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有些不解,“怎么啦?”

    白念念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

    “只是一个梦而已。”

    像是解释给叶墨听,又像是安慰自己。

    她刚才面对叶墨温柔的神情,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题特别莫名其妙,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那抹情绪给压了下去。

    叶墨摸了摸白念念的脸颊,“以后你睡觉了,我都在旁边陪着你。要的时候我可要进去,你的梦境看一看。”

    “不用。”

    白念念急急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白念念扯出一抹笑意,“我成天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睡觉,难道你啥事都不干,就在旁边守着我吗?”

    “为何不可?”

    “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我没事的。”

    叶墨轻轻拍了拍白念念的手背,多的话没有说。

    但往后确实用行动证明了,白念念一说要休息,叶墨就立刻守在旁边。

    但终究也有不在的时候。

    “你最近越发的嗜睡了!”叶墨靠在床边,轻轻地揽着白念念的肩膀。

    “嗯……”

    反正就是困顿。

    感觉睡一觉起来特别的舒服。

    她也查看过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且,叶墨也去咨询过,说是孕妇在怀孕的时候睡觉也很正常。

    白念念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却清晰的感受到了叶墨好像从自己的身边起来了。

    白念念也没在意,只想着叶墨应该是又有事情要去处理了。

    她近来也听见小千说起了传言,说是天帝正在炼制什么,需要叶墨去护法。

    只是还未等她的意识消沉过去,白念念立刻感觉眼前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那种汗毛直立的感觉,让她瞬间惊醒。

    她清楚的知道那一双眼睛不是叶墨。

    白念念某人从床铺上坐起来,目光很快就定位到了窗户那边。

    叶墨或许是害怕自己睡不安稳,已经将这边的天空调成了黑夜。

    月亮的光华照耀着昏沉的天色,有几缕月华从窗户投射进来,落在了殇婳的花盆。

    白念念看见殇婳的黑色花骨朵,似乎绽开了一片花瓣。

    那片花瓣不断地在往下面掉着,黑色的粉末。

    浓郁的魔气正围绕在花盆周围。

    像是感受到了白念念的注视,那魔气逐渐形成了一张面孔。

    白念念一点点,清晰地看着那魔气慢慢的凝聚成自己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白念念眼眶一酸,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沈韵。

    “娘……”

    白念念哑声喊了一句。

    真的是许久未见的,沈韵的面孔。

    可虽然这张脸看着一模一样,但是那眉宇之间的神情,看着又有些不同。

    此刻魔气呈现出来的沈韵是温柔似水,没了之前印象中那略带豪爽的模样。

    她整个人,像是化不开的华贵温和,极淡雅出尘。

    那个人不会回应白念念。

    白念念匆忙下了床铺,往花盆那边走去。

    可当她伸手想要进一步感受的时候,魔气忽然散开。

    白念念想要动用灵力将魔气凝聚的时候,角落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影。

    白念念感受到了冰凉的气息,一道灵力拍了出去。

    她想起来第一次来念梧宫的时候,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面察觉到这个气息。

    但是后来这个气息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叶墨的态度好像也是将这件事情直接略过。

    此刻面对这道白影,白念念只感受到了危险。

    只不过,她的力量还没砸过去玩,那白影就哭了起来去。

    是那种低低的啜泣。

    白念念皱眉问道:“你是谁?”

    白影抬头,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扭头看了眼窗外。

    接着,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白念念也看向了外面,是叶墨回来了。

    叶墨很快就打开了门。

    “这么快就醒来了?”

    “你去了哪里?”

    “去给天帝护法,他在炼制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

    也许此刻白念念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问问题的时候,有些咄咄逼人。

    叶墨老实的回答,“是一件法器。能够镇压万恶之人的法器。”

    “这种法器不是很多吗?”

    “不。天帝炼制的可不一样。这种法器可以消磨镇压之人的所有意志,让其永远的沉睡在法器编织的美梦中,一点点磨灭他的灵魂。即便是再强大的神魂在这种法器的面前,也都会被其泯灭人间。”

    白念念抿着唇,没有再问。

    叶墨却察觉到白念念紧绷的神态。

    她最近确实有些紧张。

    叶墨上前半环住白念念,“肚子饿不饿?感觉你近来口腹之欲减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