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做好了防御,一旦白念念真的动手,他从此不再给她机会了。

    谁知,她也如今日这般,单纯的只是想要占便宜。

    说她胆大吧,她却只敢摸一把!

    也在她进来之时,他就将衣服给剥了,寻思给她个机会。

    可她又怂了。

    在白念念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叶墨收敛眼底的暗涌,滑了滑干涸的喉结,眼底已然平静。

    叶墨淡淡的看着白念念。

    白念念笑的像是 一只得逞的小狐狸,调皮了还妄想得到夸奖的样子。

    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谁要夸你?

    叶墨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衣架上方的外袍。

    哦,明白!

    白念念轻眨眼睛,立刻去拿了外袍,不过还不忘认真的问一句:

    “尊主,这大白天的,要穿衣服吗?”

    叶墨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你要敢给我穿试试?

    哦,了解。

    白念念帮叶墨将外袍穿上,忙前忙后,轻手轻脚,势必不能在他这奢华的布料上面留下褶皱。

    穿完,叶墨好似才正眼看她一眼。

    声音又冷了几分:“何事?”

    白念念酝酿了一下,再抬眼就是娇弱小可怜,“我要跟你主动承认错误。我太害怕了,所以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叶墨未应,坐去案桌后面的太师椅上。

    白念念连忙小步跟在后面,将狗腿演绎的淋漓尽致,势必要把姿态放到最低。

    俗话说,忍一时,以后风平浪静。

    白念念继续睁眼说瞎话:

    “其实我也是为尊主着想啊,你瞧你去了下界,一朝抹不开恩情的面儿,不得不和我绑做一团,对你这大名鼎鼎的人物名声,影响多不好。”

    “这件事让我夜不能寐,我深知我等小人物,万万不能拖了你的后腿,给你面上抹黑了。所以,我思虑很久,忍痛割舍,万分痛心疾首的劈了姻缘石,放开手中的这线,让你翱翔天际,不再受任何牵绊。”

    恩,我可太棒了!

    白念念一口气说完,还不忘悄悄夸夸自己,又假惺惺的抹了一把眼角,让眼尾留下红痕。

    只是用力过猛,让干燥的眼角皮肤都有些刺痛了。

    恩,我可真是用心良苦。

    白念念悄悄看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叶墨,他听了自己这么一大段可歌可泣,舍己为人的话,依旧无动于衷。

    狗男人,冷血!

    就算是不夸我,也要表示一下你的态度啊。

    默了许久,叶墨极缓慢的,沉沉咬字。

    “你当时,忍痛割舍,万分痛心疾首?”

    白念念眉尾一挑,是语病吗?不,我只是想要强调我对你的不舍。

    白念念站着,比坐着的叶墨高一些。

    是以,叶墨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刚巧捕捉到了微低着头的白念念,唇角一闪而过的不屑弧度。

    叶墨周身的气息急速下降至冰点。

    眸光也暗了几个度。

    “是,我早就看出来你这一身非凡气度,不似庸才,所以我选择默默退出,让你有更好的选择。”

    “恩。”叶墨声音沉寒,“念在你为我如此着想的份上,我也不能忘恩负义。”

    “别!”白念念一着急,打断了叶墨的话,也不管他会不会生气,接话道:

    “如果尊主真的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不如放了赵学昂吧!好歹你和他也算是半个同门,他也就是着急我不见了,才这么莽闯无妄殿,尊主,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和他计较。”

    叶墨覆在拂手上的手掌一紧,上等紫檀木随即咔咔裂开。

    白念念瞄了一眼,脸色白了白,小幅度的后退了一步。

    救命,等会我这娇躯是不是也像这木头一样被叶墨给拍碎啊?

    “你来是为了其他男人求情?”

    叶墨侧头,抬眸,泼墨的眼神像是利刃,无形的压迫感划开白念念微颤的掌心,惊恐的感觉。

    白念念咽了咽口水,想起身为男主的他的人设。

    能开后宫的,那必定离不开好色。

    而她,自是能入眼。

    白念念着急的抓住叶墨的手,蹲在了椅子边,再仰起头的时候,眼眸水润,盈盈一片。

    “叶墨,好歹夫妻一场,你对我,难道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白念念注视着叶墨,见他并未对自己的靠近有所抗拒,又贴近一分。

    “我说实话,其实我就是自卑,我那天看见你和慕容无双我自觉该放手,祝你幸福了。念在我好歹不纠缠你,不让你心烦的份上,希望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叶墨低眸,长睫掩了大半深眸下的汹涌,但也能看见,他的视线落在从手臂挪到他大腿上的小手了。

    那一双手,嫩白纤细,柔润的指甲上都有一个小巧可爱的月牙,虽白皙,又透着粉,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