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研磨,打算画一幅挂在墙上供人瞻仰。”

    舒行:“……”

    “好了你别说了,让他折腾!”舒行沉声:“出了事别找我哭。”

    您觉得可能吗?冯生几乎要将这句话写在脸上,平时跟舒行哭诉那叫情趣,一般情况下,郑淮鹭只会让别人哭。

    果不其然,第一天有关他的流言就甚嚣尘上。

    “舒哥,那我去上班啦!”郑淮鹭终于找到了好玩的事情,在电梯外冲舒行挥挥手,潇洒离开。

    舒行按了按额角,行吧,只要不祸害他。

    手底下人如同商量好的,往设计总监办公室上传的文件是平时的好几倍,郑淮鹭不仅不生气,反而泡了杯咖啡,摩拳擦掌。

    就这些压力,跟在斯托克即将覆灭时期比起来,真就是毛毛雨。

    郑淮鹭注意力高度集中,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郑淮鹭头都没抬:“进来。”

    是设计部的员工,一个刚进来的新人,经常在端茶倒水的一线:“郑总监,大家中午一起吃饭,您来吗?”

    郑淮鹭想都没想就拒绝:“你们吃吧,我不去了。”

    “去吧。”新人脸上闪过尴尬:“您是我们的上司,好多同事都不认识您呢。”

    郑淮鹭听出了这句的话外音。

    鸿门宴啊……

    他最喜欢了。

    “好啊。”郑淮鹭颔首。

    他的笑很具欺诈性,看起来人畜无害,新人的段位跟郑淮鹭比起来好像初出茅庐的小子对上逆天邪神,自然被哄得一愣一愣的,还在心里感叹郑总监真和善,一会儿怕是要吃亏。

    【舒哥,我去跟同事聚餐啦,你自己一个人吃,记得拍照给我看哦。】

    舒行看到信息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郑淮鹭这么好的心情?

    完了,这是第二个念头,不管是谁,自求多福吧。

    众人没想到郑淮鹭竟然会来,男人单从长相上无可挑剔,几个前面还跟着前辈们议论他的女同事顿时临阵倒戈,跟他的视线一对上不由得红了脸,对了,还包括一个小伙子。

    郑淮鹭落座,响起几道尴尬的咳嗽声。

    菜谱上的食物郑淮鹭瞧不上,还不如回去让舒哥给煮碗面吃,郑淮鹭就要了杯柠檬水,一个从他进来就一直暗暗打量他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郑总监不吃点儿?”

    “不吃,减肥呢。”

    “是吗?”中年男人名叫陈昊封,在舒氏兢兢业业十八年,算是一批老员工,除非越级,否则平级或者上下级中,资历总能压人一头,之前设计总监的位置迟迟定不下来,一些溜须拍马之人就吹起了陈昊封,觉得非他莫属,陈昊封如今是主管,距离总监的位置不近不远,加上这些年顺风顺水,再被人一捧,顿时飘然起来,也做起了升官发财的美梦,谁知空降一个郑淮鹭,他一朝踩空,自然将全部的怒气对准郑淮鹭,并且今日这场鸿门宴,就是他提倡的,一群小兵不敢反抗,只能跟上。

    “郑总监是哪个大学毕业来着?”陈昊封笑着问,他是下级,无权查阅上级的信息,现在就是知己知彼。

    “a大。”郑淮鹭张口就来,其实不是,但他可以在胡诌中圆一个跟舒哥是校友的梦。

    a大不简单,不少人肃然起敬。

    陈昊封动作一顿,直勾勾盯着郑淮鹭:“什么专业?”

    “金融啊。”郑淮鹭接道:“大二觉得没意思,又修了美术跟建筑,大三学了阵音乐。”这句倒是实话。

    众人:“……”

    陈昊封自己就不是a大的,脸上挂不住,“听起来都跟设计无关。”

    “那你什么专业?”郑淮鹭反问。

    一句堵死,毕业工作跟所修专业十有八九不对口是正常事,陈昊封学的是土木工程来着……

    陈昊封意味不明地点点头:“郑先生履历漂亮,想必也是经过上面层层筛选来的。”

    “那倒不是。”郑淮鹭一句话引得众人看来。

    陈昊封眸色阴沉:“那?”

    “我走后门。”郑淮鹭颇为大方:“抱着舒总大腿。”

    啪嗒——

    一个员工筷子掉在了桌上。

    “真的!”郑淮鹭生怕他们不信。

    都在传郑淮鹭走后门,但这人就这么说出口,未免太……无法无天了吧?!

    陈昊封被郑淮鹭出其不意的一招差点儿晃断老腰,他几欲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郑淮鹭却忍不住,给他们点拨:“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抱上舒总大腿,我跟舒总什么关系吗?”

    有人真接:“什么关系?”

    郑淮鹭满足了:“舒总是我男朋友。”

    最大掌权者以公谋私,实锤!

    但众人愣愣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