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夏天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厉明琛宠溺道,“偷笑什么?”

    夏天闷在厉明琛的怀里,捂着嘴巴偷偷笑,眼睛里还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活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老鼠。

    夏天眨眨眼睛,装傻道,“宝贝没有笑呀。”

    厉明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天唇角浅浅淡淡的梨涡,“没笑?”

    夏天笑容更灿烂了些,摇着脑袋晃道,“笑啦笑啦,老公别戳宝贝嘛。”

    怀里的小宝贝柔软娇弱。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轻轻淡淡的甜味。

    厉明琛低声道,“那给老公亲亲。”

    小宝贝娇气的很,嘟起嘴巴,刚要说怎么还亲呀?

    厉明琛却是已经低头吻在了夏天唇角的梨涡上。

    好半晌。

    厉明琛牵着夏天下楼吃早餐。

    在餐桌上碰到了司南和司宁。

    司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到底,冲着厉明琛和夏天点了点头就继续自己的事,只是,漂亮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而司南也是一如既往的话多敢说,他看到夏天嘴角两边红红肿肿的,眼睛霎时瞪的溜圆,嘴巴也哇哦一声张的圆乎乎的。

    “天天,你的嘴角被什么啃了啊,又红又肿的,哈哈哈哈呵呵呵”

    在厉明琛阴沉冰冷的视线中,司南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还隐隐的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厉爷,我知错了。”

    他真的是脑子抽风了。

    啃夏天嘴角的还能是什么啊?

    当然是厉明琛了。

    他问的真的是白痴问题,不过好奇怪哦,为什么啃嘴角,不啃嘴巴啊?

    司南张口又要问,司宁弹了下司南的胳膊肘。

    一股疼痛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司南闷哼一声,强忍下即将出口的痛呼,瘪着嘴巴委委屈屈的看向夏天。

    夏天一看自己的小伙伴好像很疼的样子,顿时就想过去安慰他。

    可,刚迈出脚步,就又被厉明琛搂了回来。

    “司南,派你去矿山挖矿,怎么还没出发?”厉明琛开口道。

    司南顿时也顾不得痛了,身体猛的绷直,神情紧张兮兮的道,“厉爷,您还真让我去挖矿啊?”

    厉明琛勾唇,“你觉得我像来玩笑?”

    说实话,司南真的很想点头,是开玩笑的话,那矿山他就不用去了。

    可他又有种直觉,如果他真的点头了,可能他也再回不来了。

    司南悄悄伸手戳戳司宁,小小的提醒他哥快过来帮他说说好话,他真的不想去矿山挖矿啊。

    但司宁站了起来,却只是道,“厉爷不会害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瞬间勾起司南的回忆。

    十几年前,干瘪瘦小的司南和司宁为了一个馒头,被人追了两条街。

    当时,大雪纷飞,到处银装素裹,唯有司南和司宁跑过的路上流了一路的鲜血。

    司宁被人打断了腿,陷在大雪里再也跑不动。

    司南跪在他身旁,无助的拉住司宁的手,用身体挡在打向司宁的棍棒。

    就在两个人绝望时,厉明琛出现,司南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跑去向厉明琛求救。

    自此之后,司南和司宁就跟在了厉明琛身边。

    名义上是他的两个下属。

    可实际上,厉明琛都是拿司南和司宁当弟弟看的。

    司南性子跳脱浮躁,让他去矿山,一来是为了沉淀一下他的性子,二来就是单纯的话太多。

    因为司南即将要去矿山,夏天便陪着他一起去商场买东西,还顺便叫上了许糯一起。

    不过,许糯在电话那头嗫嗫嚅嚅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清一句话。

    夏天听的有些着急,“糯糯,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

    许糯嗓音哑哑的回道,“没有呀,我,我就是感冒了。”

    许糯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发烧?”

    紧接着,电话那端响起一阵杂乱的响声,似乎是手机摔到了地上,又听许糯着急道,“说好了你不说话的呀,你怎么说话不说话呀,天,天天,我真的没事,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夏天听的不对劲,刚想问,许糯就慌乱的把电话挂了。

    夏天又把电话拨过去,可这时听筒里只传出一道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夏天奇怪道,“糯糯怎么了呀,他身边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呀?”

    司南摇摇头,“不知道,待会儿再打个电话问问。”

    现在也只能这样,夏天又编辑了两条信息给许糯发过去,然后就陪着司南在商场大扫荡。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当小乞丐时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印象太深刻了,司南总爱囤好多好多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