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愿的?”言颂挑眉,好笑地看着自家教练。

    “我就意思意思,你……”

    明哥彻底没话了,得,他自愿的!

    见言颂低头没理他,明哥问:“你在看什么?”

    言颂手指微颤,看着屏幕里的少年,无奈地笑了笑,退出了直播间,随口说:“四强最后一小局。”

    四强,那不是和打的吗?最后一小局,不是被打了个碾压局吗?

    明哥嘴角抽了抽:“……那你可真牛。”

    言颂不可置否。

    见人又不打算理他,明哥愤愤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对着车窗出神。

    他们家上单爸爸,出道即巅峰。操作好也就罢了,长得还贼拉帅,而且还贼拉有钱,再看看车窗玻璃上的他自己……

    好吧,就不该看。

    不仅如此,言颂今年21岁,打比赛这么多年,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洁身自好又自律优秀,要是非说他哪里不好,可能就是性子冷了点,但言颂对人一向就是这样,在圈子里也没见他和谁红过眼,结过仇。

    想到这,明哥愣了愣。

    还真他妈有一个!

    明哥并不想仔细回忆这段非常不愉快的过往,奈何有人强行让他回忆了起来。

    接通电话并打开免提的明哥十分后悔,感受到旁边言颂凉凉的目光,简直想原地去世。

    “魏明!!!”

    来电人是他们战队的经理吕子安,此刻他正冲着电话喊:“yolo要回来了!!!”

    整个车里顿时安静如鸡,连司机都不敢大声呼吸了,到处都充斥着吕子安歇斯底里的声音。

    “yolo!四强那个!挂牌了!要回国了!”吕子安语无伦次。

    半晌,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吕子安纳闷儿道:“不至于吧?忘了?是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么?”

    语罢,吕子安清了清嗓子,超大声的一字一顿道——

    “渣、了、言、颂、的、那、个、yolo!要回来了!!!”

    明哥生无可恋,正欲挂断电话,却被身边的活阎王制止了。

    他现在真想飞回基地,把吕子安的嘴用胶水糊个严严实实!

    人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脑子总能先一步地做出反应。明哥为了能尽快结束这通要人命的来电,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什么玩意儿,不记得了!”

    谁知那头吕子安一听这话更来气了:“什么?!这你都能忘!”

    “yolo!许知闲!两年前解约去的那个,总还记得吧?四强赛锤爆我们的那个……”吕子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几口,开始长篇大论。

    “就刚刚,已经发公告了,yolo被挂牌,而且他本人希望回国发展!”

    “yolo还是青训生的时候,言颂不就看上他了……不是吧你这都能忘?当初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吕子安翻了个白眼。

    “后来你怎么和我说的来着,我想想……哦对,yolo才16岁就把你言神迷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的,非要砸钱包养他!”

    “包就包吧,反正你言神有的是钱,可结果呢?你言神是真惨啊,好不容易签了合同把人骗到手了,小娇妻连球都没有就跟着跑了!狗血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

    “你言神,堂堂dg的上单爸爸,s6国际赛总冠军!苦苦挽留啊,价都提到一千万了,可是根本没用,就这么被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甩了!!!”通话那头的吕子安越说越带劲,甚至开始演了起来。

    “你说说,命运咋就这么残酷呢?好死不死地咱们八进四还对上了!你言神被揍的呀……唉,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别有事没事地在你言神面前提yolo,万一惹恼了他,我这个当教练的概不负责……”

    明哥:“……”

    “看看我这惊人的记忆力,啧啧,太强了!”吕子安说完,端起办公桌前剩的那半杯水喝了起来,水刚入口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他们的上单爸爸,也就是言颂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故事讲得不错。”

    “但有一点要纠正一下,不是一千万,是……”

    那声音似是思考了一下,随即笑了。

    “一千三百四十八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块六毛五。”

    吕子安:“噗——”

    两小时后。

    酒吧包厢里,明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沉默的言颂,以及旁边快要闹翻天的其他几个活宝,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今天,本该好好庆祝言颂连续四年荣获fvp,却被吕子安的一个电话给他泼了个透心凉。

    许知闲被挂牌这事大家生怕多说一个字惹上单爸爸不快,可言颂淡定得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言高冷,名不虚传。

    “怎么样?”言颂随意地翻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