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出轨,出轨,出出出轨轨轨

    夏天似乎也被出轨二字给打懵了,一个鲤鱼打挺就要从厉明琛怀里跳出来,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的,“坏蛋,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找老公抱抱,不要你。”

    厉明琛拧紧了眉头,一掌拍在夏天身上,嗓音低哑,“小笨蛋,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

    夏天呆了两秒,忽然又紧紧地搂住厉明琛的脖颈,像只小奶猫一样蹭蹭,嗓音软软的,黏黏的,“老公,你是宝贝的老公。”

    厉明琛微微挑了下眉,心情很好。

    然而下一秒,就听怀里的小宝贝神神秘秘的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只有老公才会打宝贝的哼,坏蛋。”

    厉明琛:“”合着要不是自己刚刚打了夏天,夏天还认不出来他?

    迎面走来一位身高腿长,俊帅有型的男人。

    厉明琛和来人互相点头示意。

    正好这时许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还招呼他,“快帮我拦住他,他把天天带走了!”

    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把许糯捞了过来,屈指弹了下他的脑壳,嗓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好听。

    “蠢,他就是夏天的老公。”

    许糯看着厉明琛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睛越瞪越大,不可置信道,“可他他他怎么站起来了啊?”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道:“这就要问你的好朋友了。”

    厉明琛出车祸已经半年了,在最佳治疗时间,腿都没有恢复。

    反而是在娶了夏天这个冲喜新娘之后,腿逐渐恢复了,原因自然不做他想。

    霓虹闪烁的城市里,低调奢华的劳斯劳斯飞速行驶在宽阔笔直的道路上。

    厉明琛看着怀里的小醉鬼,无奈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酒?

    夏天仰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看着厉明琛,还像模像样的举起小手,“报告老公,宝贝没有喝酒。”

    一举手,可爱的人心都要化了。

    一张嘴,都是醉人的酒气。

    厉明琛宠溺的捏捏夏天的鼻头,“还说没喝?”

    夏天被捏的鼻子痒痒,呵呵直笑,“真的没喝嘛,宝贝很乖的,老公说不要喝,就不喝,可,可是”

    这时,公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逆行的车,司南紧急转方向盘绕了过去。

    车子一颠。

    夏天也跟着一颠。

    小脑袋在厉明琛肩膀一磕,磕的鼻尖都红了。

    “疼。”小嗓音委屈的不行。

    “乖,给老公看看磕到哪儿了。”

    厉明琛说着就要捏起夏天的下巴,可下一秒,手却僵硬在了半空中。

    “天天。”厉明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番话。

    夏天软软的呀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男人凶狠的吻住了唇。

    也不知过了多久,劳斯莱斯刚一停稳,司南和司宁就赶紧跑了下去,然后躲的远远的看厉明琛抱着夏天下车。

    夏天身上还包裹着厉明琛的西装外套。

    司南啧啧道:“厉爷好急啊。”

    车厢前后座之间升起了挡板,虽然看不到,但隐隐听到的些。

    都证明着厉爷很急,各种意义上的急。

    “这腿刚好,能行吗?”司南开始瞎担心。

    司宁:“”

    卧室里。

    夏天被男人扔的在床上咕噜滚了一圈,而后又忽然想起什么,嘴里嘟囔着,“熬药,老公要喝药。”

    厉明琛一把扯开领带,随手将要走的夏天捞进怀里,“宝贝,又想逃哪儿去?”

    夏天晕晕乎乎的呀了一声,眼神迷茫的看着厉明琛,“逃哪里去呀,宝贝不知道呢。”

    厉明琛眼眸晦暗,“乖,老公告诉你。”

    “哪里呀?”

    “老公的心里。”

    第二日清晨。

    夏天整个身子都陷在在柔软的被窝里,暖烘烘的,明明应该睡的很舒服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这一觉睡的很累很累,身体也好痛好痛,好像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似的。

    夏天握着小拳头,在半睡半醒间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醒过来。

    胳膊轻轻一抬。

    痛的夏天不禁轻呼出声。

    夏天不死心的又抬了抬腿。

    更痛了。

    厉明琛听到夏天委委屈屈的哼唧声,醒过来,把心爱的小宝贝抱进怀里。

    “宝贝,早安。”

    “唔,老公早安。”

    夏天呆了呆,猛然间意识到刚刚那个公鸭嗓是自己,吓得小脸白了白,紧张的抓着厉明琛的手,“老公,宝贝昨晚被鬼压床了!”

    夏天说完又轻轻咦了声,眼前模糊浮现昨夜的画面,白皙的脸色慢慢涨红。

    厉明琛眯起眼眸,低沉的嗓音满含危险。

    “鬼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