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次!”

    “12一次!”

    云青时暂时放下了牌子,等后排的人角逐出结果。

    “15一次!还有吗?”

    云青时再次举起牌子。

    “16!”

    后排的人安静了一会儿,不死心地再次举起牌子。

    云青时紧跟其后。

    这枚玉佩虽然精美,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但是拍到这个价格已经有些昂贵了。

    云青时最后以19万a国币的价格拍下了这枚玉佩。

    秦亦行有些担忧:“云云,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我就是觉得很奇怪。”云青时眉头紧锁,“那枚玉佩是我们家祖传的,上面的云纹不是一般的云纹,是「云」字的古体,是当朝皇帝御赐给云家时特意这么做的。”

    云青时自言自语:“怎么会跑到这来呢?”

    他记得这枚玉佩应该放在老宅里的书房才对。

    秦亦行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去查。”

    云青时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了,他们起身提前离场。

    拍卖行有些年头了,开在路边,没有配套的停车场,车子停得有点远,云青时站在拍卖行的门口,等秦亦行把车子开过来。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冬天的夜里路上行人寥寥,云青时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想着今晚那枚玉佩。

    他开始回顾云家传出破产消息后的所有事情,好像一开始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掉了。

    他那天醒来在医院,家里新请的家政阿姨说他在浴室里滑倒了,撞到头晕了过去。但是那天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真的只是撞到头那么简单吗?

    没过几天那个家政阿姨就说不干了,那时候外界对云家的流言四起,辞职不干也很正常,他没多想。

    现在他觉得这个家政可能不那么简单。

    云青时想得出神,街对面一辆车开着大灯正对着他,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硬生生把他给拉了回来。他用手遮着光,心里暗骂,什么人这么没素质。

    那辆车还在往前开,光越来越刺眼,云青时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准备跑向拍卖行里。

    车上的人好像预料到了他的动作,车子里跳下来几个人,把云青时钳制住了往车上拖,云青时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车门合上后迅速往前开,街上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云青时挣扎着,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他看到钳制住他的那个男人手上的针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那个男人笑了一下:“让你听话的东西。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云青时刚才挣扎得有些疲惫,他不再动了,保留体力,伺机逃走。

    然而他却感受到精神越来越往下坠,他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克服这股倦意,却于事无补。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车上的人在交谈。

    “lopd-2果然起效快,等他醒了,我们再好好检查检查,跟云留那边说一下。”

    然后云青时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云青时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了海底,伸手不见五指,有什么东西一直刺着他,刺得他脑袋针扎似的疼,但是那刺好像始终没能穿透他的屏障。

    海底隐隐亮起了些光芒,蓝色的星星点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光点越聚越多,越来越耀眼,最后汇聚成了一幅会动的画。

    画面的场景云青时很熟悉,是他和父亲兄长一起住的那套宅子。但是他却不记得在这宅子里有发生过这件事。

    他和父亲难得坐在一起聊天,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哥哥在楼上书房里处理工作。一切看着都是那么平凡的一天,但是,家里突然有人闯进来了,他们出示了证件,把父亲带走了,说是要调查。云青时不让走,父亲说没事,这些人的证件是真的,他去配合调查,没事了就回来了。

    他们走了,云青时赶紧跑上楼准备和哥哥说,上了楼看到哥哥已经从书房里出来了,脸色凝重,和他说他已经知道了。

    云青时心乱如麻,他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正想问兄长,他却正好在接电话,云青时只好等着。

    挂了电话后,兄长的脸色更加凝重了。门外突然又传来了动静,兄长脸色一变,转身把他拽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把一枚玉佩交给他,说,让他拿着这枚玉佩去找闫家的闫泠真。

    云青时心里有很多问题,但是显然兄长此刻没有机会为他解惑。

    云映寒让他躲在书房里不要出来,云青时看着他要出去,他不放心。

    兄长按着他的肩膀:“如果我出事了,我们家明面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是你。你可能就要吸引敌人的火力了,会很危险,青时,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