏拾的喉结随着话音上下滚动,他微微侧头,“怎么不继续?”

    庄文远此刻才想起,苏拾知道他的病。

    “没有,阿拾。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苏拾眼睛弯弯的,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没有纠结于刚才的问题。他抬手扒掉了庄文远的西装外套,又指使庄文远,“去把窗帘拉上。”

    “让我看看你,阿拾。”

    他们几次做爱都是在暗夜里,庄文远还没好好观赏过苏拾的身体。

    苏拾不出意料地又害羞了,青天白日不管不顾的做这种事,他才不想被庄文远盯着。

    可是看着庄文远带着小心翼翼却近似贪婪的目光,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开灯好不好?我不想别人看到。”

    庄文远点头,起身去拉窗帘关灯,再回来的时候苏拾已经钻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蓬松的发顶。

    “阿拾真的长能耐了,都会骗我了。”

    苏拾把头伸出来,小声说:“没骗你,就是……哎呀!”

    娇气的不成样子。

    从前庄文远就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苏拾这样又温柔体贴又爱撒娇的脾气,现在却是有些想通了。

    他顺从地钻进被子里,抚摸苏拾细腻的皮肤。庄文远以前和苏拾一起洗过澡,知道他很白,再加上此刻手中的触感,即使不掀开被子看也知道这其中藏着怎样的风光。

    “阿拾,我去学了。”

    “嗯?”苏拾被他摸得打了个冷颤,正意乱情迷之中,听到这话不禁问他,“学什么?”

    “怎么让你舒服。”庄文远的指尖顺着他的身体滑向身后花瓣的位置,继续说,“怎么更久一点。”

    “怎样才能让你离不开我。”

    苏拾被他说得脸红,动了动身体反驳他,“我又不是因为这事走的。而且……”

    庄文远撑起身体,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而且什么?”

    “不想说了。”苏拾才不要惯着他这么欺负自己。

    庄文远又笑,“刚才还说想说说话呢?”

    “谁要跟你说这种事了!”

    “好好好。”庄文远不敢把人惹急了,连忙去哄,“不说了,阿拾喜欢就好。”

    苏拾抬起头吻住这张尽会让自己羞臊的嘴,主动抬起屁股让庄文远动作。细长的手指伴随润滑液一起进入身体,手指关节在内壁一次又一次划过,惹得苏拾直往庄文远怀里钻。

    “阿拾又紧了。自己没弄过吗?”

    苏拾摇头。他偶尔自慰也都只用前面,后穴从没碰过。

    “那我慢一点。”

    庄文远亲亲他,举着自己的大家伙一点点往里进。

    被插入被填满的感觉一如既往让苏拾紧张,却也让他兴奋。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求饶,让庄文远轻一点。

    “乖了。”庄文远声音有些哑,“阿拾,再分开一点,环住我。”

    苏拾听话地分开腿,方便庄文远动作,还不忘讨要奖励,勾着庄文远亲他。

    庄文远慢慢挺动腰腹,在苏拾最敏感的地方磨蹭,他用上些技巧,深深浅浅的划过那一点,又不会停下来,让苏拾想推他都找不好时间。

    苏拾被他弄得舒服,再加上很久没做过,不多会儿就在他怀里释放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