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在后面跑,不停的叫着祁溟的名字,可是祁溟已经被海浪卷走,海边只留下一串脚印。

    “祁溟!”段珩从床上惊醒,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昨晚搂着祁溟入睡似乎是一场梦,一场永远不可能的梦。

    祁溟刚刚从前院跨进主楼的门,就见段珩慌乱的从楼上单脚蹦下来,鞋子都没穿,昨晚没有脱的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

    看见祁溟进来,段珩惊恐的眼神这才沉下来。

    “睡醒了?”祁溟笑着走过去扶他。

    段珩扶着扶手跳下楼梯,把祁溟拉进怀里紧紧的勒着,怕他跑了一样的揪着祁溟的衣角,“醒过来看不见你,我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祁溟顿了顿,搂住段珩,笑着说:“不是梦,我在这里。”

    “祁溟。”段珩贴着祁溟的耳边:“别离开我,对不起。”

    “好。”祁溟立马回答:“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事情还没结束,我怎么会离开你?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

    祁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扶着段珩上楼去洗漱。

    十分钟后,祁溟又扶着段珩下来,段家其他人已经在餐桌前坐好等着吃早饭。

    段林还是一脸愤恨,张慧见祁溟下来,轻蔑的瞥了一眼说:“还有脸回来,也不嫌臊得慌。”

    祁溟低着头笑了笑,扶着段珩坐下之后回了句:“会有人躁得慌的,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你……!”张慧指着祁溟,被段珩瞥了一眼,才不情愿的把手放下。

    段琛也瞥了一眼祁溟,皱了皱眉问:“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段珩找了你这么久。”

    “没去哪儿。”祁溟说。

    “都吃饭吧。”段珩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情吃过饭来找我说。”

    这是段珩第一次维护祁溟,可祁溟心里却没有特别的感觉,替段珩盛了一碗粥之后安静的低头吃自己的,仿佛刚刚的那些话一句都没听见。

    不过是冷嘲热讽,祁溟不会计较,只要这三个人里,没有害死段盎的凶手,祁溟也不打算把他们怎么样。

    这顿早饭吃得很慢,从八点吃到快八点四十,所有人都还慢慢喝着碗里的粥。

    祁溟第一个放下勺子,站起来拉开椅子和段珩说:“我去帮你拿包。”

    “不用。”段珩也跟着站起来:“今天不去公司。”

    “嗯?”

    “上楼去吧,拿了东西我陪你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段珩看着他不说话,祁溟只好先扶着他上了楼。

    回了卧室,段珩一进门就把祁溟拉进怀里,手轻轻的搭在祁溟的后颈:“伤重吗?我都已经闻不见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应该很重。”

    祁溟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想要推开段珩的感觉漫上心头。

    段珩知道自己受伤了,而且伤在最致命的地方,可是他最先想到的,不是找祁盛,不是兴师问罪,只是去医院。

    呵。

    祁溟笑着推开段珩:“我没事,都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等伤口痊愈了,就好了。”

    段珩不相信,又摸了摸祁溟包着纱布的伤口。

    “真的。”祁溟说:“这是腺体,要是不好,我还能站在你面前吗?”

    段珩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那你先休息,我陪着你。”

    “你去公司吧,我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段珩摇摇头:“我陪着你。”

    说是陪着祁溟,段珩就真的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做,陪祁溟安静的躺在床上,从后面搂着他。

    祁溟很累,受伤还没痊愈,再加上这几天周折回来废了不少精力,昨晚又整夜没睡,哪怕旁边躺着的是段珩,还是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祁溟睡着,段珩小心的帮他盖好被子,下床出了卧室。

    本来今天打算陪着祁溟,可是有一件事,必须要尽快处理好。

    管家在楼下的客厅,段珩站在楼梯转角把他叫上来,让他准备车,然后给祁盛打了个电话。

    祁盛接到段珩的电话很高兴,立马开车去了约定的地方,心里以为祁溟回去之后有了什么变故,段珩终于受不了他了。

    段珩找祁溟的这段时间,祁盛从张慧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据张慧说,段珩一直很不喜欢祁溟,所以祁溟的孩子没留下来,人还被送去了海边的别墅。

    祁盛期望着段珩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早早的就到了餐厅,等了半小时才见到段珩。

    段珩杵着拐杖,祁盛愣了一下,赶紧起来去门口接他。

    “段珩哥,你这是怎么了?”祁盛担心的问:“脚怎么了?”

    段珩挣开他的手:“先坐。”

    祁盛尴尬的抬着手,过了会儿才跟上段珩,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