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哥。”郑淮鹭像是看出他的想法,解释道:“图乐子跟我喜欢你并不冲突,当时对我而言g吧出来的身份简单明了,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对你好,皆是发自肺腑。”

    舒行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动容了,但又骤然清醒,郑淮鹭太具有欺诈性,他的每一个字从嘴里自然吐出,让人分辨不出真假,被骗了几个月,到此为止了!

    舒行用力挣脱开郑淮鹭的手,由于视角问题,他并未注意到郑淮鹭眼底一闪而过的疯癫跟墨色。

    “海辰的合作案是你牵线搭桥?”舒行问。

    郑淮鹭答:“海辰是我放在渠城的一个傀儡公司,到底跟谁合作,我说了算。”

    果然,舒行闭了闭眼,“你到底是谁。”

    “重要吗?”郑淮鹭轻声:“我是g吧出来的也好,家财万贯也罢,我喜欢你是真的,舒行,我从来没为谁做过饭,我把自己留在这个别墅,就是为了每天都能看到你。”

    舒行嗤笑:“这么说来,还要多谢郑先生厚爱?”

    郑淮鹭到底不拿他当回事,对舒行而言郑淮鹭的身份从来都不是重点,郑淮鹭的隐瞒才是,他有那么多次机会跟自己坦白,但他没有说。

    舒行是传统教育下长大的人,甚至于他跟那些花天酒地的富家子弟都有本质区别,他容不得欺骗纵不了胡来,郑淮鹭的所作所为让他难以接受。

    “既如此。”舒行嗓子很哑,他站起身:“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舒行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东西。

    但落在郑淮鹭耳中就是另一层意思。

    “舒哥不要我了?”

    舒行不想多费唇舌,心一狠:“把钥匙放门口,今晚不要留宿,明天醒来,我不希望……”

    话没说完,舒行被一股大力拉得差点儿腾空而起!他跌回到沙发上,本就腰酸,这般猛力下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不等反应,郑淮鹭那张妖孽的脸贴近,舒行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中,眼睁睁看着青年眼底的癫狂跟森冷流露:“舒哥不要我了?”

    “郑淮鹭!”舒行也来了脾气:“你发什么疯?!”

    是个正常人都没办法迅速接受吧?自己以为的小可怜,自带在身边起就宠着护着,舒行自认待郑淮鹭不薄,但是呢?这人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舒行完全不认识的,他他娘的要一个过渡期不过分吧?!

    “我发疯?”郑淮鹭冷笑:“舒行,我再说一遍,从跟在你身边起,我对你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

    舒行:“我也再说一遍,你骗了我。”

    “就因为这个?”郑淮鹭挑眉,他不理解,在郑淮鹭的世界真心难求,他把最好的都给了舒行,如今不过是掉了层马甲,何至于让他搬出别墅,从此分道扬镳?

    郑淮鹭根本没办法接受。

    舒行倏然用力推开郑淮鹭,可青年只是稍微一个趔趄,复又压了下来,舒行怒极:“郑淮鹭,你踩在了我的雷区,还一副不知悔过的样子!”

    “我一直不知悔过,舒哥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吗?”郑淮鹭大力钳制住舒行挣扎的两只手,将其按在头顶,顺手扯下舒行的领带,当即打了个死结。

    舒行气得想咬他一口:“你给我松开!”

    “不松。”郑淮鹭语气阴恻,居高临下看着舒行,“舒哥真的要我离开别墅?”

    “你给我滚!”

    郑淮鹭眼中似要喷火,面容扭曲恐怖,但很快,他又勾唇一笑,周身气息愈加危险,“舒哥,你不乖。”

    “郑淮鹭?”舒行看他扒自己腰带,简直难以置信,这人是疯子吗?才骗了他,还想做这种事?!奈何双手都被捆绑,双腿也被死死压住,舒行的力气根本敌不过郑淮鹭,青年在他脖颈上狠狠一口,舒行吃痛,将脑袋别至一侧,同一时刻,小舒行成了郑淮鹭的掌中之物。

    生理反应让舒行又羞又怒,他阴沉着嗓音一字一句:“郑淮鹭,你大可试试,看我会不会原谅你。”

    “舒哥要是能原谅我,就不会让我滚出别墅了。”郑淮鹭浅笑。

    就在客厅,硝烟味还没散去,便被低吟充斥。

    舒行人生第一次,快要被气炸了。

    翌日清晨,舒行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来,睁眼是卧房,但昨晚的一切顷刻间涌入脑海,身上被换了睡衣,似乎也被清洗了,一如既往的体贴入微,但舒行心头的火气轰然冲出,并且愈演愈烈。

    郑淮鹭此人是他小瞧了,本以为是美玉蒙尘,现在再看,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舒行最不喜欢在愤怒的时候被强迫做一些事,他非常讲究场合跟仪式感,从昨晚到现在,郑淮鹭一直在他的雷区蹦迪。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