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没跟绵绵打电话了,可不能让外人打扰了他和绵绵温存的时光。

    绵绵这几天因为误会受气了,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补偿一下?

    他思索着,又点开了周郎的聊天框。

    【绵绵的狗子:老周,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惊喜呀?】

    【周郎:?】

    【周郎:你要补偿绵绵啊?女孩子不就喜欢些小礼物嘛】

    【绵绵的狗子:我给绵绵买过好多礼物了,这些已经不算惊喜了!】

    【周郎:点外卖,送礼物,打电话,网恋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了】

    【绵绵的狗子:你说,我跟绵绵求婚,她会答应吗?】

    早点确定下来,也能让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小兄弟记住,它们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不守男德!

    【周郎:???】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吧?!

    【周郎:那个,你俩都还没见过面吧?】

    【周郎:我觉得你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也算是惊喜】

    【绵绵的狗子:绵绵现在不想见我[]】

    【周郎:……】她都不想见你,还会答应你的求婚?

    【周郎:你俩都还没到面基这一步就想着求婚!兄弟,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绵绵的狗子:根本不是异想天开,我俩只差一个奔现就能结婚了,只要绵绵点个头,我俩都能带孩子参加毕业典礼呢!】

    【周郎:……】

    【绵绵的狗子:明天你有时间吗,帮我一个忙,把大家都叫过来,事成了每人都有红包哦!】

    【周郎:……你又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稚(捂鼻子):宝贝,我不会阳/痿,我只会……

    第06章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路眠早上是被隔壁床的谢稚给踢醒的。

    睡梦中,身形瘦小的他被一只巨大的野兽压在身下,野兽张开巨口想要吞了他,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醒过来时脸上都是湿的。

    宿舍的床板两米长,足够躺下一个一米九的谢稚了。那家伙的睡相极差,睡着睡着将半只脚送到了他这边,脚尖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脚踝,甚至在梦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路眠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抱着薄被蜷缩在墙边,他的脚踝还残留着谢稚碰过的温度。

    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用发抖的手使劲抹掉脚踝的陌生温度,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隔壁床上睡得香甜的谢稚。

    再熬半个月就好了,变态就能走了。

    路眠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半,萧寻和林盛都还睡着,他是彻底睡不着了。

    他将腿撤走后,隔壁床的谢稚感觉少了什么,越过栏杆的半只脚开始乱动,像是在搜寻什么,最后成功碰到了一块让他安心的热源,才停止了动作。

    路眠瞪大双眼,盯着再次贴上他脚踝的谢稚的脚。

    他飞速爬到床角,缩到角落,彻底远离隔壁的变态。

    对他来说很宽敞的床铺却只有这么一点容身之地,明明是他的床,为什么他要那么受局限啊?!

    心火顿生,快要烧穿了路眠的肺部。

    昨天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路眠做出肯定,谢稚绝对有特殊癖好,谢稚特别喜欢碰别人的脚。

    这人果然是个变态。

    谢稚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脚又开始乱蹬了。

    这么早叫人起床有点不太好,路眠挣扎半天,还是没有选择将谢稚给弄醒,他试探性地将还有点余温的薄被盖在谢稚的脚上,谢稚立刻停止了动作。

    路眠靠着墙壁,轻轻吐了口气。

    他对自己刚才的肯定又产生了怀疑,谢稚难道是有皮肤饥渴症,谢稚渴求的不是别人的脚,而是热源?

    路眠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床帐,向客服确认遮光性高,材质结实,至少不会被人一脚踩塌,他没有犹豫就下了单,并且多给了加急运费,因为是同城,客服保证今天下午就能到。

    公会群一大早就很热闹,路眠记起今天要跟渣男提分手。

    在宿舍里终归不方便,他订了一间离学校比较远的酒店。

    ……

    林盛和谢稚都是金融系的,萧寻是建筑系的,教学楼班级不同,路眠没有叫醒任何人,洗漱完,他轻手轻脚出了门。在食堂买了两个包子,他收到了苏辞的短信。

    【苏辞:路儿,新学校怎么样?】

    苏辞是路眠的高中同学,两人当了两年的同桌,关系比发小顾存还要好。

    苏辞高考差两分与s大失之交臂,现在在隔壁a大上学。

    【路眠:还行】

    【苏辞:舍友好相处吗?】

    【路眠:两个好相处,另外一个不行】

    【苏辞:怎么了?】

    【路眠:有个舍友很奇怪】

    【苏辞:跟哥说说】

    路眠将谢稚的古怪行为统统说给苏辞听了,包括今天早上被谢稚踹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