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将之事,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任何破坏军队纪律和扰乱军队秩序的存在,斩!”

    ……

    慕战北清朗有力的嗓音灌注灵力,传遍全场。

    “崔副将扰乱军心,颠倒黑白,污蔑本将军投敌叛国。这事,我需要大家共同作证,给陛下一个交代!”

    ……

    他本一心效忠国家,奈何小人从中作梗。

    身处战场不知朝廷风起云涌,更不知慕府受到波及,陛下已经开始将爪子伸了过去。

    这一切,要不是爷爷和小妹的到来,他还被瞒在鼓里。

    说不寒心是不可能的。

    在他被俘虏的时候,朝廷没有第一时间来救他。

    没有出面查证求实,却是给他安了个叛国之罪,直接就放弃了他。

    慕战北眼底暗色涌动,薄唇微扬,噙着冰冷的弧度。

    不信他?

    无碍,他自证清白!

    “打开城门,这是陛下钦点的朱将军,前来接手军中事物!”

    城门外,一支百人的队伍出现。

    为首的侍卫抬着头,朝着城门之上,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什么朱将军?

    看守城门的将领一脸懵逼,目光疑惑地落在下方的那支队伍上。

    还接手军中事务?

    他们慕少将军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大胆奴才,见到圣旨,还不快开城门!”那名侍卫高举着明黄色的圣旨,不悦地喝道。

    这些人磨磨蹭蹭的,太怠慢了!

    “你们稍等,容我先去禀告慕少将军!”看守的将领话落,一溜烟,朝着城池内奔去。

    长得浓眉阔目,虎躯高大的朱将军闻言,微微蹙眉。

    “慕战北不是已经被敌军俘虏,投敌叛国了吗?”

    守在城门上的将士一秒变脸。

    “谁说我们慕少将军投敌叛国了?这纯粹是胡言乱语、污蔑之言,我们将军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才不会投敌!”

    “就是,冤枉谁也不能冤枉我们将军!”

    “你们是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们军营不需要外人接手!”

    ……

    城门上,看守的侍卫神色不悦,气呼呼地喝道。

    搞笑,说他们慕少将军投敌叛国?

    军中谁人不知,慕少将军最是关心体贴下属,一心为国,从无异心。

    要说慕少将军叛国,他们第一个不服!

    说到这里他们就来气。

    这还都怪崔副将。

    要不是他将城门紧闭,耽误了落单的士兵进来,慕少将军就不会为了保护他们而被敌军所擒。

    慕少将军被敌军所擒是个意外。

    他只是被俘虏,并非投敌。

    偌大的广场之上。

    慕战北正组织着战士们,有条不紊地签字画押。

    上官御说他投敌叛国,他不服!

    于是便有了万人为他按手印,担保证明的一幕。

    慕翎老将军站在不远处,欣慰地看着面前这幕。

    按手印的主意,是战北自己想的。

    上官御不查真相这点,令他也很恼火。

    他打算等军中的将士们都按完手印,签下名字,他就和浅浅打道回府,带上全军的手印,亲自去找上官御,让他给一个说法。

    “少将军,城门外有人携圣旨而来,自称是陛下最新任命的将军,前来接手军中事物!”

    看守城门的侍卫来到慕少将军跟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闻言。

    慕战北神色骤沉,眼底划过讥讽之色。

    呵,速度倒是挺快!

    他这边还没处理完,新的将军便已经到位了……

    “本将军知道了,先晾着!”慕战北冷冷地说道。

    侍卫点点头,退了下去。

    慕少将军这么淡定,那位新上任的将军,八成是没戏,那他就不用管了。

    就像慕少将军说的,先晾着。

    半个时辰过后。

    等来等去,等了许久的朱将军等人开始不耐烦了。

    城门上的侍卫该干嘛干嘛,视他们如空气。

    “该死,还不速开城门,你们是想抗旨不遵吗?”城门下,手握圣旨的那名侍卫不悦地低喝。

    这些狗奴才,胆子忒肥了。

    朱将军站在他们面前,竟敢视作不见。

    等将军接手了军中事务,第一个严惩的,就是他们!

    城门上的侍卫居高临下地斜睨了他们一眼,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乱吼乱叫啥,谁知道你手里的圣旨是不是假的,这年头骗子可多了,我怀疑你们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想骗我们打开城门,没门!”守城侍卫淡淡地说道。

    反正,就是不给他们开城门。

    有什么事,慕少将军自然会给他们兜着,听少将军的准没错!

    底下的众人风中凌乱。

    这些人莫不是眼睛瞎了?

    他们哪里像奸细了?

    朱将军一张脸沉如锅底,双眸暗沉汹涌,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