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主动叫厉明琛老公,确实存了几分撒娇讨好的意味。

    不撒娇讨好,厉明琛又怎么会心软放过他呢?

    但,听到厉明琛自称是他的老公,甜意从心底蔓延,夏天白皙的小脸一下红了个彻底。

    而厉明琛则是脸色又冷了几分,撒娇撒的那么娴熟,还说没有目的?

    冷笑道:“出去!”

    夏天被凶的很莫名其妙,刚刚还温柔的自称是他老公,现在又冷冰冰的让他出去,喜怒无常,超级凶,讨厌!

    夏天心里有些小生气,趿拉着拖鞋就要去洗漱,但眼角余光看到厉明琛阴翳漆黑的脸庞,心又软了。

    转步走回去,关心道:“你生气很可能诱发心疾的,别生气了。”

    厉明琛眼神凉凉的看向他,“怕我心疾犯了把你掐死?”

    他心疾犯的时候就是个疯子,精神病。

    任说的天花乱坠,可都厌恶疯子,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精神病!

    夏天所表现出来的讨好乖顺,都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可恨的是,他竟然

    忽然,夏天碰了下厉明琛遍布狰狞伤痕的脸。

    “不怕,有我在,不会让你被心疾控制的。”?

    第11章

    恬淡的味道神奇般的安抚他心中的暴虐残忍。

    身体微微放松,自嘲的勾起唇角。

    没想到出了一次车祸,他的心胸竟然还比不过他的小媳妇儿。

    “你叫什么?”厉明琛突然开口问道。

    夏天乖乖回道,“夏天。”

    夏天两个字在厉明琛口中绕了两圈儿,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白夏天,这个名字虽然不难听,但叫起来总是怪怪的。

    夏天唔了一声,小小的解释道:“就我夏天出生的嘛,就叫夏天了。”

    这个理由倒也算不上完全胡诌,不过不是夏天出生的,而是夏天被捡到的。

    白老爷子是在盛夏的某一日把人从垃圾桶旁捡起来的,当时襁褓里塞着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夏字。

    正值盛夏,襁褓里又塞着一块夏字玉牌。

    白老爷子便觉得他和夏有缘,便直接叫夏天。

    厉明琛嗯了声,也没深究,又缓缓开口,“我叫厉明琛。”

    “我知道。”夏天乖觉的接口道。

    听着夏天的嗓音,厉明琛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被打包嫁给他这个“杀人如麻”、“变态狠毒”、“残废无能”、“面容丑陋”的男人。

    夏天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他还故意弄了张丑脸吓夏天。

    “以后你就住在厉家,乖乖的,别做多余的事!”厉明琛话一出口,眉头就微微蹙紧。

    他本想说只要夏天乖乖的,他就不会再欺负他。

    但,话一出口就成了冷冰冰的威胁。

    厉明琛薄唇张了张,想解释些什么,忽然听夏天干巴巴的笑了笑,问道:“什么是多余的事啊?”

    厉明琛眯了眯眸子,“隐瞒,欺骗,背叛,利用,出轨。”

    夏天一惊。

    隐瞒,他知道自己是来替嫁的,但故意瞒着不说。

    欺骗,替嫁本身就是一种欺骗,刚刚解释名字的含义也骗了厉明琛。

    背叛,偷懒不想给他洗澡算不算背叛呀。

    利用,他想抱着厉明琛睡觉,暖和,这是利用他!

    出轨,他其实对学院里的篮球特招生有点点好感的,他已经出轨了!

    夏天眼前一黑,多余的事,他做了个遍啊!

    “在想什么?”厉明琛嗓音凉凉,微微眯着的双眸深处隐隐透露着危险。

    夏天努力睁圆眼睛,咬紧了腮帮子,摇摇头道:“没有,哦不是,我在想待会儿是不是要敬茶呀,这可是传统,不能太晚的,我先去洗漱了,你也赶紧来。”

    夏天说完,趿拉着拖拖鞋,哒哒哒跑进了洗手间里。

    那副急匆匆的背影,写满了落荒而逃。

    厉明琛唇角向上勾起抹极浅极淡的笑意,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心虚,都算不上真正的心虚。

    胡乱心虚逃跑的夏天,倒是还挺可爱的。

    恰在这时,房门敲响,厉明琛的助理兼保镖司南和司宁走了进来。

    “爷,要伺候您起床吗?”

    厉明琛自车祸后,楠漨都是司南和司宁来照顾他。

    不过虽说照顾,但厉明琛自尊心强,即使残疾了两条腿也不愿自己真像个废物一般被人照顾。

    司南和司宁更多的是负责保护厉明琛的安全以及帮忙处理公司的事。

    厉明琛嗯了声,让司南把轮椅推过来,他自己双臂用力一撑,就稳稳的坐在了轮椅上。

    司南性子活泼,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及,见厉明琛脸上沉郁不在,笑呵呵的问道,“爷,您昨晚睡的不错啊。”

    厉明琛回想起昨晚,唇角又向上勾起几分,睡的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