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会保护好城内每个百姓么?”

    “这……”傅令曦一时不知如何,给他肯定的答案。

    若是五石关的疫情能够控制得住的话,皇城这边受影响自然不会牵涉太广。

    可若控制不住的话,在‘利’的诱惑之下,不难保有人昏了头,冒死都要干蠢事。

    虽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自然规律人性本质。

    人心是最经不住考验,在利欲熏心之下,谁不是被贪婪所左右而丧失理智,爆发出相当恐怖的破坏力?

    亦或者孤注一掷,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但,这些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傅令曦不想在孩子面前过多的描述,只是点到即止。

    况且,她已是着手准备,是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听了傅令曦的解释,谢以禃心里一动,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底却是默默地想着,回去之前,他得央求母妃,让他带消息给尧静一家……

    铁匠铺

    傅令曦牵着谢以禃,来到了似平平无奇的小屋舍门前。

    瞧,门前挂着一面褪色的红幌子,上面书着粗狂的黑色‘虎’字的标记。

    见字如见其人。

    进入铺子内,掀开布帘,里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离远就能闻得铜铁敲撞的声音,交替的响声。

    继而,是虎腾粗犷的阔嗓音——

    “你瞧,常见的锻造纹理有团打、流水、旋焊、马齿……”

    “篦刀一,其铁皆细花纹,云此乃银片细剪,又以铁片细剪如丝发,团打万槌,乃成自然之花……”

    “此为流水。流水纹分粗细,多在刃体的锋尖处有折返,这也是判断此种锻造纹理的刀剑刃体,是否有折残缺……”

    入目所见,谢以禃不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第267章 价值不如外貌吸引人

    傅令曦觉得眼前的一幕,也实在让人忍俊不禁些了吧?

    她现下,不只是一点点的痛斥心扉地幡然明白,谢夙秉为何一直反对自己让谢长泰学习炼器。

    着实她也担心,一直如此下去,她的宝贝女儿,会成了宝贝‘儿’去了qaq

    她后悔了,还来不来得及?

    “母妃!”

    香宝瞧见傅令曦的到来,很‘汉子’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白皙的脸蛋瞬间被抹成了锅底花了。

    傅令曦不觉地伸手,摸了摸微凉的脖颈。

    她能预感到,谢夙秉瞧见这一幕,会是怎么样的暴走法qaq

    “属下见过娘娘。”虎腾双手抱拳恭敬一礼。

    傅令曦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道了声,“辛苦了。”

    香宝一双如缀满了星光的眸子,透着雀跃兴奋的光芒,迈着短腿儿直直向傅令曦扑了过来,献宝似的道,“母妃,您瞧瞧!”

    摊开小手掌,掌心躺着与之巴掌大小的一块炼铁块。

    堪堪看出个短匕的大概形态,是还未经过加热锻打、敲打成形的。

    “呀。”傅令曦惊诧一声。

    不想,香宝学习的进度如此惊人。

    方才那点纠结懊悔,在瞧见她发自内心的纯真的开心的时候,慢慢也就淡了不少。

    见傅令曦一脸惊讶,香宝不禁得意地笑着道,“母妃可瞧着它欢喜?这是香宝给母妃铸造的第一件防身器哦~”

    小人儿讲起自己人生第一个作品,一脸很是自豪的。

    瞧着虎腾那阳刚直男,都经不住红了眼眶。

    回想起自己未成形的孩子,那狠毒抛弃‘他’的女子,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支利箭射得千疮百孔的,脸色一时难看至极。

    傅令曦察觉这一幕,眉心微微蹙拢。

    不过是一个呼吸间,见虎腾又恢复过来,她虽疑惑,却不敢直问他的伤心处,便先将心思转回在了香宝身上。

    接过那粗糙的铁块,她微笑着道,“这是给母妃所炼的甚么?“

    瞧香宝仰着头与自己说话,这会傅令曦也顾不得嫌弃这个糟心的女儿,将其小身板抱在怀里,便听其自豪地抬了抬下颌,道,

    “师傅说,这个防身器炼成后,母妃可随时操控它哦~”

    “哦?”

    这回,傅令曦疑问地看向虎腾。

    就见虎腾忙抱拳作揖,笑得一脸老怀欣慰,又自豪地道,“小主子天赋之高,也是属下所自叹不如。“

    说着,听其娓娓道来——

    “此铁乃罕见的玄月铁,原本属下是打算等小主子,在炼器上略有小成的时候,再把此玄月铁献给娘娘的。

    怎晓得这玄月铁还跟小主子有了缘分,无端跑了出来,让求小主子锻打,这才有了小主子手中粗糙的铁块……“

    “你才粗糙!你全家粗糙!“听见虎腾埋汰自己,玄月铁当即就不乐了,呛声道。

    “嘿!”

    还长脾气的‘丑’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