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辞树都说了,就别计较这些鸡毛小事了,咱们看节目吧。”

    安抚好父母,宿淮向路辞树投向感谢的眼神,路辞树眨眼表示收到了。

    所有节目表演完,大大小小的员工都来宿淮这里向他敬酒祝词,路辞树觉得无趣,应和了几下就走开独自坐在在角落里喝酒。

    “路辞树?”

    听见有人叫他,转头往声音来源看去。来人是一个长相温婉但表情冷淡的oga女性,应该是林玥吧。

    她找来自己干嘛?

    “我是宿淮的女朋友,林玥。他应该有跟你提过我。”

    “嗯,有什么事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心里该死的占有欲作祟,想来宣示主权罢了。”

    林玥拢了拢秀发,居高临下的看着路辞树。

    ……这语气到像是来寻仇的。

    路辞树打量她,林玥穿着一身渐变的粉色礼裙,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优雅又性感。

    只是路辞树觉得成熟的人穿着可能会更合适一点,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像她刚刚的“示威”——年纪不大,想得挺多。

    路辞树继续做出刚刚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晃了晃酒杯。

    “占有欲强主要来自自身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大部分是由原生家庭导致的,可能是父母的打骂、呵斥,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不安全感平时压抑在潜意识里,一旦外界触碰便会激发出来。而占有产生满足,但时间久了阈值也随之提高,占有欲会越来越强。

    占有欲过强并不是一种健康的心理状态,如果林小姐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医生。”

    路辞树头一回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他长得很和善吗?怎么会有人会想过来欺他一头。

    “你!”

    “失陪。”

    路辞树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宿爸宿妈的方向。

    “果然是个贱人!”

    年会结束得很早,但冬天天黑得更早,又近年关,两人从会场出来时街上已经没人了。他们在宿爸宿妈的监督下,共同坐上了前往路辞树公寓的车。

    宿淮喝了酒没有开车,两人一并坐在后座上。他习惯喷气味阻隔剂,前方开车的助理是beta,独独宿淮一个人的信息素充盈车厢——是很烈的伏特加。路辞树怀疑如果此时有交警查酒驾,助理是不是被误会进局子?

    “噗。”路辞树笑出声,引来宿淮侧目。

    出了会场,两人都穿上厚厚的衣服,路辞树的头靠在车窗上,全身只露出一截藕段似的脖颈。

    宿淮看了会就没看了。

    “笑什么呢?”

    “关你屁事。”

    宿淮:……这个人的性格真是糟糕。

    一路无话,直到车开进地下室。到家后,路辞树径直走进浴室。宿淮想走,但他怕父母查岗,想想还是得先跟路辞树通个气。

    宿淮没开灯,他觉得没必要,反正待会都会走。但是他开了瓶白兰地——刚刚在车上被骂,他总得找回来些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向窗外的白桦,小区内路灯很暗,只堪堪能看清路面的程度,但是旁边那颗白桦树枝却白得发亮。树枝洁白光滑又细长,像那天在餐厅里托着酒杯的手腕,和副驾驶上靠着车窗露出的那段颈子。

    宿淮突然清醒,怎么会想到他?当真是酒喝多了。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坐着闭目养神。

    所以路辞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还以为家里进贼了——谁让宿淮没开灯呢。

    他不动声色的走进浴室,拿了一把电动牙刷。

    “小偷”一动不动,他从背后缓缓靠近,举起牙刷对着太阳穴狠狠敲下去,在快要得逞时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手腕。

    “你发什么疯?”宿淮觉得自己可能醉了,不然为什么他会看见没见过几面的形婚妻子拿一把牙刷揍他。不过当他转过头,他的想法又变了。

    他看见路辞树全身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靠他极近,他甚至能看见湿发上的那滴水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腹肌,最后穿过人鱼线到达路辞树被浴巾包裹的下体。被他攥着的这只手跟他想得一样光滑柔嫩,而且就在自己面前。

    就是不知道乳头是什么颜色。宿淮喉结滚动,他真的醉了。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路辞树扭动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走到不远处把灯打开。

    “怎么不开灯啊?”路辞树边走边说。

    屋子瞬间明亮,宿淮晃了晃眼,恢复得很快,再次睁眼看见的又是坐在旁边那张沙发上的白花花的身板,乳头是粉色——这次看清了。

    “你这是在勾引我?”他不答反问。

    路辞树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