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来到书房。

    沈清一看到厉明琛进门,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一拳打在厉明琛脸上,但却被夏川拦住。

    “先生,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这个混蛋对天天做了什么!他,他让天天怀宝宝,就是想让天天死啊!”

    “我明明告诉过你的,天天身上的寒疾没有痊愈,不能要宝宝,那会儿害了他的,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我不想天天再经历过那样的痛苦,我只想让他幸福快乐的活一辈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就只在乎孩子,只在乎继承人,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真的很可能害死天天。”

    说到最后,沈清由最开始的愤慨,已经变成了绝望痛苦。

    现在夏天已经怀上了宝宝,那么再说什么都没用,除非让他不要宝宝。

    可,不要宝宝

    对一个爸爸来说又太过残忍

    这时,夏川周身气势猛地一冷,环着沈清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心痛的好像在滴血。

    那些日子,他都没陪在沈清身边。

    这一次,他会好好的陪在儿子身边!

    一双沉静漆黑的眸子瞥向厉明琛,冰冷,压抑。

    厉明琛微微抿紧了薄唇。

    “我不在乎什么继承人,我只在乎天天,我发誓,我厉明琛绝不会让夏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如若做不到,不得好死!”

    久久。

    书房里还回荡着“不得好死”几个字的回音。

    这是厉明琛对夏天的誓言。

    也是厉明琛对夏川和沈清的承诺。

    夏天是他的妻子。

    他终其一生都会守护好他。

    护他安稳,保他顺遂,佑他平安,哄他开心,伴他幸福。

    这是承诺。

    更是一生的誓言。

    回到房间,厉明琛的大掌轻轻拍拍夏天滚烫的小脸,“宝贝醒醒,起来喝粒药再睡。”

    夏天无意识的嘟起嘴巴,嗓音软软哑哑的撒娇,“老公。”

    厉明琛低头亲了亲夏天的唇瓣,胳膊绕过夏天的肩膀,将他搂抱进怀里,嗓音低沉宠溺,“宝贝乖。”

    夏天蹭了蹭厉明琛的胸口,软乎乎的张开嘴巴,“啊~”

    因为发烧。

    本就白嫩嫩的脸庞又染上两团红晕。

    更显得白里透红的,好像个嫩桃子似的,看的人直想咬一口。

    厉明琛把退烧药喂进夏天嘴巴里,又喂了他一口温水,哄着他乖乖把药咽下去。

    而后,看着夏天水嫩嫩,粉嘟嘟,热乎乎的唇瓣。

    眼眸黯了黯。

    喉结上下滚动。

    低头,吻下。

    夏天小拳头抵在男人的胸口,小嗓音软软轻轻的拒绝道,“老公,不要亲啦,宝贝发烧了,会传染给你的。”

    厉明琛眸底含笑,“老公不怕。”

    比起能和小宝贝接吻。

    发烧算什么。

    还是接吻重要。

    好久。

    好久。

    男人终于放过了小宝贝。

    夏天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像个大号蚕蛹一般,被厉明琛像抱小宝宝的样子抱在怀里。

    夏天阖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轻轻的喘着气,过了会儿,突然傻傻的笑出声。

    厉明琛看的心里喜欢,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亲,问道,“宝贝在笑什么?”

    在笑什么?

    因为开心,所以笑呀。

    夏天睁开眼睛。

    从下而上的仰视着厉明琛俊美刚毅的下巴。

    圆圆的眼睛微微弯起。

    许是含了层薄薄水汽的关系。

    夏天的眼睛亮亮的,润润的,像是落满了一整个夜空的璀璨星河,明亮,璀璨,耀眼。

    “老公,这是宝贝生过的最舒服的一次病了。”

    夏天这句话说的别扭而又惹人怜爱。

    可厉明琛却懂得他的别扭,嗓音宠溺道,“小傻瓜,生病哪有舒服的。”

    夏天软软的笑了笑,生病确实都是难受的,可这一回,他有老公小心照顾着,还有父亲和爸爸关心着,生病就一点儿都不难受啦。

    夏天在厉明琛怀里蹭了蹭,眷念的抱紧了他劲瘦有力的腰,嘴巴一张一合的,悄悄说道:“好喜欢老公呀。”

    厉明琛的大掌轻轻拍着夏天的后背,眉眼间一片温柔宠溺,可是在那之后,眼底里还有一片彻骨冰寒的冷戾。

    前几天,司宁说查到了一点寒毒的消息,就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跑去追查。

    这几天零星的传来消息,只说寒毒不是无解之症,解决办法却很难很难。

    但不管多难,他都会帮夏天彻底去了寒毒!

    厉明琛垂眸看着夏天白里透红的小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下,而后轻轻把人放进被窝里,准备出去给司宁打个电话。

    然而,他刚刚下床要离开,却有一双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