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得这模样,爱妃还强撑说无恙!”谢夙秉气急败坏地道了声,正要唤人进来,却被傅令曦伸手止住。

    见其抓着谢夙秉的掌心,对他摇了摇头道,“皇上,臣妾是真的无恙,只是,臣妾方才意外‘瞧见’一幕,头才会疼痛难受,这会已是无碍。那可是‘预示’,臣妾也不知是为何……“

    说到这,傅令曦脸色又难看几分,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道,

    “皇上,此时不容臣妾与你详尽细说,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地。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须即刻离开这儿!”

    屋外风雨大作。

    吹得年久失修的窗牖“哐哐”作响。

    谢夙秉从不怀疑傅令曦所言,当即唤人、迅速撤离。

    “砰砰!”

    “休想要逃!”

    正由着克倨护着谢夙秉二人离开,却见今日所见的老妪,摇身一变成了暗夜里的死神——

    傅令曦警惕着眼前,被一团黑气旋绕包裹住的老妪,狐狸眸一凛,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们所去之路!”

    早前在她脑海闪过的‘预示’片段,便也是与眼前的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她那时看不见那人的脸庞,而今她却是看个真切!

    “有人想要留下你们,你们便乖乖留下便是。”怜儿耐不住性子站了出来,勾唇冷凝着傅令曦等人。

    “哦?”

    傅令曦似不解地疑惑了声,随即又听她道,“既然有人花了银子让你们为难我门,那人能出多少银子,我门双倍奉上,你们大可放了我们。“

    “呵,好笑的。你可明白,咱们收了银钱自然要做事,你就是出个十倍百倍,咱们都不能答应。“

    “那我给你同样的酬劳,你只需告知我,是何人所为可好?”傅令曦故意有此一提,为的是在怜儿毫无知觉的时候,拖延时间,且悄悄给谢夙秉等人做个‘撤’的手势。

    不过,怜儿却得老妪传音,这才惊觉傅令曦借机要遁走,当即厉喝一声,打出一掌,对傅令曦拍了下来!

    “找死!”

    克伐出拳挡在了傅令曦的身前——

    “小心!她掌中有毒!”

    受傅令曦的提醒,克伐及时侧身,堪堪避过她命中自己的要害,但肩胛处被撕裂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赶紧服下!”

    傅令曦迅速将一枚药丹喂入他的口中,目光瞥了一旁的老妪,警惕地盯着她。

    这时候,见裹在老妪周围的黑气从四面八方,以其为重心,那黑气越来越庞大,竟是以雷霆之势,欲将要爆裂开!

    “走!”

    傅令曦只来得及疾呼一个“走”,那巨硕的黑气直逼向他们!

    ……

    景阳宫

    阮贞筠将丹青呈上的安胎药一饮而尽。

    那连日喝下的苦药,让她整张面容都揪作一团。

    用毕。

    对丹青摆了摆手,听完竹帛的禀报,极差的心情才得以舒开,嘴角噙着讥诮地弧度,道,

    “慈安宫已是安耐不住了?甚好。不枉本嫔这些日子‘窝囊’地度日。想想啊,而今我也算是躺赢的那个。呵……”

    笑过之后,阮贞筠敛了敛眸子,又道,“等悫太后掌控大局之后,德妃上位,便是本嫔出场了。都去吧,注意,只要泰雍帝不死,悫太后这把火要给烧得猛些嗯。”

    “是。”竹帛应声退下。

    第285章 御卫、直闯慈宁宫来

    慈宁宫

    懿太后揽着谢以禃、谢长泰,冷眼盯着悫太后‘带’来的一行御卫,叱声道,“大胆!此处岂容尔等擅自闯入!”

    悫太后缓步而前,面上还带着一丝的忧色,可眼底却毫无掩盖讽刺之色,道,“妹妹为何动怒?姐姐这不是因护你而来的么?”

    二人历年来具是不合。

    其当中的缘由,二人可谓心知肚明。

    这会,悫太后突兀带人闯入慈宁宫,口口声声说是来保护懿太后,那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儿!

    懿太后信她才出奇。

    她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妹妹好好的身处在自己宫殿里,又何须姐姐动用御卫来‘保护’妹妹?这不是在吓人么?”懿太后脸色淡然,仿佛瞧不出悫太后背后的意图。

    可明眼人所见,她不就是想以奴才要挟她么!

    悫太后身后的御卫一进殿里,首当其冲地先将封锜、宋珠儿等忠仆与懿太后隔离、相挟,以之来逼懿太后就范。

    可瞧懿太后脸色如常,甚至说得上轻淡,根本不受悫太后的要挟。

    悫太后也不介意,倒笑了笑,自顾地坐在了主位上,挑着眉头,有些得意地道,

    “想来妹妹定然不知晓,皇上而今身处之险?姐姐也是唯恐有暴徒之乱,防刺客趁机潜入后庭,欲对妹妹以及两位皇子皇女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